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雪騙到溫軒,得意地躺在床上計劃明天還有以后的事情,明天到了劇組,她一定要努力工作,工作給所有人看。她用各種辦法騙住薛冰,等薛冰上當(dāng)后,薛冰的世界又會重新成為她的,到時候,她要什么就有什么。
心情愉快的,薛雪閉上眼睛睡覺,一夜好夢。
第二天早早醒來,醒來還下廚房,使出畢生所學(xué),煎了三個雞蛋,熱了三片面包,溫了三杯牛奶:“爸媽,我做好了早餐,你們快點下來吃?!?br/>
薛爸薛媽以為自己聽錯,穿著睡衣從房間出來,只見薛雪穿著休閑裝,梳著馬尾辮,整理桌上的早餐。雖然是很簡單的早餐,也是薛雪第一次做的。
“小雪,你……”
薛雪打斷薛媽的困惑:“媽,我這么大,也該為家里出點力,冰冰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媽,爸,快點去換衣服下來吃,吃完我要出去工作,冰冰在劇組給我找了一份工作?!?br/>
“??!”薛爸薛媽嘴巴都張得好大,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薛雪笑笑:“不要這么吃驚,我是真的發(fā)現(xiàn)自己長大了,也是真的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很過份。媽,你放心,我以后會改的,會改的越來越好。媽,我趕時間,不等你們了,我先吃。”
說完,就拎起包往外跑,開著自己的小車前往薛冰的劇組。
薛爸和薛媽則一直站在樓上,回不過神,久久之后,才慢慢收回視線,面面相覷。
“你說小雪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薛媽不安的問。
薛爸不懂:“不知道啊!沒見她這樣子過。”
“那她是真去上班,還是假去?”
“應(yīng)該是真去,不然我們問起冰冰,冰冰說她沒去,她豈不又沒法解釋?”
“這倒是,她現(xiàn)在好像很在意冰冰的看法,知道了冰冰對她的重要性,這其實也不錯。只是,她去工作混在人多的地方,萬一……”
“不怕!她不工作,不也是混在人多的地方玩。只不過是以前有冰冰,無所謂她上不上班而已,她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抵抗力強(qiáng)了,不會像小時候那樣脆弱。再說,她早點發(fā)病也好,至少這樣還能在墨翟沒有找到冰冰親生父母的時候,逼他幫忙找同樣血型的人?!?br/>
薛媽連連點頭:“說的是,說的是,那就順其自然。走,洗臉換衣服去,今天可晚我們家女兒第一次做早餐,可是好好品嘗品嘗?!?br/>
兩人挺開心,也被薛雪的假像騙住!
薛雪一路哼著小曲趕到劇組,她認(rèn)識導(dǎo)演,直接找導(dǎo)演。導(dǎo)演正在看戲,回頭見是她,沒什么表情,也沒有起身,只讓助理去跟她說事,助理拿著一份合同出來給她看:“劇組現(xiàn)在不太缺人手,可你是薛冰的姐姐,又有薛冰求情,導(dǎo)演這才決定給你一份工作。這份工作就是幫劇組移移東西,幫藝人拿拿道具,再調(diào)和一下工作人員之間的閑事。不是很難,就是跑腿比較多,會比較累,鑒于你從來沒有做過工作,所以導(dǎo)演和你簽的日約,一天簽一次,受傷意外什么的,都不屬于劇組,工資也是日結(jié),會比月結(jié)的高點。當(dāng)然,保險費,我們還是給你保了,就是劇組不會再給你其它的補(bǔ)償?!?br/>
薛雪聽到這么苛刻的條件,心里那叫一個恨不得拿刀殺人,可是為了自己更好的未來,她還是笑著接過合同,痛快地簽上自己的名字:“你們這樣做也是應(yīng)該的,我什么條件都沒有。等我的工作能力得到大家的認(rèn)可,這些條件自然也就不復(fù)存在了。”
“是的!所以,加油!”助理友好的說完,回頭轉(zhuǎn)了轉(zhuǎn),見遠(yuǎn)處的工作人員正在布景,就讓她過去幫忙。
她跑了兩步,也回頭問助理:“冰冰今天沒有戲嗎?怎么沒有看到冰冰?”是雅安的戲,穿著一身丫鬟服,正在井邊打水。有個她中意的男人經(jīng)過,她要演個小小的心跳和分神,就見她羞澀地低下頭,手里的桶重新落回井里,發(fā)生嘭一聲響。
助理回頭看了看,聽到導(dǎo)演說好,他才告訴薛雪:“冰冰有一幕戲一直過不了關(guān),她去姜姍姍的劇組求經(jīng)了,去了有幾天,估計還有幾天才能回來。你要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我會幫你處理。”
薛雪哦的一聲,謝過助理,就跑去幫忙,心里也恨道:“該死的冰冰,早不出去晚不出去,非要這個時候出去。你出去看不見,我累死累活給誰看??!”給劇組的人看,他們看見了,轉(zhuǎn)告薛冰也是一樣的。
薛雪轉(zhuǎn)變思路,開始賣力的干活,可畢竟是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小姐,手里捧著一塊白色的臺布,沒有捧多久,手就開始發(fā)酸,身體就有點搖晃。
“拿不動就找個椅子放下,然后回家睡覺!”不喜歡她的工作人員,譏諷她。
她不生氣,笑著堅持:“拿得動的,我可以做到的,冰冰出道的時候比我年紀(jì)小,比我瘦,還不是一樣做得到。我一定可以做到,我不能給冰冰丟臉。”
工作人員有點意外她的轉(zhuǎn)變,也等著看她能堅持多久。
薛雪也是狠了心的要堅持,這一打雜,就打了一天,到天黑的時候,還在幫忙劇組收拾道具。掌心都磨紅,右手小指的根部還磨出一個小小的血泡。可她依舊咬著唇拖著道具,不放棄。
“導(dǎo)演,你看薛雪是不是變了?”遠(yuǎn)處,助理看到這一幕,有點看好薛雪,想當(dāng)年,薛冰出道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導(dǎo)演卻不看好:“懷里的蛇從死捂到活,總是需要一個時間過程的,會不會咬人,還得看她醒了之后,走吧,吃飯去,不用管她?!?br/>
助理不多事,回頭多看了她一眼,還是跟著導(dǎo)演走了。
薛雪跟著工作人員,把場地上的道具全部收拾完畢,才跌在外面的椅子上休息,媽蛋,累死她了。這什么破工作,死重死重的活,還要讓女人來干,這什么破工作,把她的手都弄成這樣。
疼死了!
端著雙手舉到面前,對著路燈小心的吹,好疼好疼,冒著血泡的地方,真的好疼。
忽的,眼前多出一個盒子,里面裝著酒精和藥,薛雪有點意外,抬頭看去,只見是雅安。雅安給她送藥,這什么節(jié)奏?
“拿去消毒,明天還想工作的話。”雅安見她久久不拿,把藥盒塞進(jìn)她懷里,也順便坐到她的旁邊,看著夜空說:“你為什么要來這里做這種工作?想演苦情戲給冰冰看?”
薛雪打開藥盒,不動聲色地說:“你可以這樣認(rèn)為,但我不會再這樣做。我傷害過冰冰很多次,不會再傷害她。雖然我們不是親姐妹,但生活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們還是有感情的,所以我要為她做一次好姐姐?!?br/>
雅安望著天空,不笑不哭沒有什么表情:“不是親姐妹也有親姐妹的感情,這一點我最懂,就像我和琳達(dá)一樣。她們都說琳達(dá)很壞,可她在我眼里,就是一個誰也比不上的好人?!?br/>
薛雪打心底看不起她,嗯了一聲往手上抹酒精,燒得微微的疼,也是不能難受,絲絲地抽著冷氣。
雅安見她這樣,拿過藥握著她的手幫她抹,一邊抹一邊說:“琳達(dá)現(xiàn)在下落不明,我找到所有認(rèn)識她的人都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很擔(dān)心她,擔(dān)心她多一分,心里就更恨冰冰一分??上?,你要和冰冰和好,不然我倆可以聯(lián)手治一治冰冰。替琳達(dá),也替你自己報報復(fù)。”
薛雪的心里驀的一跳,一股異樣的血液往胸口串,這個消息太讓她興奮了,可以一起治薛冰呢!可是,治了薛冰之后,她又要怎么辦?她沒有的,還是沒有,連和溫軒見面的籌碼也沒有了。
不,不行,不能做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
薛冰故作生氣地抽回來,并把藥還給雅安,恨恨道:“冰冰是我妹妹,以前我對她不好,那是我的不懂事。但是,她被別人欺負(fù)的時候,我也是一樣會保護(hù)她,這一點從小到大,都不曾改變過。雅安,你和琳達(dá)什么關(guān)系我不管,我和冰冰的關(guān)系也不同于你和琳達(dá)的關(guān)系,所以聯(lián)手對付冰冰是不可能的。想要傷害報復(fù)冰冰,也是不可能的,你也最好離冰冰遠(yuǎn)一點,看到你要傷害冰冰,我一定會對你不客氣。”
說完,甩下雅安,一個人走進(jìn)大廳,走向?qū)儆谧约旱目头俊?br/>
這里的客房需要申請,她明天想要工作,就從導(dǎo)演那里申請到一套,離薛冰的客房很遠(yuǎn),卻是離雅安的很近。她進(jìn)去,目不斜視,心里卻在突突的跳,跳得好心虛。
雅安看著她消失的背影,表情淡淡,眸光卻炯炯有神。倒不是怕薛雪,而是現(xiàn)在薛雪讓她也是一樣的抓摸不定。隨手拿起手機(jī),拔打給薛冰。
是佳佳接的,轉(zhuǎn)達(dá)薛冰,她說:“冰冰,你姐姐今天來劇組工作了。工作一天,手都磨起了血泡,還是硬撐了下來。還申請了客房,簽了明天的合約?!?br/>
薛冰哦了一句,也只是哦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