樸白沒想到,過了那塊石頭上插巨劍的地方之后,居然會是另一番天地。
一叢叢低矮的植物趴伏在沙地之上,遠遠看去像一塊綠毯,直直地往延伸而去。
這在自己離開蘭州城三百余里之后的這段路里見到的最多綠色。
“在很多年前,這里并不是沙漠,這里春秋時也曾綠樹成蔭,只不過前人在此定居后耕種過多傷了地力,燒火做飯時砍伐過多而傷了固土之木,于是后來慢慢就變成了這樣了?!?br/>
摸索了下發(fā)現(xiàn)樸白的腿斷的并沒有什么碎茬,就為他接上了,從牛車后跟著的那十七騎處拿了兩個刀鞘當夾板就給他固定住了。
陳進才沒有麻藥,便說些話讓樸白從自己的傷腳處把心思移開。
“在和平谷生活的所有人,只要是需要在此地生活一個月以上的,都要在城外領(lǐng)十畝綠化地,你既然來入學,那么以后也要領(lǐng)十畝綠化地的。”
綠化地這一個新名詞讓樸白有種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忍不住問了下:“這十畝地,學生省得,這地分好土,劣土,沙土,鹽堿土,這綠化地是哪種土?”
他的這句話引得陳進才哈哈大笑:“在此地只有一種土,那就是沙子!你看這里一眼望去,往北方二百里處那個大沙漠,也是我和平谷的地盤,那里別人看不上,可在我看來卻都是寶地!”
這句話讓樸白驚訝不已,這滿地的沙子,還是什么寶地?莫非這白牛先生真的如那傳說中的那樣是神仙弟子會那點石成金之手?
“你不信?”陳進才看了他一眼,顯然早就預(yù)料到他不信:“多的不說了,在那沙漠中間有一個大大的鹽湖,里面堆積在那里的鹽晶如冰雪一般一望無際,如果全般把這些鹽運到大宋去,夠那大宋幾千萬人口吃上十年!”
“更別說,我還在沙漠面南面五十里處發(fā)現(xiàn)一個銅礦與一個鐵礦,就此,也夠讓我和平谷吃喝不愁了!”
陳進才看向樸白,笑著問道:“你說要是別人知道的沙漠里面有那么多好東西,他們會不會來搶呢?”
樸白沒有說話,因為他也知道這句話沒有開口已經(jīng)有了答案,或許在這天下間敢來搶和平谷東西的勢力還沒有出現(xiàn)吧?
當然陳進才說出這句話只是個玩笑,他也沒有等樸白的回答,輕輕地靠在牛車里的車座上。
“綠化地,是每一個和平谷人的義務(wù)和責任,就是分一塊十畝的沙地,然后你負責要讓這十畝地里面種上可以穩(wěn)固沙土的植物,讓它綠起來!”
“一個人十畝,整個和平谷的人加起來,將是驚人的面積!”
說完這兩句話,陳進才就閉上了眼睛養(yǎng)神,前面的白牛把車拉的七歪八扭,時不時的跑到路邊上嚼一口駱駝刺。
這是一輛樸白從來沒有見過的四輪牛車,車蓬蓬上垂下的輕紗可以當做沙塵對車里的侵襲,卻擋不住車里往外看的視線。
樸白發(fā)現(xiàn),這是一條那張不知名的油脂和上小石頭鋪成的一條路,很干凈!
如果他問任何一個和平谷里面的居民,谷里面的居民會告訴他這是瀝青路。
路再遠也有盡頭,在看到一個大湖的時候他們也看到,離大湖不遠處的那一雄城。
繞著大湖有農(nóng)夫開墾出一片又一片的耕地,麥浪還沒到黃的時候,還有更遠處的一片片綠油油的東西,那就是傳說中的紅薯嗎?
有人劃著筏子在大湖上撒網(wǎng),當初樸白遠在中原之時,就在報紙上了解到和平谷城外大湖連接的是地下河,盛產(chǎn)一種常年在地下河生存的小魚。
據(jù)說和平谷用這種小魚做成豆鼓鼓罐頭,味美異常。
在大宋的東京城,西夏的西平府,還有大遼的臨潢府這三個地方才有,非王孫公卿,不可食!
卻沒想到,竟是這樣被人劃著小筏子撒網(wǎng)打上來的。
走的越近,樸白的嘴張的越大,這是什么做成的城墻,怎么沒有看到磚?
也不是夯土夯出來的城墻,居然是一整塊,一張會不知道什么質(zhì)地石頭雕出來的五六丈高城墻!
老天爺爺!這一面城墻,居然沒看到任何接縫之地,這不可能!
“是不是感覺到很不可思議?不用如此,這只不過是水泥和上沙子,以粗壯的原木為筋骨,澆筑而成!
等你到炎黃學宮入學,醉些基礎(chǔ)知識都會教授予你們,不過在入學之前,你需要做的是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
陳進才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樸白震驚的看向那城墻之時,就跟他解釋了一下。
在自己燒出水泥之后,就下令擴建城墻,將城墻的位置往外推出一倍,然后把城墻的高度拉高到六丈。
從這以后,每一個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的人,都會被這座雄城給震驚住。
水泥澆筑而成,寬度可以跑六匹馬的城墻,用現(xiàn)在為止最新型的投石機攻擊了一個上午,結(jié)果才砸出幾個淺坑!
當時參與檢測的所有人都驚嘆,說有這四面城墻,外敵無憂矣!
只有陳進才才知道,不管是什么筑成的城墻,在未來的火炮面前,都只是渣渣!
當然,那得看什么火炮,現(xiàn)在的這面城墻你就算拿上明末的大將軍炮來轟,那也是屁事兒沒有!
不過就是,修這幾面城墻耗的錢財有點多,不過陳進才最不在乎的就是錢財,現(xiàn)在如果單論掙錢,好像沒有人能比他更能掙錢了。
正如他所說的,那個沙漠里面的鹽湖邊上堆積如山的鹽晶,就足以讓整個和平谷所有人吃喝不愁。
因為自古鹽鐵都是暴利的買賣,當然陳進才不可能真的掏錢去白養(yǎng)整個和平谷的人。
而是把所有掙到的錢都拿出來搞建設(shè),就單單是建城墻這一項目,養(yǎng)活了多少人?吸了多少人來和平谷定居。
其實古代那些勞師動眾的大工程都是造福民眾的,因為只要是一個大工程,那得提供多少工作崗位,但前提是你付錢!
而陳進才最不缺的就是錢,其實古代的所有歷史告訴我們,只要有錢有糧有人沒有什么事是干不了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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