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簫彎刀撞擊在一起,比武場上靈氣波動不止。
余安心驚,他沒有想到北傾風靈氣如此雄厚,竟然可以用一把普通的玉簫擋得住天階武器。
幻影步是北氏標志,只要使用自然有人看的出來,而八道拳又是北傾風的最后底牌,自然和血飲一樣都不能使用,北傾風只是使用一些血鸞峰上學到的普通功法,因此不能很快取勝。
哪怕如此,余安依舊難以招架,他越戰(zhàn)越是心驚,柳寒風不止靈氣比他強大許多,甚至功法也要比他精妙許多。
“若是青蛇還在就好了?!?br/>
余安心中更是惱恨那個蒙面人,只是他卻不知道那人就在面前。
北傾風速度越來越快,雖然沒有使用幻影步,余安卻依舊相形見絀。
很快,北傾風找到機會,他將更多的靈氣注入玉簫,直接向余安的面門之上砸去,余安堪堪抵擋,他將彎刀舉過頭頂護住自己。
北傾風再次注入靈氣,玉簫直接將天階彎刀砸斷,繼續(xù)向余安頭頂而去。
千鈞一發(fā)之間,余安當機立斷,直接拋棄彎刀,依靠慣性向后面滑去。
看到這一幕,臺下眾人包括燕戎都是失了神,天階武器直接被擊毀,而且還是被普通的玉簫,這足以證明北傾風的實力。
燕戎看著越戰(zhàn)越勇的北傾風,心聲感嘆,“這樣出色的少年,若是我的徒弟該有多好啊?!?br/>
樂憂看到了北傾風的實力,不免更是惱火,這個人又一次讓他丟了臉面,而且還是在師尊面前。
而姬平卻是又幾分自得,心中更是對北傾風多了幾分好感,畢竟他猜對了。
“姬將軍?!?br/>
姬平得意之間,一個侍衛(wèi)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侍衛(wèi)說完離去,姬平卻是臉色突變,他看著臺上的余安目露兇光。
燕戎等人看到了他的反常,都看向了他,燕戎問道:“何事?”
姬平回頭,恭敬道:“師尊可還記的龐援師弟的事情”
燕戎點頭,臉色有幾分難看,“自然記得,他死在了遲子峰!”
“大師兄有話直說,賣什么關(guān)子?!?br/>
其他幾個弟子也是面色難堪,龐援和他們從小便在一起,雖然他們有時候有些爭執(zhí),但是總體來說關(guān)系都是極好的,哪怕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月,龐援在他們面前被殺,依舊是他們的噩夢。
姬平也是憤憤不平,他狠狠瞪了余安一眼,道:“龐師弟遇害之時身上有一枝空白竹簽,因此直接晉級的人應(yīng)該只有九十九個,但是經(jīng)過統(tǒng)計卻依舊有一百人。
因此我便留了一個心眼,將所有空白竹簽收回一一查看,最后果然發(fā)現(xiàn)了屬于龐師弟的竹簽,那就是余安所持竹簽?!?br/>
“師兄的意思是余安殺了師弟?”
樂憂三人都看向了余安,皆是咬牙切齒。
“不是他!”
姬平還未開口,燕戎目光看著臺上,微微搖頭,他的幾個徒弟什么實力他自然清楚,余安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若說余安故意隱藏修為,那他裝的就實在太像了。
“師尊說的沒錯,余安的實力只限于此,絕對不是我們在遲子峰遇到的那人。”
燕戎說完,姬平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燕戎點頭,皺眉道:“余安雖然不是兇手,但是必定和兇手有所關(guān)聯(lián)。
王明,余安若是能活過這場比武大會,你以后便嚴密監(jiān)視他。
記住,千萬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以免打草驚蛇?!?br/>
王明急忙答應(yīng):“是,師尊。”
不提燕戎幾人的對話,臺上二人依舊針鋒相對,余安失去了武器完全從攻擊變成了防守,而北傾風為了隱藏實力,并沒有全力進攻,他只是一招一式的發(fā)起攻擊,余安卻依舊防不勝防。
終于,北傾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他越過余安正面,直接將玉簫打在了他背上,余安毫無還擊之力,身體重重的跌落在地。
余安吐出一口鮮血,他看著北傾風滿臉不甘,他沒有想到自己回敗的這么快,敗的這么慘。
余安依舊在臺上,比武自然還要繼續(xù),知道余安投靠了燕戎,北傾風更不會對他留情。
北傾風起了殺心,他將玉簫當做劍,直接向余安心口刺去。
“柳兄弟技高一籌,我認輸?!?br/>
余安也算能屈能伸,見北傾風來勢洶洶,在玉簫接近之前,他將手揚起大聲認輸。
余安已經(jīng)認輸,現(xiàn)在在下殺手為時已晚,北傾風及時收手,心中不無可惜,若是施展幻影步,余安哪里有說話的機會。
余安認輸之后,從地上爬起走下比武場,拓拔囍上場,宣布道:“柳寒風勝,晉級?!?br/>
臺下漫長的沉默,直到北傾風走下比武場,眾人才回過神來,此刻他們看著北傾風眼中多了一些敬畏。
“因為第一次比武比較特殊,所以費了一些時間。
為了節(jié)省時間,接下來四個比武場同時開始比賽,凡是叫上名字的立刻上場,準備比賽?!?br/>
拓拔囍大聲開口,宣布接下來的比賽。
“讓護國王失望了,晚輩輸了。”
失敗之后,余安灰溜溜的走到了燕戎身旁。
“嗯!”燕戎點頭,神情之中之中滿是疏遠。
余安感覺到燕戎幾人眼神有些不對,卻不疑有他,他以為他們是對他的失敗感到失望才會如此。
北傾風走到姜桓身旁,姜桓拍了拍他的肩膀,喜道:“我就知道那余安不是我兄弟的對手,果然不出我所料?!?br/>
自從走下比武臺,北傾風心中一直有些不安,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會客棧,便顧不上和姜桓多說,他道:“姜大哥,我就不等你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姜桓驚道:“這么急?”
北傾風點頭:“嗯!”
“萬事小心?!苯敢膊欢鄦?,只是囑托了一句便讓北傾風趕快去忙。
北傾風一路向客棧而去,心中的焦慮更甚。
客棧樓下,北傾風隱隱看到房間之中淡淡光芒,那是他住的地方,北傾風不敢停留,直接沖向樓上。。
北傾風推門而入,不出所料,那光芒是小翼發(fā)出的,它依舊沉睡,只是背上剛剛長出的兩只脆弱的翅膀,宣布著它即將醒來。
一只地獅不知何時進了屋,它一步步走向小翼,甚至連推門而入的北傾風都沒有注意到。
地獅目光貪婪,它不知道面前的妖獸是何方神圣,卻清楚的知道——只要能將它吞噬,就一定能夠晉級成為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