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其實沒有明確站隊,在這種太子猶在, 無功無過的情況下,她爹還沒有什么太多的心思。
但是她和五皇子交好,又是他爹默認(rèn)的,她爹也覺得五皇子是個可造之材,比太子看起來要有資質(zhì)的多。
這一切,寧清歡都明白,她也明白五皇子和她一起玩耍,多半是和她的身份有關(guān)。
可是她沒想到, 五皇子居然不顧及這一層,還偏向裴繡蕓,就讓寧清歡很惱火。
現(xiàn)在還沒嫁給五皇子, 五皇子就覺得她寧清歡除了他不會嫁給別人, 就偏向裴繡蕓了,要是以后他們真的成為了一條船上的螞蚱,利益與共的話, 五皇子還指不定會怎么樣呢,做出卸磨殺驢這種事也是很有可能的。
而且這樣的不能夠忍住沒有真正大局觀念, 能輕松的被女人糊弄住的人, 真的是他們寧家要跟隨的主嗎?
寧清歡昨晚和寧將軍聊了一夜, 聊的就是這種事情。
寧將軍固然覺得站隊重要,可是他女兒的幸福同樣重要,寧清歡要是心里不愿意,他們就要好好的重新斟酌一番。
寧清歡回到了閣樓上,給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杯冷茶下肚,感覺心里的燥熱被驅(qū)散了不少。
“姐姐,你回來了,去哪兒了?”
君子書站在門口,一臉好奇的詢問。
“去解決了一些事情,以后我不會再和五皇子有太多來往了?!?br/>
zj;
“什么?難道就是因為我…?”
君子書一急,跨步走了進來。
“不只是因為你,他居然看不清裴繡蕓那個女人的真實面目,以后又如何靠得???”
寧清歡滿臉失望,拉著君子書進屋坐下。
是不是再聰明的人,也會敗于“情”一字,被美好的幻境蒙了眼,看不清內(nèi)里。
裴繡蕓之于五皇子,五皇子之于原本的寧清歡。
君子書在內(nèi)心嘆氣,一臉憐惜。
這樣想想我表姐還是蠻慘的,雖然她覺得五皇子看不清裴繡蕓挺傻逼,但是她之前看不清五皇子,現(xiàn)在看不清我,又何嘗不傻?
雖然她和寧清歡之間不是愛情,寧清歡只是太相信她而已。
【反正你是為了幫她嘛。】
說的是呀,如果她知道了我騙她,不知道會多生氣。
【哎哎?】
不過我不會讓她知道的,嘻嘻。
最美妙的謊言,莫過于信以為真。
“姐姐。”
君子書的手覆在寧清歡的手背上,像是在安撫。
“對了,那天,四皇子和你說了什么?”
“嗯?沒有說什么呀,就是把玉佩還給我?!?br/>
“為何選擇現(xiàn)在還,他當(dāng)初撿了送來不就可以了么?”
“婉兒也不知道,四殿下說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給我?!?br/>
君子書也是一臉迷茫,她哪兒曉得四皇子想干什么啊,就算知道那么點兒,她也要硬裝不知道。
“那裴繡蕓還在那里污蔑你和四皇子有私情,和五皇子說我和四皇子有私交,不過無所謂了,我們的確是欠四皇子人情,改日我去和爹爹說說。”
寧清歡臉上掛著嘲諷,她反握著君子書,把君子書的表情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遍。
“小婉兒,你和我說,你對四皇子有沒有……”
“姐姐你說什么呢!”
還沒等寧清歡說完,君子書就一臉嚴(yán)肅的打斷了她說話。
“難道你也是信了她說的話嗎?”
“怎么可能,我只是…問問而已。”
寧清歡難以忽視自己心中那種別扭難受的感覺,聽到君子書這么說,心里才好受了一點。
“婉兒現(xiàn)在不想這些事情,婉兒只想跟著姐姐,一輩子都跟著?!?br/>
君子書斂著眉眼,滿臉認(rèn)真。
“一輩子都跟著?你在說什么胡話呢。”
寧清歡面上帶笑,捏了捏君子書的手指。
“本來就是嘛?!?br/>
君子書翹起嘴唇,和寧清歡撒嬌。
“以后我嫁人了還要跟著我不成?”
寧清歡開玩笑的詢問。
“那要看姐姐嫁的是不是良人了?!?br/>
“你啊,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好的出路的?!?br/>
寧清歡心下思緒繁雜,她本想說會給君子書找個好人家的,可這話還沒說出口,便覺得心里邊一陣陣的難過,還是改了口。
“我不急,姐姐你記好了,婉兒心里只念著你?!?br/>
君子書站了起來,頭上珠釵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