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餓!你有什么話就在這里當著我的面說好了?!蓖且粋€爹媽生的,對自己老姐的脾氣,林昆還是很了解的,無非是想把自己支開后,好對楊慎施以威逼利誘罷了。
當然若只是威逼利誘,那讓他們單獨聊聊也沒什么。
林昆最擔心的是,林莜是有過前科的人,先前學校里曾有過一個追求她的男老師,每天放學后都會去柔道館的門口等她,并且每次去的時候都會帶上一件小禮物。
有時候是一杯星巴克的咖啡,有時候是一杯香濃濃的奶茶。
雖然林莜每次都不鳥他,甚至跟他嚴肅提過,不要再來了,但這個男老師仍樂此不疲,硬是堅持了三個星期。
一直到有一次,小禮物從飲品變成了大束的玫瑰花,終于惹怒了林莜,直接在柔道社的門口,當著所有學員的面將這個男老師一通暴打!
事后據(jù)說那個男老師肋骨都斷了三根。
對自己的追求者林莜尚且能下如此重的手,對楊慎,她從高一的時候就看不順眼,其結果,不用猜也知道了。
一念及此,林昆更是決定不能走了,否則楊慎今天怕是得被老姐把八根肋骨全部打斷不可。
說了一陣,林昆就是不肯走,林莜不想再浪費時間,扭頭看著在一旁比自己矮三公分的楊慎,直接開門見山道:“楊慎是吧?剛才我對林昆說的話,你也聽見了,我希望你能主動離我弟弟遠一點,不要再禍害他!”
林莜對自己有成見,楊慎前世就知道了,此時這樣直言不諱地說自己是害人精,換作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楊慎一定會讓她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睛。
但她是林昆的姐姐,看在林昆的面子上,詆毀自己幾句,也是可以容忍的。
聞言面色平靜地跟她解釋道:“可我覺得,我從來沒有害過他,以后更不會害他,甚至他跟著我混,會比你們給他鋪好的上學念書,繼承家族產(chǎn)業(yè)這條路更有前途!”
“跟著你混比繼承家族產(chǎn)業(yè)更有前途?”林莜聽了不由輕蔑笑道:“那么請問,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你的底氣來自哪里?”
楊慎道:“就在今天早上,在學校的操場上,有一個身價十億的女總裁問我要多少錢,我隨便開,但我拒絕了,這算不算底氣?”
“身價十億的女總裁問你要多少錢,你隨便開?關鍵你還拒絕了?”林莜嚴重懷疑楊慎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她覺得繼續(xù)在這個問題上聊下去,自己要忍不住直接出手暴打楊慎了。
遂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臉蛋平復想動手打人的心情,道:“我不想知道你為什么在吹這種牛皮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也不想和你解釋十億是什么概念了,我只希望你能主動提出退學,并且是在今天,作為補償,我可以給你一百萬,你拿著這些錢去其他學校念書…”
“姐,你…!”林昆急眼了。
“閉嘴,這是爸的意思!”林莜怒瞪。
“如何?只要楊慎你答應,就可以輕易得到一百萬,如果你不信,可以先拿到錢再退學?!?br/>
早上周媛攜十億資產(chǎn)而來,并且是苦苦哀求,楊慎都可以無情拒絕,區(qū)區(qū)的一百萬,若非是林昆的姐姐,此刻楊慎已掉頭離去了。
聞言道:“這世上最可怕的事,尤其是對凡人來說,就是,把錢看得比人和情更重要!”
“這么說,你是選擇拒絕?”林莜的眸子忽然瞇了起來,有要動手的架勢。
“若非你是木棍的姐姐,你今天來找我說這些,我一定會讓你知道馬王爺?shù)降子袔字谎?!?br/>
“讓我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林莜愣住了,這個害人精,聽他這話里的意思,如果自己不是有林昆姐姐這層身份在,他還想打自己了?本就不好的臉色,因為楊慎這句話,瞬間布滿烏云。
但她還未發(fā)飆,正準備離去的楊慎,已被一道身影攔了下來。
只見一只寬厚的手掌正要落在楊慎肩膀上,立馬被他一個扭身躲開,手掌的主人一掌拍空,愣了片刻,但回過神來后覺得這是個意外,旋即冷笑道:“聽說楊慎你回了學校,可讓我一頓好找!”
“孫華坤!”看清來人,楊慎的眸子驀然一冷。
“干嘛,幾個月不見,不歡迎我這老熟人?”孫華坤看楊慎變得冰冷的眼神,輕蔑笑道。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化在了臉上,因為他看到了楊慎身后站著的林昆和林莜。
他清楚林莜是林昆的姐姐,所以以前他敢打楊慎,但絕不敢打林昆。
作為柔道社主教的林莜,實力要比只是學生的孫華坤強了太多,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打人,孫華坤還沒有這個膽量。
不想林莜瞧見他望來的眼神,卻是心中一動,抱起雙臂,一幅準備看好戲的架勢道:“我什么也沒看見。”
“什么?姐你…你不管???”聽她說什么也沒看見,林昆頓時急道。
“他剛才不是囂張的一幅連我也想打的樣子嗎?這下正好瞧瞧他有什么依仗,竟敢對我說如此狂妄的話?!绷州浜咭宦暤?。
林昆雖然是個戰(zhàn)五渣,但兄弟即將被打,他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聽姐姐不管,正準備上去幫忙,卻被林莜死死拽住,“你也不準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