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技術不錯啊,剛剛那樣的情況都能反應過來,還英雄救美,哈哈哈!”
“哎呦,都說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嘛,情急之下,哪里能看到美女受傷?。俊?br/>
“你們這智商,簡直都弱爆了,沒看到人家?guī)浉绾兔琅钦J識的嘛,肯定就是一對??!”
“哎,我要有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
宮甜甜萬分無語的朝天翻了一個白眼,趕緊往后退了幾步,站在離西方燦好幾步遠的地方。
誰跟他是一對了,宮甜甜郁悶的想著,沒看到人家車上剛剛還坐著美女嗎?
咦?那個美女呢?宮甜甜忽然想起來,好奇的看過去。
而西方燦全部的心神都放在宮甜甜身上,一看她的視線,立即也想起來什么。
“咳咳……”西方燦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也朝著宮甜甜的方向走進幾步,像是在躲避著什么。
至于他的車上應該還坐著一個人的事實,西方燦此時很卑劣的選擇了忽略。
反正人又沒事,他不需要擔心,不是嗎?
交警很快趕來,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西方燦的車上這才走下一個恍恍惚惚的美女,他立即攔了一輛車把人送走,就再也不必管了。
兩人去警局走了一趟,把事情交代清楚,雖說責任在于那輛打滑的車,就西方燦的大膽作為,還是免不了罰款。
交完錢,西方燦從警局出來,就看到在門口打電話的宮甜甜,他走上前。
宮甜甜剛掛斷電話,就聽到身側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我送你回去吧?!?br/>
“你確定你還有車送?”
宮甜甜斜了他一眼,當她不知道,現(xiàn)在瑪莎拉蒂正在維修站和奔馳作伴嗎?
“呵呵,別說,我還真有?!?br/>
西方燦一臉得意的朝著門口一指,嘴角的笑容讓宮甜甜覺得十分的刺眼。
宮甜甜不敢讓父親知道她車禍的事情,盡管這次的車禍,還真的不好定義,未免父親擔心,她自然什么都沒說。
而西方燦則不同,他剛剛在警局里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公司,讓人開一輛車過來。
此時,正是獻殷勤的機會。
“呵呵?!睂m甜甜干笑兩聲,拒絕道,“西方經(jīng)理的車,我可不敢坐,免得不會再發(fā)生車禍?!?br/>
“英雄救美的車禍,就算再次發(fā)生,我也是會做的。”
西方燦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深邃的眼神在宮甜甜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不用你好心了?!?br/>
宮甜甜板著臉撇開視線,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蔽鞣綘N哪里能夠放過這樣的機會,趕緊伸手拉住她。
“啊……”宮甜甜立即呼痛,腳腕處一陣陣的疼。
“你怎么了?”西方燦也嚇了趕緊握緊她的手臂,一臉緊張的問道。
宮甜甜簡直要在心里罵娘,她氣憤的一拳捶向西方燦,“我特么的今天遇到你就沒好事!”
先是兩次被撞,現(xiàn)在被他扯一下,自己竟然崴腳了。
宮甜甜真相無語問蒼天,她今天出門就應該看黃歷的。
“額……”西方燦頓時也愣住了,心情那叫一個復雜。
他也沒有想到會這樣??!
難道他今天是衰神附體,還是那種專門給別人帶來衰氣的特質?
“西方燦,我討厭死你了!”
宮甜甜氣憤的朝著西方燦大吼道,她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就知道遇到他就沒好事,以后她發(fā)誓一定要離西方燦遠遠的,再也不相見最好。“哎,小情侶要吵架回家吵啊,別在這里,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br/>
旁邊傳來一聲喊,頓時宮甜甜氣的都要石化了。
西方燦也懶得解釋,他一把抱起皺著眉頭忍痛的宮甜甜,大跨步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宮甜甜也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個丟人的地方,也不計較西方燦的動作,心里卻是在打著以后怎么報仇的想法,壓根把剛剛在心里發(fā)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凈。
車旁站著的人立即看到西方燦抱著一個人過來,立即拉開后車門,帶著一絲好奇的眼神卻被西方燦堵個嚴嚴實實的。
西方燦關上車門,那人立即拿出鑰匙遞過去,“總經(jīng)理,這是車鑰匙?!?br/>
“嗯,你先會公司吧?!蔽鞣綘N接過鑰匙,直接上車走人。
那人站在原地,還暗自感嘆了一聲,經(jīng)理這哄女人的方式真特別啊,都哄到警局里了。
“嚴重嗎?我先送你去醫(yī)院?!蔽鞣綘N有些擔心的回過頭。
“不用了,我家里有藥酒,擦一擦就好。”宮甜甜搖頭,她的腳并沒什么大事,緩了一下已經(jīng)不是那么疼了。
“那怎么行?起碼要拍個片子什么的才能確定情況?!?br/>
西方燦立即反對,也不管宮甜甜的抗議,直接啟動車子,朝著醫(yī)院的方向開去。
宮甜甜一看這人連拒絕都聽不懂似的,心頭的火氣也忍不住了。
“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霸道?我自己的腳怎么樣我還能不清楚嗎?別耽誤我時間,要么送我回去,要么就在這里停下,我自己回去!”
“我選第三種,一切聽我的?!蔽鞣綘N方向不變,徑自朝著醫(yī)院前進。
宮甜甜簡直是要被氣笑了,她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厚臉皮又固執(zhí)不要臉的人,偏偏對方油鹽不進,任由著她怎么說,壓根就沒往耳朵里去,繼續(xù)堅持己見。
車輛平穩(wěn)的前行著,宮甜甜除了最開始的強烈抗議,最后一句話都不說了,冷著臉坐在那里,偶爾對著西方燦的后腦勺給予幾個狠厲的瞪視。
那樣具有強烈感情的視線,西方燦哪里能感受不到,只是,他非但沒有一點兒如坐針氈的感覺,甚至心底還有一絲愉悅。
白天的最后一縷陽光漸漸消失,房間里一片黑暗,臥室的大床上鋪蓋著淡粉色的被褥,最中間的一塊鼓鼓的。
過了很久,那個鼓包才微微動了動,緊接著,一聲沙啞的咒罵聲響起。
“該死的西方燦,我討厭你討厭你!”
隨后,鼓包的動作越來越大,里面露出來一張滿是憤意的羞紅臉蛋,接著,就聽到“嘶”的一聲,那張嬌艷欲滴的臉頰上,頓時又是糾結又是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