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會不會是學(xué)校里的人做的?!?br/>
蒼貝貝第一個懷疑的人是陳科,那個時候陳科還要強(qiáng)藍(lán)英愛呢,不過那個時候陳科是被下了藥的。
但也不能排除百分之百的懷疑。
但是跟著陳科一天,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曹琳琳的尸體找到后他有什么異常的情緒變化,該和同學(xué)怎樣就怎樣。
難道不是陳科么?
蒼貝貝站在宿舍門口發(fā)呆,就聽到有人問:“怎么,找男朋友的?”
蒼貝貝看過去,是男生寢室的舍管,五十幾歲,個子不是很高,但很壯,腦袋有些禿,戴著一副無框眼鏡。
“是啊?!?br/>
“男朋友生氣不見你?”舍管和善地笑問。
蒼貝貝也被問的干笑兩聲:“好像是?!?br/>
就在這時,蒼貝貝看到往樓下走的墨北凌,身旁還有室友。
蒼貝貝只認(rèn)識秦言之。
蒼貝貝看著墨北凌,想著自己一看到他扭身就走似乎有點(diǎn)刻意。
要不就站在這里等他們走過去。
“喲,這不是蒼貝貝嘛,你來找墨北凌的?”
“不是?!?br/>
蒼貝貝冷漠著臉說:“既然不是,就不要站在這里?!?br/>
“這里又不是你家,我高興站在哪里就站在哪里?!鄙n貝貝回嘴。
“你擋我的路了。”
蒼貝貝左看右看,這么寬的路哪里擋他了?
“你是孔雀,不是螃蟹?!?br/>
“噗~”秦言之和旁邊的人噗嗤地笑了出來。
蒼貝貝去看墨北凌的臉色,那叫一個陰沉。
蒼貝貝還是別惹他的好,身體往旁邊靠靠。
做不了夫妻,也不要做仇人。
等墨北凌從身旁走過去之后,蒼貝貝朝著那背影看過去。
在陽光下閃耀著奪目的光澤。
帥氣的姿態(tài),還是她喜歡的模樣。
但是他卻屬于了別人。
在墨北凌幾個人消失后,蒼貝貝朝舍管笑了笑,也走了。
蒼貝貝走出男生寢室后,卻發(fā)生陳科不在寢室,而是和同學(xué)正往超市走去。
蒼貝貝見他們進(jìn)去超市后,也低著頭進(jìn)去了。
他們在哪個貨架,她就在貨架的對面。
反正越是接近,知道的就越多。
如果這么近還查不到什么,那就真的和陳科沒關(guān)系了。
兩個男生一邊挑選東西,一邊說話。
“我跟你講個事?!?br/>
“什么?”陳科。
“那個曹琳琳死之前被強(qiáng),奸過?!?br/>
“這么刺激?”
“不會是你干的吧?”“是啊,我干的,我讓她哭爹喊娘?!标惪普f?!芭€不是想上就上,花點(diǎn)錢,衣服脫得比什么都快,強(qiáng),奸,這是有多么想不開?她那天站在男生寢室外面,我還以為就是要等著被誰上,上完了就走呢。
”
“你看到她在寢室外面?”
“對啊,不過一會兒就走了?!?br/>
“她喜歡墨北凌,找的人肯定是墨北凌了。”
蒼貝貝思忖著。
曹琳琳在聚會那天去過男生寢室?
找墨北凌?
可是調(diào)查中并沒有說曹琳琳和墨北凌接觸過。
所以,陳科說的話是對的,曹琳琳肯定是去過男生寢室,但之后就走了。
蒼貝貝還想聽出個什么來時,身上的手機(jī)響起來,嚇得她轉(zhuǎn)身就跑了。
跑出超市老遠(yuǎn),拿出手機(jī),是她三叔的電話。
蒼貝貝抬頭看了看天色,一邊接電話一邊往校門口走去。
“三叔?!?br/>
“還沒有下課?”
“下課了,我現(xiàn)在就過來?!?br/>
“不要跑?!?br/>
“哦。”
剛要跑的蒼貝貝放慢速度。
結(jié)束通話,看了眼時間,和平常她三叔來接她的時間晚了二十分鐘了。
至少今天跟了陳科一天還是有些收獲的。
那如果這是重要的線索,那么一定會查出來的。
車子在外面等著,蒼貝貝上了車:“三叔?!?br/>
“今天很晚?”
“嗯,有些事。”
蒼貝貝說完,她三叔沒有問。
回去后坐上桌,飯菜的香味才讓蒼貝貝發(fā)現(xiàn)自己饑腸轆轆。
拿起筷子就吃。
她三叔給她布菜。
舀湯。
吃得差不多,放下筷子。
就聽到她三叔問:“學(xué)校里什么事?”
蒼貝貝以為她三叔不會問了。
如果她三叔是個正經(jīng)的長輩,那便是很負(fù)責(zé)任的。
偏偏不是。
“學(xué)校里有個同學(xué)死了。被埋在我們學(xué)校后面的高粱地里。警察一直破不了案。那個死掉的同學(xué),我認(rèn)識?!?br/>
“所以,貝兒想去查?”
“嗯?!?br/>
“那就去查吧。”
蒼貝貝意外。
她以為她三叔會不允許她去摻和,畢竟她三叔這人一向都是比較強(qiáng)勢獨(dú)裁的。
然后在蒼貝貝的怔愣中,下顎被她三叔修長白皙的手指捏住,微抬,撞入那雙墨黑浩瀚的眸中。
“那今天晚上呢?”
蒼貝貝身體頓時繃緊,臉皮上泛著如點(diǎn)綴上的淡淡紅暈,心跳緊張而不安,聲音低低:“三叔,我要回房間了?!?br/>
站起身就跑。
“睡三叔房間?!?br/>
蒼貝貝剛跑出餐廳,就聽到身后她三叔低沉又不可違抗的話傳來,驚嚇的蒼貝貝那腳一下子提到了旁邊的風(fēng)景樹上。
“??!”蒼貝貝痛得跳腳,人還沒有倒下,就被一把抱起。
看到抱著自己的人是誰時,蒼貝貝驚愕她三叔的動作。
這速度太快了吧,就好像她三叔不過是站在她的身后。
在沙發(fā)上坐下,腳上的鞋子就被她三叔脫下來了。
蒼貝貝的腳丫小巧,白皙如玉,潤澤可愛,帶著一種線條美的誘惑。
只是那大腳趾前端有些紅,那是剛才一腳踢在風(fēng)景樹上造成的。
蒼貝貝就看到她三叔那只修長白皙的手落了上去,摸著她的腳趾。
細(xì)微的觸覺讓蒼貝貝的腳丫顫了顫。
“三叔,我沒事……”
她三叔卻抓著她的腳不放,接著就聽到那低沉而冷厲的聲音吩咐出去:“把樹弄出去?!?br/>
那邊高凌立刻著人去辦了。
蒼貝貝覺得這有點(diǎn)過分了,這關(guān)樹什么事?
樹動都沒動啊,是她自己替上去的。
就像是開車撞到了樹上,樹也很無辜呢。
這讓蒼貝貝想到那時候在蒼家,她爬樹,從樹上掉下來,偏巧掉進(jìn)她三叔懷里,然后那棵樹就被砍了。所以現(xiàn)在蒼貝貝一樣對她三叔的強(qiáng)勢行為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