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仔細地回想了一下,三個世界,她也沒做什么事情。
不就是第一個世界徹底消失,第二個世界殺了準守關(guān)人,第三個世界創(chuàng)造了一個守關(guān)人。
這是大家齊心協(xié)力完成的,她一直都在偷懶,和她的關(guān)系不大。
想到這兒,洛寧就不再擔憂了。
這肯定和她沒有關(guān)系,是深淵自己叛逆了。
再說了,三個世界她有一半的時間都在摸魚,有問題也是隊友的問題。
凡是少反思自己,多推給別人,這樣才會快樂。
想到這里,洛寧渾身舒暢的等著歡迎會了。
該說不說,白澤的執(zhí)行力是真的很強。
昨天才通知的歡迎會,第二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洛寧不知道的是,一聽說她同意,白澤的所有隊員,無論多忙,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就為了辦好這個歡迎會。
當天晚上,洛寧還在一樓二樓大廳改成的宴會廳里看見了青龍和朱雀的人。
你問她為什么會知道,黑蛟和敖潯那齜著的大牙閃到他了。
還有已經(jīng)成為青龍隊員的丸蛤。
你一開始不是對黑蛟的迷信行為嗤之以鼻嗎,現(xiàn)在滿大廳的安利是怎么回事。
洛寧看著他那癲狂的模樣,有一種自己被迫成為邪教頭子的既視感。
但凡有個警察混進來,見到丸蛤和白澤隊員們互相安利,激動的模樣,今晚的這個歡迎會肯定舉辦不下去。
洛寧又轉(zhuǎn)頭看向已經(jīng)整理了好幾次發(fā)型和服裝的白文澤,嘆了一口氣。
下午的時候,白文澤穿著一身白色長款西裝,早早的,就敲開了洛寧的房間門。
這是他第一次拜訪洛寧,一過來就看到外面排列整齊的貨架和密密麻麻被擺滿的‘貢品’。
但最特別的,對于白文澤來說,還是洛寧門口掛著的那副巴掌大的畫,上面的鎖鏈,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稍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br/>
沒等白文澤細想,洛寧就打開了房門。
“是我來早了。”白文澤將目光移開,隨口問道:“你這門上掛著的小飾品倒是與眾不同?!?br/>
白澤每個隊員的門上掛飾品的傳統(tǒng)他是知道的。
“怎么會想到掛一幅鎖鏈的畫?”
洛寧將泡好的茶遞給白文澤,借著遞茶的間隙,仔細觀察對方的神色,見他確實是在閑聊,這才如實回答:“我是個畫家,掛一幅畫作為自己的標志,這很合理。以前在夢里夢到過這個鎖鏈,當時掛東西的時候,它正好被翻出來,感覺還不錯,就掛在上面了?!?br/>
“你的畫,很厲害。”白文澤看向房間被展示出來的畫,又想到關(guān)棋講述的深淵世界洛寧畫的作用,真心實意的贊嘆。
“你很有眼光?!甭鍖幉慌つ?,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夸獎。
“茶葉不錯……”白文澤覺得洛寧很有趣,繼續(xù)夸贊。
“你品味不錯?!甭鍖幪撔牡慕邮芰丝滟潯?br/>
“人也漂亮——”白文澤這張抹了毒的嘴上,今天抹了蜂蜜。
“你審美在線……”無論白文澤夸獎她什么,洛寧都能淡定的接受,并回以肯定。
兩人這樣聊著,氣氛很是融洽。
洛寧還是第一次感覺到聊天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白澤文也在內(nèi)心感嘆,他是第一次這么有耐心和人聊這么長時間,還不刀人。
等到時間差不多,洛寧也準備的差不多。
她不喜歡太過復雜的服飾,依舊是平常休閑的裝扮。
因為懶,也沒化妝,頭發(fā)倒是用心的扎了個披肩發(fā),顯得周身的氣場柔和了許多,至少沒那么冷淡了。
“走吧——”白文澤絲毫沒有理會一旁咬牙切齒的余婉,帶著洛寧,出現(xiàn)在二樓的樓梯口。
“各位隊員——”
一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還在大廳互相攀談的眾人瞬間看向了他——旁邊的洛寧。
“我旁邊這位想必大家已經(jīng)猜到是誰了吧,大家歡迎——洛寧,成為白澤的正式隊員。”
話音落下,沒有聽到本該響起的掌聲。
只見大廳里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雙手合十,對著洛寧虔誠許愿。
“寧神保佑我平平安安?!?br/>
“寧神保佑我找到好道具。”
“寧神保佑我找個女朋友。”
……
歡迎會變成了大型許愿現(xiàn)場。
“咳咳咳,大家矜持,別冷場了,還沒歡迎洛寧隊員呢……”
白文澤黑著臉提醒。
“適當精神寄托可以,想實現(xiàn)愿望還要靠努力,你們……”
他話沒有說完,就被熱烈且響亮的掌聲蓋過去。
“老大別啰嗦了……”
下面有大膽的隊員喊道。
“小吉祥物,歡迎你……”這是普通粉絲。
“寧神,我愛你……”這是狂熱粉絲。
“小吉祥物,媽媽支持你——”這是媽媽粉。
“寧神,爸爸也支持你……”這是爸爸粉。
“信寧神,心想事成——”這是邪教教徒。
……
管不住,白文澤也不糾結(jié),今晚本來就是聚在一起樂的。
見洛寧也沒多大排斥,他索性就不管了。
玄學歸玄學,只要訓練沒落下,大家都在努力就行。
洛寧神色依舊平靜,但是熟悉她的關(guān)棋、余婉等人明顯感受到,她眉眼間的疏離和淡漠緩和了不少。
看著下方一個個憨厚、真誠的笑臉,洛寧淺淺一笑。
“以后請多多關(guān)照……”
介紹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洛寧就可以離開了。
她沒有去一樓和大家一起玩鬧,和關(guān)棋以及幾個熟悉的隊長聊了幾句,就準備離開了。
依照剛剛的架勢,洛寧毫不懷疑,只要她下去,肯定會被圍觀,說不定又會成為一個大型邪教現(xiàn)場。
“對了……”
趁著白澤的老大、軍師和隊長們都在,洛寧想到這幾天的夢,有些猶豫這個時候要不要開口。
“怎么了?”關(guān)棋第一個注意到洛寧的欲言又止。
“沒什么……”洛寧想著還是以后再問吧。
“借一步說話。”關(guān)棋帶著洛寧離開會廳,一直送她到房間門口才開口:“剛剛想問什么?”
洛寧再一次體會到來自軍師的細膩關(guān)懷。
“我就是想問,有沒有時間沒到,就被拉進深淵世界的例子?”
對方主動詢問,洛寧也不扭捏,問出了自己的困惑。
“依照目前白澤所掌握的消息來看是沒有的,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