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男人,楊玉玲臉上的笑容迅速的消失,頓時就冷著臉輕吼道;“郭勇,我說沒說過你進我辦公室先敲門,另外你有什么資格來這里質(zhì)問我?”
郭勇一看楊玉玲這么激動,不由的更加惱火,不管不顧的說道:“你不答應(yīng)我的追求,是不是就因為這個野男人,他能帶給你什么?”
“沒錯,就是因為他行不行,他比你好上千萬倍,就算他沒有你有錢,沒有你有家室,但我就是喜歡他?!睏钣窳嵊行┎荒蜔┑幕貞坏?。
緊接著,她更是動作極快的來到了陳凡跟前,壓低聲音道;“師傅對不起了!”
還沒等陳凡反應(yīng)過來,只見楊玉玲就猝不及防的吻了上來。
“你,你們……”
郭勇看楊玉玲這么不要臉的當著他的面就親陳凡,氣得是臉色漲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干凈利落的吻完,楊玉玲冰冷的看著郭勇:“你要是沒事可以走了,因為等下我們說不定在辦公室里做點什么,你在這里實在礙眼!”
“你他媽!”郭勇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抬手就要上前打楊玉玲,可是卻很快被人給制止了,只見陳凡面色平靜道:“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打女人,玉玲已經(jīng)表明不喜歡你了,以后別糾纏他了。”
“好,你們他媽的給老子等著!”
陳凡甩開郭勇后,他惡狠狠的指著楊玉玲和陳凡,威脅道:“老子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
說著,他氣沖沖的就要往外走,走了沒幾步停了下來。
“楊玉玲,你負責(zé)的老頭子快不行了,要是人死在了醫(yī)院,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內(nèi)科主任還有什么臉面繼續(xù)待在醫(yī)院,哼!”
說完,人便氣憤的摔門離開了。
等他走了之后,楊玉玲一臉歉意的雙手合十,“對不起師傅,我剛才是情急之下沒辦法才這么做的,他叫郭勇,是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我已經(jīng)明確拒絕他幾十次了,他還是死纏爛打,我都快煩死了?!?br/>
陳凡擺了擺手示意沒事,好奇的問道;“他剛才說的那個老頭怎么回事?”
被這么一問,楊玉玲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他是前幾天轉(zhuǎn)過來的病人,說是在原來醫(yī)院查不出什么病因,而我們醫(yī)院配備的國外最先進的檢測儀器所以就轉(zhuǎn)過來了,可奇怪的是我們也沒有檢測出什么病因,只能是一直在住院觀察?!?br/>
“那他表現(xiàn)的癥狀有哪些?”陳凡追問道。
楊玉玲猶豫了下,病人的隱私按理說是不能透露給外人的,但對于陳凡的話她覺得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說不定還能幫著出出主意。
她便認真的回答道:“嘔吐,眼睛發(fā)紅,肚子脹痛,而且心跳速率時常保持在興奮的狀態(tài)下,都是過百的,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的雙手還會不規(guī)則的扭曲。”
頓了下,楊玉玲補充道:“院里面一開始發(fā)現(xiàn)用西醫(yī)的方式不管用,所以就讓我嘗試一下中醫(yī)的手段,我通過你交給我的九陽針法給他下針,前兩天還行,情況有所好轉(zhuǎn),可是后面就不行了,而且人變得癲狂起來,每次我們只能注射大量的嗎啡等麻醉藥物。”
聞言,陳凡眉頭一皺,急忙的問道:“今天是這個老頭送來的第幾天了?”
楊玉玲想了下,回答道:“應(yīng)該是第九天了,師傅怎么了?”
“不好,你趕緊帶我過去!”陳凡面色凝重的立刻要求道。
見狀,楊玉玲也不敢怠慢,立刻拿上東西就帶著陳凡離開了辦公室,一路狂奔來到了住院部的六樓,老遠就聽到了凄厲似鬼叫的聲音,這讓陳凡心里更叫的不安了起來。
“希望能趕得及!”陳凡內(nèi)心里嘀咕了聲。
來到病房錢,陳凡面色嚴峻的沖著眼前的醫(yī)生護士們,命令道:“待會你們都離著這間病房二十米,并且阻止其他的病人路過這里,另外你們幾個伸手?!?br/>
陳凡指了指楊玉玲和幾個女護士,示意他們伸出手腕。
“師傅這是干嘛?”楊玉玲有些疑惑不解。
陳凡大吼道;“來不及解釋了,趕緊的!”
其余的醫(yī)生護士紛紛都皺著眉頭的看著楊玉玲,想知道陳凡到底是誰?
楊玉玲咬牙道:“這是我?guī)煾?,現(xiàn)在一起都聽他的,出了事情我來負責(zé),現(xiàn)在伸手!”
說著,她率先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其余的幾個護士你看我,我看你的,最終還是帶著懷疑的伸出了右手。
陳凡也不含糊,迅速的在幾人的脈搏處開始把脈起來,幾分鐘的功夫就指著楊玉玲和另外一個護士,“現(xiàn)在你們趕緊去廁所換下你們的衛(wèi)生巾,快速的把它帶到這里給我!”
“?。俊?br/>
眾人瞬間驚呆了,衛(wèi)生巾?這幾個意思?
陳凡從窗戶望了一眼被束縛在床上掙扎的老頭,有些不耐煩道:“趕緊照我說的做,你們難道是想看著這個老頭死嗎?”
雖然楊玉玲同樣是心中帶著很多的疑問,但她知道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無條件相信陳凡。
她二話沒說就拉著那護士朝著六樓的女廁跑去。
幾分鐘后,楊玉玲紅著臉的把一個黑袋子交給了陳凡,“師傅,這是我和小紅的衛(wèi)生巾!”
陳凡點了點頭,囑咐道:“好,記住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你必須確保沒人路過這個病房,否則會有很大的麻煩的,明白嗎?”
“知道了師傅,我這就疏散!”
楊玉玲被陳凡眼中的堅毅給折服,連忙的點頭說道。
而陳凡深呼吸了口氣,目光冷漠的走進了病房里,關(guān)上門和窗戶的窗簾后,四周仿佛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接踵而來的就是刺骨的冷意,不知道是空調(diào)的緣故還是別的。
床上的老頭看見陳凡走進來后,臉上寫著問號,竟然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雙眼不斷的在陳凡身上來回游走,鼻子更是用力的吸了吸,似乎想確切的聞聞陳凡的氣味。
而陳凡一點都不躲避老頭那陰森的眼神,主動的和他對視著,過了一會才低沉有力的說道:“我勸你趕緊去陰間投胎,別來禍害這個老人家,否則我會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落下,那老頭竟然陰惻惻的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