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在進入了這座繁華無比的都市之后,在某個街角停留了下來。
阿留申公爵從自己的馬車中走了過來。
“我親愛的侄女,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同乘一輛馬車如何?”阿留申公爵在圣洛菲雅的馬車邊說道。
圣洛菲雅的馬車打開了,“上來吧,阿留申公爵大人?!鄙倥穆曇糨p柔無比。
阿留申公爵上了圣洛菲雅的馬車,“這真不錯,圣洛菲雅小姐。”他環(huán)顧著四周說道。
“有什么事么,公爵大人?”圣洛菲雅后仰著躺在座椅之上冷冷地問道,這種態(tài)度和之前輕柔的聲音完全不同。
好在阿留申公爵早就習慣了圣洛菲雅的這種變化,他絲毫沒有生氣而是微笑著說道:“圣洛菲雅小姐,在路西法城,你有熟悉的人么?”
這也許只是阿留申故意的設問,圣洛菲雅看著阿留申公爵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表明他的心中一定是準備好了答案?!鞍⒘羯旯簦覐膩頉]有來過路西法,談不上有熟悉的朋友,不過肖恩陛下不是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酒店么?”圣洛菲雅故意回答道。
“不不,圣洛菲雅小姐,我要糾正你一個錯誤!沒有一個有頭有臉的領主,會住在肖恩陛下免費提供的房間里。我們必須住在帝都最豪華,最昂貴的酒店中,這才是領主們所應該得到的地位?!卑⒘羯曩┵┒劦馈?br/>
“阿留申公爵,難道你已經做好了這一切?”圣洛菲雅側著頭故作驚訝地問道。
“嗯,應該說我在帝都最親密的朋友,海因策公爵大人已經做好了為我們接風的準備,那位大人可是帝都最有影響力的男人,圣洛菲雅小姐!”阿留申頗為自豪地說道。
海因策公爵?圣洛菲雅當然知道這個人的名頭,雖然沒有打過交道,但是這位公爵大人和教會之間密切的關系,還有他五級魔法師的頭銜,無論放在哪里,都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而海因策家族也是繼承了千年之久的貴族豪門,這個家族和教會的聯(lián)系,密切而又復雜。教會信仰的先知,雖然在教義中沒有提到先知的血統(tǒng),但是海因策家族,因為在早年間收養(yǎng)了年幼先知,而成為了先知的父系族譜。
這一點非常重要,雖然奧古斯汀帝國還不是政教合一的國家,但是在雙劍論塵囂漸上的當下,擁有先知族譜的海因策家族,即便是君權天授的國王陛下,也要小心應對。所謂的雙劍論,自然是指宗教和皇權,兩者互相成為制肘。
海因策家族不是僧侶教堂,所以他們游離在雙劍論的劍鋒之外,卻又因為先知族譜的關系,得到了信仰的崇拜,所以這就是海因策家族,千年以來屹立不倒的根源。當然,除此之外,海因策家族的戰(zhàn)功和紫荊花家族相比,相差甚遠。這一點圣洛菲雅非常清楚。
“原來是海因策大人,阿留申公爵你真是神通廣大,帝國如此肱骨之臣原來是你的好朋友,真讓我有些吃驚。”圣洛菲雅繼續(xù)夸張地說道。
阿留申公爵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被這位女神般的少女贊揚,任何人都會有些飄飄然,況且圣洛菲雅還是一個實力驚人的騎士。
“現(xiàn)在我們就前往海因策大人的官邸,圣洛菲雅小姐,作為我的侄女,我覺得將你稱呼為菲雅,更加合適一些,你覺得呢?”阿留申總是覺得圣洛菲雅的名字,有些麻煩。
圣洛菲雅點了點頭,“我無所謂,阿留申公爵?!闭f完她輕輕拍打了一下馬車的車廂。
“出發(fā)了,圣洛菲雅小姐,你可以讓裘德洛跟在費爾南德斯的后面?!卑⒘羯旯粽f道。
......
馬車在路西法城的街道上再一次行駛起來,圣洛菲雅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暗想:那位海因策公爵在肖恩叛變之前,與肖恩之間的關系可是水火不容。毫無疑問,海因策之前支持的是圣洛菲雅的父親,現(xiàn)在肖恩擊敗了圣洛菲雅的父親,取得了帝國的統(tǒng)治權,卻沒有對這個海因策公爵下手,一定是因為先知族譜的關系。這樣看來,這個海因策公爵倒是一個可以為自己所用的角色。
少女的臉上變幻著各種神情,在路西法城的街道上,到處可以看到象征權力的東西。權力就像是正義的代名詞,擁有了權力似乎等于擁有了正義,比如在大街小巷張貼的通緝令,黑暗劍者夏洛特和圣洛菲雅公主,就像是兩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不過,圣洛菲雅從來就沒有認為所謂的正義就是恒定不變的,就像她自己曾經認為自己的理想是多么的崇高,現(xiàn)在看來卻多么的可笑。
毀滅和重生總是在一線之間。她現(xiàn)在要做的事,就是徹底地顛覆這個世界。
當然,要達到這個目標,僅僅憑借自己的火焰魔紋和九級騎士的能力,是遠遠不夠的。圣洛菲雅需要利用任何可以利用的人、資源。
就像現(xiàn)在呈現(xiàn)在圣洛菲雅面前的紅墻大院,這就是先知族譜的豪門,海因策家族的官邸。
海因策公爵大人的府邸,距離皇宮不遠的地方,根據(jù)這座公爵府的堪比皇宮的豪華程度來看,這位公爵大人看起來日子過得還蠻滋潤的,盡管紅色的磚墻讓公爵府看上去有些懷舊的風格。
圣洛菲雅老遠就看到一位年輕的金發(fā)男子,一襲白色長袍,站在了公爵府的大門口,身形筆直。這位白袍的年輕人有一顆金色的徽章別在胸口。
毫無疑問,這位魔法師應該就是海因策公爵大人,一雙湛藍的眼睛和茂密的金色頭發(fā),讓海因策看上去年輕而又英俊非凡。
馬車漸漸在大院的臺階面前挺穩(wěn),站在門口等待的白袍男子,緩步而下。
“我的摯友阿留申,我已經在這里等了你兩天,令人敬畏的主神在上,你終于到了。”這位說句話的白袍男子,正是帝國的海因策公爵,他笑著張開了雙臂,迎接阿留申公爵的到來。
阿留申公爵此刻也下了馬車,并且走上前,擁抱住了海因策?!昂R虿叽笕耍蹏l(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值得慶幸的是,你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老樣子。”
金發(fā)男子點了點頭,“先知與我同在,阿留申大人,你覺得呢?”
“海因策,先不說這些了,我要為你介紹我的侄女菲雅,你準備好迎接了么?”阿留申笑著說道。
“侄女?你這個沒有兄弟姐妹的家伙,哪來的侄女?”海因策的臉上一副奇怪至極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