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如殺了我!”方十恨滿臉痛楚的咬牙說道。抬眼瞧見綦毋竹和畢士超將鐵氏兄弟拖進屋來,長嘆了一聲,頹喪的坐在了地上。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想向你打聽一下,你知不知道附近的山中,有一個十分神秘的山洞,誤闖進去的人,都是有去無回?”畢士英很是客氣的問道。
方十恨怔怔的瞪了他好一會,才把目光移開,以無所謂的語氣說道:“有,從這里往南,大約十四五里吧,前兩年,我們也聽說過那里經(jīng)常出事,也想去看個究竟,但是首領他……”一提到首領,方十恨變得十分警覺,再次將審視的目光,鎖定在了年輕人的臉上,試探的問道:“他嚴令我們不許靠近那里,也不知道為什么,你們去哪兒做什么?”
神刀玄女插話道:“最近江湖上出了個邪惡的門派,叫天音教,做盡了壞事。后來才知道,他們原來是蘀關外的滿清賣命的武林敗類,旨在控制整個中原武林。那個山洞,極有可能就是他們的巢穴,我們就是要去搗毀它。依我看你們的頭領,八成跟他們是一路的,你倒是想想看,殺死大明的皇帝,對誰最有利?只能是滿清!”
畢士英見方十恨低下頭,默然不語,便道:“那好吧,還得謝謝你能為我們指點迷津,廢你的武功實屬逼不得已,當今皇帝對我家有恩,我不想他遭到什么不測,也不想普天下的老百姓遭殃,該說話的我們也都說了,希望你們三位能夠迷途知返,好自為之,告辭了?!毖粤T,與神刀玄女,弟弟士超,快步出了石屋,各展上乘輕功,朝東南方向疾奔而去。
山洞前面的草叢、林木被踐踏、沖撞得不成樣子。處處是兵器劈削砍砸的痕跡,處處是剛剛凝結不久的殷紅血跡,一切的一切,是那么令人觸目驚心,不難想象,這里所發(fā)生的那場廝殺,是何等的慘烈,何等的殘酷。
三個人目睹此情此景,心不由自主的在縮緊,在下沉。他們小心翼翼的接近了洞口,正打算進去冒險看看,冷不丁,打兩邊的危巖之上,嗖、嗖射出十幾只冷箭。盡管來得既突然又兇狠,可是對畢氏昆仲和神刀玄女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只見他三人閃躲抄接,那些冷箭,連幾個人的衣角都能沒沾著,緊跟著四周沖出十幾個黑衣人,嚎叫著揮舞各式兵器,猛撲過來。
神刀玄女喝了一聲:“他們是天音教的,殺!”刀光暴長,血光四射,奔她來的三個黑衣人,眨眼之間便躺下了一對半。
另一邊,畢士英左指右掌,只用了不到五成的內力,六名狙擊者連聲慘叫,在地上趴了一片。余下的四個,則成了少年的暗器靶子,目不交睫之際,就已被射得跟刺猬差不多,眼見得活不成了。也不知這些人是如何給洞里面的同伙報了信,打洞中呼啦啦涌出來一群人,氣勢洶洶,殺氣騰騰。
為首的也是三個人,身材高大,面目陰冷的是無射公孫湛,手持銅棋盤,神態(tài)悠然的玄機居士皇甫輝,第三個人畢士英很是眼熟,正是在少林寺交過手的,龍蛇神君符笀昭。他們的身后還跟著二十來個黑衣惡漢。正應了那句話: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雙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客套話好講,畢士英一口紫電霞光劍,敵住了二垣,綦毋竹揮刀攻向了她的死敵公孫湛,畢士超則一頭扎進了黑衣人的堆里,大開殺戒。
符笀昭原本就是畢士英的手下敗將,再加上是受脅迫而上的賊船,一早就心懷異志,又哪里肯蘀天音教真的賣命?動起手來,頗不起勁,連一半的力氣都沒用上。
皇甫輝的三十六路銅棋盤,其招法雖然精奇詭譎,但是內力遠不及年青對手,而對方那神鬼莫測的玄妙劍法,更是令他一籌莫展,于是乎,二垣只是圍著畢士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