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冠握住左手的何芳哂哂笑到:“是哇,我看也不錯,這么長,多少字喲?”
“40萬字,我還準備寫它的續(xù)集,初步構(gòu)思80萬字。()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蓖豕诙⒆∑聊?,不假思索的說:“從明未清初寫到民國,把近代中國史全都包括進去?!?br/>
“呀,那得費多大的力氣?”
何芳讓他緊巴巴握著自已的手,嘲弄般問到:“你行嗎?”,“怎么不行?”,王冠有些憤憤然:“只要功夫深,鐵棒磨成針!你不相信我?我說行,就一定能行!”
“我也想,你肯定行的,你這么努力奮斗,將來成了大作家,出了大名,可別忘了我喲?!?br/>
何芳故意嬌滴滴的捏著嗓門兒,同時,暗暗使了勁兒向上拱拱他的手,示意他松開。(.百度搜索讀看看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可這呆一心一意的幫她撥弄著鼠標,嘴里一個勁的介紹到:“瞧,這一段,寫得多徘徊艱難,寫出了明公為恢復(fù)皇室而不得不接受女俠的愛情的真實心情。
這一段呢,多糾纏優(yōu)美,寫出了女俠同時愛著明公和媭須客的紛亂心理;再看這一段,這一段呢?”
“哎啊,我好渴呀,行行好,給杯水喝吧,大作家?!?br/>
何芳實在忍不住了,打斷了他。王冠這才直起身來,跑到廚房端來一大杯涼開水,遞過來:“喝吧,喝了我們再聊。”
真是有些渴了的何芳捋捋滑下額角的鬢發(fā),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水,抹抹唇上的水珠,就著電腦一旋,四下望望。
她笑笑,問到:“岑經(jīng)理上班去了,平時家里就你一人?”,“是啊,她不在,一個人還清靜些?!?br/>
“那,你這些玩意兒岑姐讀嗎?”
“嗨,你說什么呢?什么是玩意兒?這是作品!”
“哦,對對,是作品,作品!那岑經(jīng)理讀不讀呢?”
“讀?她不嘲笑就謝天謝地啦?!蓖豕诎T癟嘴,憤憤然道:“人家是搞人事工作的,又自吹懂得心理學(xué),在她眼里,我是個胸?zé)o大志,自甘墜落,前途無望的不良青年,從來不屑于讀我的小作的。”
“可我喜歡讀!”何芳瞅瞅他悲憤的面孔,輕輕的說:“真的,我喜歡讀!別泄氣,曹雪芹沒寫出來之前,誰把他當(dāng)個人?
可紅樓夢一出,天下皆驚,老曹從此名垂千古。還有莫泊桑,柴科夫斯基,萬家寶啦什么,都是如此哩?!?br/>
何芳竭力搜羅起她所能知道的全部聊資,鼓勵他。
她覺得,眼前這個芳鄰有才華,有毅力和有信心,說不定真有哪一天一舉成名,自已好歹也當(dāng)了一次知音。
忽然間她就把老公與他相比,瞧,人家就王冠普普通通一市民,即不自悲自憐也不妄自尊大,而是勤勤墾墾,埋頭苦干。
哪像醉不溜秋的江山畫,沾了老頭的光,做了旱澇保收的公務(wù)員和環(huán)保副科長,一天吃香的喝辣的,還不滿足?還一門心思的想著往上爬和出人頭地。呃,都是80后呀,做人的差距為什么這樣大呢?
果然,王冠聽了她鼓勵的話茬兒,十分感動,瞅瞅她,再瞅瞅她。
正在此時,電話響了,何芳玩笑般拎起,一下就聽出了是女主人,哎,也不知王冠事后倒霉沒有?
不過,男人都這樣,即或倒了大霉,也打碎牙齒肚吞,不會像女人那般哭哭啼啼,更不會做了祥林嫂,逢人便嘮嘮叨叨……
(未完待續(x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