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一大早,陽光就穿越云層,早早的從地平線上升起,木屋里極小的縫隙中,也被陽光穿透,看著銀石好好的站在她面前的時候,虹還是有一些不敢置信。
不過,銀石也說了他的血液有讓生物死而復(fù)生的能力,這個她倒是不敢茍同,不過或許真的能提升人體的恢復(fù)能力,這個或許有可能存在。
“你真的沒事了?”
已經(jīng)下床的銀石面帶笑意,還幼稚的抬高自己的胳膊,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回答道:“不信的話,虹兒再過來檢查一下?”
虹不放心的剛過去用手敷上他的胸膛,銀石就張開雙臂將虹整個人箍進了懷里,緊接著如狂風(fēng)驟雨般的吻也落了下來。
兩人接吻的間隙,銀石還一邊感嘆著說:其實他昨晚上就想吻的,自己忍了一個晚上了,還問虹的嘴巴為什么那么甜,弄的他一天到晚的都想多吻幾遍。
你說這話讓虹怎么回答,再說了男人的吻向來強勢,霸道,哪次不把她的嘴唇蹂躪的腫起來他都不罷休。這生龍活虎的樣子,哪里有一丁點兒重傷的跡象?
虹狠狠的瞪了一眼銀石,既然沒事了,對他當然也沒了好臉色,“斯~”嘴唇上肯定又破皮了,一動就火辣辣的疼~這個男人什么時候能改了啃咬她的習(xí)慣,連個接吻都學(xué)不會,哼……氣人~
銀石知道自己又不小心的把女人給惹著了,趕緊將人拉進懷里,貼近女人的耳朵說道:“怪我,一碰上你就控制不住自己,別氣,昂~”
銀石說的情真意切,虹也氣不起來了,主要是自己一直沒把自己交給他,像他那么霸道的個性,還這么縱容著自己,她還有什么渴求的呢?
虹不氣歸不氣,還是瞪著眼睛嗔了他一聲:“快去修房子吧!省的晚上還得讓人守夜。”
銀石爽朗的笑了一聲,隨即打開了房門,準備叫些人一起來修房子,誰知道一開門,門口站了好幾個人。
大猛,海吉,狗子,帕里和姜力都在,連這一陣負責(zé)燒窯的大力都在。他們今早上都知道銀石受傷了,特意過來看看,誰知道剛走進院子就聽見兩個人吵吵開了。
隊長和大人吵架的時候誰敢敲門呀?
反正他們幾個誰也沒那個狗膽,不過又聽見隊長在房間里面小心翼翼,軟聲軟語的給大人道歉。那聲音柔的簡直可以膩死個人,他們都不敢相信那個說話的人是經(jīng)帶領(lǐng)他們,那個每日面無表情,對什么都毫不在意的隊長。
幾個人也不禁想,也只有醫(yī)師大人能治的住他們隊長了。
不過銀石打開門看見他們幾個的時候,他們顯然愣了一下,真不敢想昨天晚上那個渾身是血,胳膊腿都斷了的隊長,今天竟然好好的站在房間里,全身上下竟然連一點兒傷也沒有。
那醫(yī)師大人的醫(yī)術(shù)也太厲害了吧!
眾人發(fā)著楞,大猛首先反應(yīng)過來道:“隊長,我們幾個不放心你,就想著過來看看你怎么想樣了?不過看你的樣子……現(xiàn)在是…痊愈了?”
“嗯”在眾人面前,銀石又恢復(fù)了那個少言寡語的冷面隊長。
“今日上午,先把倒塌的房子修補下,奴隸們那邊繼續(xù)制作磚坯,燒窯,什么都不能停滯,等大熊回來,紅磚就是我們最需要的。
狗子和海吉留下,你們都回去吧!該干什么就接著干什么,有什么事解決不了的就找大猛就行!”
“是,隊長!”
幾個人轉(zhuǎn)身回去,大猛多留了一下道:“隊長真的是全身無礙了?!?br/>
銀石低頭想了一下道:“我的確是痊愈了,不過我受傷和我痊愈的事,你告訴他們不要宣揚,也不要把虹兒有醫(yī)治人的本事大肆宣傳,特別是今天匠人們該過來了,你心中明白就好!”
“是,隊長。”
大猛應(yīng)下之后,趕緊聽銀石的吩咐回奴隸那邊去。他覺得隊長想的特別周全,的確要和海吉他們說一說昨天的事不要夸大其詞,像醫(yī)師大人這么大的本事,將來肯定是各大領(lǐng)地覬覦的對象!
窯廠,大猛就像一個老父親般,交代了帕里,海吉幾個人后,帶著滿懷的心事,和奴隸們一起揮汗如雨。
銀石這邊修繕木屋的速度也非常的快,時間才到中午,原本完全壞掉的房間又變的和之前一模一樣了,只是房間里面只有四面墻壁,看上去空蕩蕩的。
他們的房間是在最西面,挨著飯廳,再往東依次是雜物間和大熊和阿箏的房間。銀石和虹商量著要不繼續(xù)住在雜物間得了,他們原來的房間不吉利。
虹才不愿意呢?
他們和阿箏的房間隔了兩間房,有時候夜里還能聽見他們兩個嗨休嗨休的聲音,這要是只隔著一層木板,還不把人尷尬死呀!
再說了,異世的男人,哪一個懂得含蓄呀!他們只覺得自己的聲音大,是象征他們男人的能力強,對于他們來說羞恥心什么的,完全都是個屁!
在虹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在午飯前又從只住了一夜的雜物間搬回了原來的房間。不過他們搬的也夠及時,因為他們剛吃了午飯之后,大熊和塞炎就帶著浩浩蕩蕩的匠人們來了。
這次他們之所以回來的這么慢,看來是來的人比較多的原因,虹大概看了一下,除了步行的將近四十個男人之外,還有幾個是年輕的女人,美其名曰來給他們煮飯的。
不說虹,就連大猛和塞炎幾個勇士都有些看不起他們了,誰還不知道他們打的什么爛主意?
人都是比較現(xiàn)實的生物,這個定律放在任何地方任何時代都合適,當然也就不分什么現(xiàn)世和異世大陸的局限了。
上次匠人部落來的那十幾個人,在這里工作了兩天就帶回去兩大板車的獸肉,回去之后可是讓他們部落里沒去的人狠狠羨慕了一把!
匠人們有一雙靈巧的雙手,他們能建造堅固的石屋,也設(shè)計除了許多狩獵的武器,這是他們擁有的優(yōu)勢。
可是,他們天生勢單力薄,身體比別的人瘦弱。就不說女人了,估計他們部落里最高最壯的男人也比不了武力值最弱的狗子。
這就是人與人的區(qū)別,或許老天也是公平的,天神賦予他們一雙智慧的雙手,便帶走了他們強健的體魄。盡管他們的機關(guān)和武器再精良,可那必竟都是木制的,憑他們狩獵的本事,有時候能豐衣足食,有時候還是入不敷出。
所以說這次,大熊他們一去和匠人部落的那些人,一說出他們這次的交易,就有許多人躍躍欲試。
當然,至于那些來過的就更愿意再來一次了,誰家還嫌食物多呢?由于板車能拉的人有限,算上大熊帶來的這三十多個人,還有些是被挑剩下的。
至于,那些沒來成的,也都期待著下次和他們交易,還有板車上來的那幾個女人,也是央求著自己的阿爸或者男人硬要跟來的。
別以為別人不知道他們打的是什么主意?男人只要實力強,立刻會有大把的女人黏上來,誰不想吃飽喝足,還有穿不完的獸皮?
她們的心思昭然若揭,從虹在人群里看到那個匠人部落的紅色圍脖女人就明白了!不過她倒是沒什么危機感。
銀石壓軸牽著虹的手走到了匠人們的面前,對著他們的面孔還是那么剛毅冰冷:“大猛,一會兒把木棚里的鍋灶借給他們,食物由我們提供,讓他們吃了飯之后就開始干活,我和虹兒商量一下房屋的選址?!?br/>
“是,隊長。”
大猛領(lǐng)命帶著匠人部落的人離開,還有幾個女人頻頻回頭往他們這里看,其實應(yīng)該說是往銀石身上看才更貼切。
他一身風(fēng)華,豐神俊朗,卓爾不群,又是發(fā)號施令的那個人。女人都崇拜強者,有顏有權(quán)者更加招人傾慕,更何況是在異世這樣不存在結(jié)婚證的地方。
虹狠狠瞪了男人一眼,討厭他明明站著什么都沒做還是招女人的樣子,隨后轉(zhuǎn)身往木屋小院走去。
而銀石這等精明之人,能不知道女人為何給他冷臉,立刻對虹表上衷心道:“虹兒,若是不喜歡她們,我讓大熊送她們回去便是?!?br/>
男人的安慰她還真不需要,今日趕走了匠人部落的女人,明日還有別的女人來。異世本就是男女比例失調(diào),偌大的湖心島,肯定也需要女人來繁衍生息,她不能為了一己之欲斷了湖心島上勇士們的幸福。
“不必。”
虹又冷冷砸下這一句,銀石摸摸鼻尖,趕緊快步追上女人,伸出胳膊圈上她的腰肢道:“我只要虹兒一個女人,一輩子都不變?!?br/>
……
現(xiàn)世。
虹死死的盯著日記本上這句:只要她一個女人,一輩子都不會變的這句話!那日的情景仿佛還在她的腦海浮現(xiàn)。
可是,轉(zhuǎn)眼間她已從異世回來已有三年余,他,真的沒有變嗎?
他,有沒有像自己一樣每日活在那個似真似假的夢里,不愿意醒來?
生活在石頭村的虹合上了磨的快要爛透的日記本,她想男人徹底把她禍害成了只能孤獨終老的那一類人了。
不然,她每日過的恍恍惚惚,一心只想著回到那個時空里去的自己,是為了什么?
為了自己的雛鳥情節(jié),非要在自己第一個男人的身邊才能好好的活下?
然而,答案未知,她只知道,哪怕讓她回去看一看也好,哪怕他已經(jīng)有了新人,早忘了自己這個“舊人”她也想去摸一摸她朝思暮想的臉,再一次重回他的懷抱,感受一次那每一次擁抱都有足以燃燒她的胸膛!
虹搖搖頭,打開簡易木門,提上自己的背簍去山上采藥,路過大街小巷,受過她恩惠的和她打招呼的老人到處可見,她都一一帶笑略過。
上山時她偶遇一白發(fā)蒼蒼的老者,他雖是白發(fā)蒼蒼,但腰板挺得還算直,一身飄逸的太極服穿在身上,看上去頗有些仙風(fēng)道骨的味道。
這樣的裝束來她們這個不起眼的小村子,不由的讓虹多看了幾眼,村子里的人她都熟悉,老人的臉帶著生疏,她沒將這些放在心上,信步往前面走去。
“丫頭,你不屬于這個地方?”
虹看了看這個神神叨叨的老頭,心下也沒在意,背著背簍徑直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