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金州大學建校五十周年慶典。
本來這種事,只是本校的師生們慶祝樂呵就行了,但奈何,余科文卻在一天前,發(fā)布了驚天戰(zhàn)王會參加慶典的消息。
一石驚起千層浪?。?br/>
經過媒體傳播發(fā)酵,不出一天的時間,便有來自全國各地的無數(shù)人,蜂擁而至金州城,爭先恐后的想要一睹戰(zhàn)王神威。
今天天未亮,金州大學就已被幾十萬民眾圍的水泄不通。
若不是王強早已料到,蕭揚出席典禮會出現(xiàn)這一幕,提前調遣五萬探員維持秩序,怕是踩踏事件會發(fā)生好幾次,金州大學的校門,更會毫無意外的被擠塌!
這就是驚天戰(zhàn)王的聲望,足以令任何人嘆為觀止!?。?br/>
九點一到,校門前的主持人,便沖著麥克風,用無比激動的聲音說:“我宣布,紅毯儀式正是開始!”
此話一出,無比喧囂的場面,不出片刻便恢復靜寂。
緊接著,一個個名流巨子、達官顯貴,不緊不慢走的上了紅毯。
這時候,紅毯兩側的媒體們,忽然響起陣陣聲響。
“喂,南城區(qū)首惡唐震天和他獨子在紅毯上呢,你怎么不錄像啊?”
“靠,剛才無垠集團董事長白固過去了,你也沒見照相??!”
“快看,是王城主來了,這下你們總該照了吧??”
“切!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不會動相機!”
“我也是,我怕調試好的攝影機出毛病,一會驚天戰(zhàn)王來了,錄不上,那可就虧大了!”
“我怕相機沒電??!”
一時間,在場所有媒體都這樣說,在其他紅毯上,他們都是玩命的拍,從未考慮過機器會不會出意外。
但今天卻不同。
因為迄今為止,全國上下還沒有一個人,擁有過驚天戰(zhàn)王的影視資料,更沒人知道他究竟長的什么樣,所以才會如此緊張。
唯恐出現(xiàn)任何紕漏,錯失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們甚至在想,第一個按下快門,給驚天戰(zhàn)王留下照片的人,有沒有可能會被載入史冊??
……
走紅毯的節(jié)奏非???,沒用半個小時,通往校園內數(shù)千米長的紅毯上,便再沒一個人了。
一時間。
方圓十里全部安靜了下來,安靜的程度就好像,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死寂一般!
就在這種情況下,在場幾十萬人不急不躁等待著壓軸人物登場。
這一刻,甚至已經有人在幻想,那位舉世共尊的人間之神,踏上紅毯的一瞬間,會令現(xiàn)場的民眾興奮到什么地步。
然而。
來自世界各地的幾十萬民眾,想象了數(shù)千萬種可能性,但唯獨沒想到會是……
只見,寶馬M8停在紅毯邊緣。
蕭揚右手牽著慕婉君,左手牽著公孫如玉,和這兩位絕世美人出現(xiàn)在紅毯上,一瞬間,在場之人全部懵了逼。
因為有太多的人,認識蕭揚了,在這些人的眼中,他就是個十足的窩囊廢。
頓時,質疑聲響徹云霄。
“壓軸的為啥是他?。 ?br/>
“我他媽是在做夢嗎?為啥會發(fā)生這種事?壓軸的不是驚天戰(zhàn)王嗎?這家伙算個什么東西啊!”
“我靠,搞錯了吧!這家伙不是慕家的那個窩囊廢婿吧?”
“這種貨色也配參加建校慶典?誰讓他來的,這不是當著全國民眾的面,給金州大學丟人現(xiàn)眼嗎!?”
“……”
質疑叱罵聲,一層蓋一層,傳遍了四面八方。
同時,經過媒體直播畫面,直接傳遍世界各地,蕭揚因此出了名,令全世界的民眾都知道,金州城有個窩囊廢,就是慕家的上門女婿。
而他,只是淡淡一笑。
牽著身旁兩位絕世美女,踩著紅毯不緊不慢的走向校園。
這一刻。
慕婉君異常忐忑,她很想埋怨蕭揚,為啥不早點來,偏要感到壓軸的時間,被在場幾十萬民眾鄙夷便算了,要是驚擾了驚天戰(zhàn)王的大駕,他們哪里擔待的起!
不過,反觀公孫如玉。
知道蕭揚身份的她,異常的淡定,甚至面含冷笑環(huán)顧四周,沖著紅毯兩邊質疑斥罵蕭揚的人,低聲呢喃道:“一群有眼無珠的螻蟻,等日后你們若是有幸,知道了蕭揚哥哥的身份后,一定會被活活嚇死的!”
這時候。
突然跳出十幾個人,直接擋住了去路。
看到他們,蕭揚停下腳步,淡淡笑道:“好狗不擋道。”
此話一出,瞬間令這十幾個人炸了毛??!
他們全是慕家的人,為首的是慕文通,代表家主慕慶,光明正大的受邀參加慶典,豈能容忍被蕭揚形容成狗。
慕文通當即吼道:“誰允許你來這里?趕緊開著你那輛破寶馬,有多遠滾多遠!”
蕭揚沒想到慕家人會在這,因為余科文沒說,之所以會邀請慕家人,就是因為他是慕家的上門女婿,不然的話,慕家根本不夠資格出現(xiàn)在這里。
而此刻,在蕭揚看來,既然這些人想搞事,自然要好好收拾一下,不然都對不起他們既囂張又可惡的嘴臉。
“余校長親自邀請我來的,你是哪根蔥,憑啥讓我滾?”
蕭揚眼底閃過輕蔑。
這樣的語氣和眼神,直接激怒了慕家人,慕文通身后的小輩們,毫不猶豫的向他怒吼出聲。
“你他么又是哪根蔥,敢和大伯這樣說話!”
“余校長請的你?別他媽放狗屁了,我看就是你這窩囊廢,舔著逼臉不請自來的!”
“讓你滾是給你機會,你個廢物還不識好歹了!既然這樣,我立刻去校園內請來余校長,看他怎么收拾你!”
話音落地,慕文通帶著十幾個慕家小輩,全部露出譏笑之色。
他們以為蕭揚聽到這些話,定會夾著尾巴落荒而逃,畢竟說謊的人,最害怕對質。
不僅是他們。
就連在場的幾十萬人,包括慕婉君在內,都以為蕭揚是在說謊,畢竟余科文那種身份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能接觸到的層次,縱然他曾在金州大學出類拔萃,也夠不上被堂堂校長親自邀請的資格。
但誰知。
蕭揚居然勾起嘴角,緊盯慕家人,露出一抹無比自信的笑容。
“去吧,趕緊把余校長叫來,讓我看看他是怎么讓你們滾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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