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瑤的手,緊緊抓著慕容熙的手腕。
聽著慕容熙的解釋,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差一點就癱軟到地上。
好在童瑤和慕容熙在一起,也見過不少這樣的場面,雖然她仍舊感到害怕,但還是緩緩開了口:
“瞳術(shù),也是幻術(shù)的一種嗎?”
“是的?!蹦饺菸醭林曇艚忉專?br/>
“瞳術(shù)攝魂,使用瞳術(shù)的人,會將自己的意念凝聚在自己的眼睛上,通過自己的眼睛控制一個人的心智。剛才,你就是被瞳術(shù)攝魂了,不過……”
慕容熙說著,蹲下身子看著變成白骨的兩個頭顱:
“這顯然不是一般的瞳術(shù),而是妖瞳術(shù),用妖瞳吸取一個人的腦髓,以供給妖瞳所需要的養(yǎng)料。
這是一種古老的幻術(shù),早就已經(jīng)被禁止了。修煉妖瞳術(shù)極為殘忍,怎么現(xiàn)在還能見到……難道,上古封存的妖術(shù),被人打開了?”
“這么說,有人觸犯了禁忌?”風掠過耳際,童瑤覺得這里的夜晚更加寒冷。
層層寒意一陣一陣襲來,好像要將全身的血液都凍住。
慕容熙站了起來,臉色微微凝重,喃喃道:
“雖然這里兇險,但是今天晚上,恐怕我們也只能夜宿在這里了。”
妖異的光,從頭頂上的月亮上射下來,讓人覺得寒意遍體。
兩個人找了一處較為干凈的屋子,屋后是一叢郁郁蔥蔥的灌木。
推開這間屋子的門,里面的裝飾顯得有些考究,看來,是這個村莊里較為富庶的一戶人家。
兩個人將屋子稍微收拾了一下,整理出一處干凈的地方,又找來一些干草鋪在地上,這里就是今晚簡陋的床鋪了。
童瑤虛脫般地倒在了簡陋的床鋪上,閉著眼睛,靜靜的休息。
不一會兒,她又睜開了眼睛。
因為她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xiàn)出剛才那個男人攝人心魂的雙眸,以及他漸漸腐爛,最后變成煙霧消散的臉。
這注定,是一個徹夜難眠的夜晚。
忽然間,她陡然坐了起來,看著坐在草垛上的慕容熙,咽了咽口水:
“你說,我們在山谷入口處看到的那茫茫大霧,不會就是這些被妖瞳術(shù)攝魂的人,他們的頭顱消散時散發(fā)出的白煙所凝結(jié)的吧?”
慕容熙轉(zhuǎn)過頭,雖然不想讓童瑤覺得心理壓力太大,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些消散的煙霧里,全是死去人的怨氣,他們盤旋在山谷的入口,其實是不想離開自己的故土?!?br/>
慕容熙轉(zhuǎn)了個方向,與童瑤對面而坐:
“不過沒關系,那些只是怨氣,對人并沒有太大的傷害,他們只是不愿意離開而已,沒有要置人于死地。你看,我們不就是好端端的穿過來了嗎?”
慕容熙說的云淡風輕,童瑤可不能跟他一樣輕松。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看著慕容熙的眼睛:“你該不會,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吧?”
慕容熙看到童瑤臉色大變,不由得笑了笑:“要聽實話?”。
“當然是實話!”童瑤骨折腮幫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