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思考片刻,鄒毅就已經(jīng)決定告訴她真相,隱瞞是沒有意義的,自己又沒有能力讓她父母重生。
小女孩說完,鄒毅便默默地掏出那枚紅寶石胸針,猶豫一秒,還是遞了過去。
鄒毅道:“我見過你的父母,他們已經(jīng)……”
小女孩不可置信的看著鄒毅手里的紅寶石胸針,頓時淚如泉涌,“這真是的她嗎…媽媽…媽媽…別丟下我一個人……”
…
“叮叮~?!笔掷锇艘艉星宕嗔黜憽?br/>
失去一枚紅寶石胸針換來一個音樂盒,對鄒毅來說沒什么虧不虧的,畢竟在他看來都是用來記憶的東西,八音盒甚至比胸針還有價值。
安撫好小女孩后,鄒毅讓她先躲在家里,想等斗篷女解決掉亨里克后親自帶她去教堂躲避,現(xiàn)在不敢,萬一被老獵人發(fā)現(xiàn),鄒毅能跑,小女孩肯定要隕落在路上。
“呃呃哦…”路邊的巨魔雕像發(fā)出意義不明的吼聲,鄒毅懶得理它,快速穿過一條街,然后踏入夢境之間。
“歡迎回來,善良的獵人。”
瑪利亞坐在月光下,手里翻著一本《愛與自由》,貌似是關于交際的書籍。
鄒毅連通她的精神世界,花費1w5魂將技巧升到13點,等級升到5級。
“獵人,你可以學習新的獵殺技巧了?!爆斃麃喨崧曁嵝训?。
精神世界里,二者之間浮現(xiàn)一團淡藍色的光芒,里面漂浮著幾道符文一樣的紋路,鄒毅伸手去觸碰,光華如水般融入進他的身體。
【冰環(huán):lv1】
【級別:d】
【說明:掌控奧術(shù)的力量,操縱游離在天地間的魔法元素作為攻擊敵人的武器,賦予獵人“冰”的能力。冰凍小范圍內(nèi)的敵人,造成傷害25點?!?br/>
鄒毅睜開眼,左手上緩緩涌現(xiàn)出點點藍芒,他感覺到一股極寒的氣息正在左手手臂中竄動,略微有些不適。
沒想到這次學會的居然是奧術(shù)系技能,鄒毅感到很意外,因為大多數(shù)獵魔人在初期(奧術(shù)30前)是很難掌控元素能量的。
就像現(xiàn)在鄒毅就沒有“魔力”這一屬性,那是對天地間的元素感知強到一定地步后,才會慢慢衍生出來的能力值,俗稱冥想。
就連基本的奧術(shù)武器都需要“魔力”來支撐,火焰噴射器這種算是另類。
鄒毅不解,所以開口問道:“我沒有魔力怎么能學習奧術(shù)魔法,它是怎么釋放出來的?”
瑪利亞合上書籍,“您從我這里得到的是符文烙印,是簡化后的技巧縮影,可以由任何等級的獵魔人催動使用,不過只能發(fā)揮出原有威力的十分之一。
它催動時使用的不是您擁有的魔力,而是自動聚集空氣中游離的元素,所以會對您的身體造成一定負擔,短時間內(nèi)使用次數(shù)有限。
等您完全掌握這個技巧之后,烙印就會徹底消散,那時您就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釋放出魔法了?,斃麃喣托牡慕忉尩馈!?br/>
“昂…”鄒毅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接著迫不及待的傳送回亞楠中心,他想要找怪物試驗一下自己這魔法的威力。
夜晚的亞楠從來不缺怪物,它們會從各個隱蔽的角落里爬起來,等待日出后再悄然離去。
鄒毅左手籠罩著一團藍芒,其中隱約浮現(xiàn)幾道神異的紋路,陣陣寒意刺骨,左手仿佛已經(jīng)凍僵了。
不是自己的東西用起來終究很不方便,鄒毅心想,要是自己能擁有魔力這一切都不是問題。自己現(xiàn)在相當于跟天地“借取”它的力量,身體是“轉(zhuǎn)載”這種力量的媒介,它們不屬于自己,所以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
冰環(huán)。
寒意很快達到忍無可忍的地步,鄒毅將左手對準一只正在游蕩的怪物,心中默念技能名字。
左臂中的寒氣飛快流動,聚集成一點,涌向鄒毅的指尖,接著biu~的射出,身體里像是有什么東西跟著被抽離出去。
鄒毅搓了搓冰冷異常的左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魔法的變化。
藍芒在空中越飛越寬,光芒也從璀璨變得暗淡,10碼的距離藍光便漲到半個桌面大小,按照這個速度恐怕20碼都飛不到就得消散,鄒毅默默計算著。
寒氣席卷上那只還在發(fā)愣的怪物,頓時將它凍的結(jié)結(jié)實實,周圍地面也跟著受到牽連,凝結(jié)出一層薄冰,在月光下反射著光。
-25。
奧術(shù)魔法傷害不受自身遠程攻擊疊加,怪物頭上冒出的傷害低得可憐,畢竟只是十分之一的威力。不過鄒毅看中的并不是它的傷害,而是冰凍的控制效果。
覆蓋范圍大概2米多一點,鄒毅記下這個數(shù)據(jù),技能說明只說是小范圍,但是這個范圍具體有多小還得鄒毅自己測試。
雖說是符文烙印自動就能釋放,但冰環(huán)的冰凍效果必然會和怪物的實力,凝聚能量時間長短,以及熟練度等因素都有關系。
“冰環(huán)”的每一個數(shù)據(jù)都可能會影響到一場戰(zhàn)斗的結(jié)果,甚至會扭轉(zhuǎn)危機的戰(zhàn)局,鄒毅自然很有耐心去研究這些事。
“咔…”
冰層凍住怪物不到2秒鐘,就聽見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接著冰片爆碎滿地。
鄒毅躲避在臺階后,怪物找不到目標,以他低下的智商也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轉(zhuǎn)了幾圈后又老實的回到原地看著月亮發(fā)呆。
左手還沒恢復正常,血療也驅(qū)散不掉那股寒意,動作很僵硬,不過做些基本操作還是可以的,比如使用火焰噴射器。
等待大約3分鐘左右,隨著手臂上的血肉一陣刺痛,鄒毅這才感覺到徹底恢復,不過左手還是有股腫脹感,就像被凍傷一樣。
魔法聚集起來的元素比平時更具攻擊性,現(xiàn)在亞楠又是天寒地凍的,自己剛才一直攢了那么久在血液中流通,凍不壞才是怪事。
鄒毅很快找到原因,暗自慚愧,自以為死過一次就穩(wěn)重了許多,然而還不是被魔法的神奇沖昏了頭腦。
鄒毅是個犯了錯很喜歡從自己身上找問題的人,前世也是如此,這算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好習慣之一。
當然了,找到問題后承不承認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