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陳逸覺醒了特殊血脈?”
“這……這是我們小鎮(zhèn)第一個覺醒特殊血脈的吧?!?br/>
“覺醒的是什么血脈?什么品級?”
“不知道覺醒的是什么血脈,沒見過,我們見識太少了,也沒見過特殊血脈擁有者。莫非是陳家本家的血脈?”
“等級不會太高,陳逸實力的提升并不明顯,以這個提升來看,還無法對小周天造成威脅。那些強大的特殊血脈,別說讓六脈抗衡小周天了,就是真正的周天境,也能抗衡?!?br/>
“或許是掌握的程度不高?”
諸多年輕俊才對陳逸竟然覺醒有特殊血脈感到震驚,永德鎮(zhèn)這么多年都沒有誕生一位覺醒特殊血脈的武者。
當(dāng)初公認的小鎮(zhèn)第一天才陳父,被譽為小鎮(zhèn)接下來數(shù)十年最有可能踏入先天的陳父,也未曾覺醒絲毫特殊血脈。
任何擁有特殊血脈的武者,都是各大家族、勢力、宗門爭搶的存在。
如果說諸多年輕俊才只是覺得陳逸有可能成為玄影門弟子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們覺得八九不離十了。
玄影門總不至于連特殊血脈擁有者都看不上吧。
不少年輕俊才一臉羨慕,他們也想擁有特殊血脈啊。饒是他們再佩服陳逸年紀(jì)這么小就已經(jīng)邁入六脈,還是難掩對陳逸升起一股嫉妒。
眾人的臉色都很難看,一些周天境長老根本沒想過杜陽鵬會輸,可現(xiàn)實是,杜陽鵬偏偏就是輸了。
西木間。
張弘毅張大嘴巴,萬萬想不到陳逸還有這樣的底牌。
身邊有人道:“張弘毅,待會你還和陳逸打么?”
張弘毅翻起白眼:“打什么打,我又不是受虐狂,這家伙不顯露出特殊血脈都能和杜陽鵬戰(zhàn)斗到那個程度,遠超于我,更何況是現(xiàn)在還有特殊血脈。”
“待會這小子真要挑戰(zhàn)我,我直接認輸。”
開玩笑,和一個六脈武者,還覺醒了特殊血脈的六脈武者打,他是傻了么?
事實上在陳逸擊敗杜云后,張弘毅就放棄和陳逸較量了。
張弘毅只是初入五脈的實力,就算能越級,也只能和六脈打打,并且還是那種六脈初中期,掌握的武學(xué)不怎么高深的六脈。
真的和六脈當(dāng)中的頂尖高手戰(zhàn)斗,張弘毅必輸無疑。
意識到陳逸的實力遠超六脈,和七脈媲美后,張弘毅就放棄找虐了。
現(xiàn)在又發(fā)現(xiàn)陳逸還覺醒了特殊血脈,更不會去找抽。
東雷間。
陳大伯、陳靚、陳二伯、陳馳河等人紛紛瞪大眼睛。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皆看出彼此眼底的后悔。
他們當(dāng)初怎么就信了陳老二的邪,得罪了陳老三和陳逸呢。
二人心中打定主意,回到陳家后一定要好好和陳老三打好關(guān)系,也讓自己的后輩子弟好好親近陳老三和陳逸。
就算陳逸日后成不了家主,這也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陳大伯急聲道:“老三,你不地道啊,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我?!?br/>
陳逸將自己武道修為飆升四脈的原因推到了‘焚魔之軀’上面,并告訴了陳父,但陳父可不會到處嚷嚷。
也只有父親親自過來詢問原因,陳父才將陳逸的說辭說出去。
是以到現(xiàn)在,整個陳家唯有陳翰海、陳父、陳九三人知道陳逸覺醒了特殊血脈。
沒有詢問的陳大伯和陳二伯,自然不了解。
陳父淡淡一笑:“不過是人級血脈,不值一提?!?br/>
陳大伯嘴角抽抽,這裝的太過了。
陳靚忍不住為陳逸高興。
陳二伯、陳馳河和陳尋三人的心情就十分不美妙了。
“走了狗屎運的家伙?!标惗闹邪盗R。
陳馳河內(nèi)心的嫉妒在瘋長:“憑什么!我都沒覺醒特殊血脈,他憑什么覺醒!”
杜家主神色有些僵硬,不如陳馳河也就罷了,對方好歹也是小周天,可竟然連陳逸都打不過,杜家主覺得臉都被丟盡了。
張家主看看苗博光、路曼靈兩人,又看看第一層的陳逸,突然為陳逸可惜。
這位來自玄影門的路曼靈不知道為什么非要為杜茹嬌強出頭,就算陳逸表現(xiàn)的再優(yōu)秀,恐怕也難以入玄影門。
甚至,連整個陳家都會受到遷怒。
張家主不由瞄了陳翰海一眼,陳翰海沉著臉,沒有一絲喜色。
張家主能想到的,陳翰海又怎么會想不到。
他只能期望玄影門的兩位親傳弟子不要真的那么小心眼,因為陳逸而牽連到陳家其他人。
比如陳靚,比如陳馳河。
苗博光嘖嘖道:“這個小鎮(zhèn),二十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永恒之尊》 陳馳河登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永恒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