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康,聽說你這兩天要去南云一趟?一邊吃著飯,姜晨一邊輕聲說道。
對啊,以前公司的玉石供應(yīng)商跑路了嘛,公司缺貨,我這不是去南云那邊找點貨么。李康隨意說道,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看出他眼里帶著一些憤怒。
正好。姜晨笑著說道,我這小兄弟這兩天也是要去南云那邊,所以到時就拜托你照顧一下了,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
哦?聽姜晨稱呼杜子軒為小兄弟,李康眼里也是一亮,隨后說道:這有什么不可以的,況且我也對這杜老弟很是有緣。
不知道杜老弟這次去南云是準(zhǔn)備干嘛?李康輕輕地啜了一口酒,轉(zhuǎn)頭對杜子軒問道。
不瞞李叔說,我這次去云南是準(zhǔn)備弄一些玉石。杜子軒也不準(zhǔn)備隱瞞,畢竟若是和李康一起去了南云,到了那邊之后自己大量收購玉石,難免會被李康知道。而且......
一些?如果只是一些的話,其實我就可以幫你弄回來的,而且絕對不賺你半分錢,何必那么麻煩跑去南云一趟。杜子軒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康打斷道。
杜子軒搖了搖頭,繼續(xù)道:可能需要幾噸吧。
哦?杜老弟也準(zhǔn)備插手玉石行業(yè)?李康若有所思的問道。
不是。杜子軒搖了搖頭,又是道:只是因為個人愛好,所以要收集大量的玉石。
個人愛好?李康聽杜子軒這么一說也是搖了搖頭,他可不相信杜子軒會為了個人愛好而去收購幾噸玉石,要知道幾頓玉石就算是次一點兒的玉石也是需要上億元,但是他絕不會相信杜子軒特意跑去南云就是為了買幾噸次級玉石,不過見杜子軒不多愿意說,他也不再追問。我后天就會出發(fā)去南云,杜老弟你若是打算和我一同去的話到時候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也方便準(zhǔn)備一下。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而系統(tǒng)任務(wù)限定的完成時間則是三個月,杜子軒當(dāng)然是希望越早完成任務(wù)越好,但是聽李康說已經(jīng)安排好后天才會前往南云,杜子軒心里頓時有些失望,但是臉上依舊保持著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輕輕說道:我是希望越早去南云越好的,但是既然李叔要后天才過去,那我就只能先去南云那邊了,等到時李叔來了南云后還多多照顧一番。
照顧就不必了,既然你準(zhǔn)備早點兒去南云那邊我就不強求了。李康笑了笑說道,這邊因為不是我一個人過去,而是安排了公司的一些人跟著一起去,所以不能隨意更改時間。
嗯。杜子軒輕輕點了點頭,不過還是謝謝李叔了。
謝什么,我又沒有幫到你什么。李康揮了揮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呵呵,到時到了南云那邊可能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拜托李叔幫忙的呢。杜子軒笑了笑說道,雖然李康現(xiàn)在不能幫到自己,但是誰能擔(dān)保這次去南云那邊一帆風(fēng)順,到時候難保需要李康的幫忙。
一頓飯下來,雖然對于杜子軒完成系統(tǒng)任務(wù)開啟交易系統(tǒng)用的幫助并不是很大,但是至少以后他在南云有事情需要幫助的時候還有個可以幫他的人。雖然不知道李康在南云那邊能量有多大,但是絕對是比他這個初次去南云的人能量大上許多的。
回到家中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唐月此時也還沒有回家,想來還在公司忙著,杜子軒洗漱了一番就拿出行李箱收拾起來,他打算次日一早就去南云,睡覺前訂購了次日最早的一班火車票,明天只用去火車站拿就是了。
次日一早,杜子軒就已經(jīng)坐在了開往南云省的火車上。看著車窗外不斷變換的景色,或許是因為昨晚沒有休息好的緣故,杜子軒漸漸有了些睡意。
就在這時火車到了一個車站,慢慢減速停了下來,火車上下也是漸漸吵鬧起來,讓原本有些睡意的他也是絲毫沒有了睡意,看著來來往往上下火車的人群,杜子軒隨意的將手搭在窗臺上。
嗨,你好,我叫張俊。就在這時,一個胖子走到了杜子軒旁邊的位置上,一邊將行李慢慢往行李架上放著,一邊自然熟練的伸出手,憨聲說道。
嗯,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杜子軒。杜子軒禮貌的伸出了右手,雖然他有些不爽張俊猥瑣的聲音,但是畢竟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人家都已經(jīng)這樣了,難道自己還伸出手打人家一頓嗎?
你是要去哪里啊?放下行李,張俊又是伸出手搭在杜子軒的肩上說道。
南云。杜子軒被一個陌生人搭在他肩上有些不適應(yīng),伸出手不動聲色的將張俊的手拿開隨意說道。
南云?正好,我也是去南云的。張俊絲毫沒有注意到杜子軒的不適,大聲說道。隨后見旁邊一個正抱著嬰兒的婦女瞪了他一眼,連忙放小了聲音繼續(xù)道:兄弟你去南云干嘛?
我告訴你,我這次可是去南云賭石節(jié)的。張俊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四周,輕聲說道:這次可是把我這幾年的積蓄全部都拿出來了,十八萬,準(zhǔn)備去干一次大的。
哦,怎么大?聽張俊這么一說,杜子軒也是來了興趣。
我這次準(zhǔn)備直接賭原石,若是賭出好貨,到時我可就發(fā)了。一邊說著,張俊的腦子里一邊意淫著。
哦,萬一賭垮了,說不定你可就輸光了。杜子軒聽完張俊說的話,心里不覺好笑,輕聲說道。雖然對于賭石他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賭石絕對沒有小說中寫的那么簡單,否則誰都可以靠著賭石發(fā)大財了,當(dāng)然那時玉石也就真的不值錢了,賭石也不會這么有激情了。
輸光了就再賺唄,反正我現(xiàn)在才26,還可以干幾十年,我就不信我發(fā)不了。說著,張俊握了握拳頭。
那你對于賭石了解嗎?
怎么會不了解?張俊瞇著眼,笑著道。我可是在網(wǎng)上看了數(shù)千個賭石視頻,學(xué)習(xí)了數(shù)千個賭石技巧,我就不相信我會賭跨!
萬一垮了呢?杜子軒又是一臉好笑的問道,不知道為什么,經(jīng)過幾句話的交談他對這個胖子倒是沒有了不適感,反而覺得他很有趣。
絕對不會的,要知道我可是大師級的。張俊一臉堅毅的說道。
呵呵,到時和我一起吧。杜子軒笑了笑說道,對于這個張俊,他有心想要幫他一把。
你也是去賭石的?張俊撓了撓頭問道。
杜子軒點了點頭,并沒有應(yīng)話,他還在等著胖子的回答。
你會賭石?胖子又是問道。
好啦,好啦,一看你風(fēng)范就知道是個高手,到時你可不要坑我。張俊見杜子軒不答話,想了想說道。
這不就對了嘛,現(xiàn)在開始不許說話,好好休息,到了之后跟著我就是了。見此,杜子軒終于明白張俊不是傻就是太天真,居然就這么相信了自己,怕張俊繼續(xù)說話吵到自己輕聲說道。
哦。這時,火車漸漸發(fā)動起來,張俊也是閉著嘴安靜了下來,真是不明白他怎么會這么輕易就相信一個才認識不到十分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