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九妄情不自禁的說道。
偲茶的面容展露在人前,她披著一件柔美至極的衣裙,微微動彈間衣裙有著一種流動之感,襯著白璧無瑕的肌膚,嬌美的五官風(fēng)華裊娜。
“小姐!您沒事吧!”糖豆忙蹲下身子將地上的圍帽撿起,急忙為自家小姐戴上圍帽,擋住無邊美色,更隔絕那些癡纏的目光。
美人面容被遮掩,九妄才回過神來。偲茶站在那里,透過圍帽皺了皺眉頭,若不是此人的目光并無任何邪念,她怕是早就要甩臉子了。這人雖然緊盯著自己的目光讓自己不喜,不過這人的目光很是直白。
透過圍帽,偲茶瞧了眼面前這位公子,不得不承認這人生的風(fēng)流無邊。黑發(fā)如墨,在背后鋪散開來,白色衣衫衣領(lǐng)并未如同一般男子扣的緊緊的,反而微微露出一線白皙如玉的胸膛,禁欲而性感。眉目風(fēng)流如畫,雙頰浮現(xiàn)起一抹誘惑靡麗的緋色。
“這位小姐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可曾婚配?”九妄突然抽出自己腰間的折扇,刷的一聲將折扇打開。
九妄此人最愛美色,但不同的是他只是單純的欣賞喜愛美色,九妄自是見過不少美人,可面前的偲茶卻讓九妄覺得他終于找到自己想要的美色。
“登徒子好生無禮!”糖豆提防的瞧著九妄,直接護在偲茶身前,而掌柜的也怕九妄做出什么事情來,連忙上前想要打圓場。
偲茶此次是要入燕京,故而剛剛雖然被冒犯心里很是不爽,可也知道如今身在外有些麻煩自己若是能避免則避免。偲茶并無言語,就由著糖豆護著上了二樓。
九妄癡纏的瞧著偲茶曼妙的背影,嘴里不住的發(fā)出贊嘆的語氣來“這世上竟有如此美艷的美人,簡直太讓人驚艷了!”
“九妄!”突然尖銳的聲音打斷九妄的幻想,他回過頭去就瞧見站在自己身后一臉嫉妒的星虹。九妄想到剛剛星虹差點傷到無辜之人,且那人還是自己認定的美人,這心里就越發(fā)不滿,九妄手中的折扇在掌心轉(zhuǎn)動不停,然后折扇突然敲擊在星虹身上的幾個穴位上,速度奇快。
“啊!”星虹疼痛的捂著肩頭,她不可置信的瞧著九妄“你?你竟然為了其他女人傷我?”
“這是對你剛剛的懲罰,星虹本少俠告訴你,若是你再如此,休怪本少俠不顧情分!這美人是本少俠看中的,你休要亂打主意!”九妄警告道。
星虹覺得穴位處的疼痛都比不上自己心頭的苦澀,她愛慕九妄去年,一直都知九妄愛美人,可九妄生性如此,雖愛美人卻從不會做出格的事情,星虹覺得九妄只是少年沖動,終有一天九妄會知道自己是最好的。
可今日,九妄的神色讓星虹感覺到危機感,九妄從未對哪個美人如此迫不及待,甚至是熱衷。星虹怕,怕她再也等不到自己所愛慕的那個少年公子。
九妄說完就直接朝著掌柜說道“給我一間上房!”九妄瞧的清楚,剛剛那位美人就入住在二樓上房,九妄想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若是旁人掌柜或許不會多管閑事,可那可是東家的大小姐,掌柜的歉疚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這位公子,上房已經(jīng)沒了!”
九妄有些可惜的聳聳肩“那就給本少俠來一間普通客房吧!”九妄想著,他還不知那位美人的名字,是哪里人士,定要好生接觸才好。
微微拱手,掌柜臉色不變“今日客棧生意太好,連普通客房都沒有了!”
九妄狐疑的瞧了眼掌柜,可掌柜的面色不動,九妄將折扇一收,瀟灑一笑“那還真是可惜了!”
在掌柜的目光中,九妄再次坐下,一手拎起酒壺,心情甚好的飲了口清香的酒水,他的目光投向二樓,似乎可以穿透那些木制的房門瞧見那國色天香的美人。
客房內(nèi),已經(jīng)一切都已經(jīng)被打點的盡善盡美,糖豆將房門檢查一遍,還將窗戶給緊緊關(guān)上,轉(zhuǎn)身就瞧見偲茶正坐在桌前發(fā)著呆。
糖豆拍拍胸口,湊到偲茶身邊“小姐,剛剛可嚇?biāo)牢伊?!那兩人是不是江湖人啊!我瞧著好生可怕!?br/>
糖豆見識淺薄,若不是偲茶她或許還是那個偲府被人欺負的粗使丫鬟,如今雖然見識多了,可出遠門還是第一次,對于江湖那更是只聽聞過。
偲茶倒了杯茶水遞給糖豆“嚇壞了吧,喝杯茶水壓壓驚!”
糖豆笑著接過,一口飲盡,然后佩服的說道“還是小姐您厲害,那劍都要碰到小姐您了,您還紋絲不動,一點都不害怕!不像是奴婢,當(dāng)時嚇的腿肚子都在打顫,若不是看那兩人武功厲害,定不會讓他們就這樣欺負了小姐去,定是要算賬!”
這些日子糖豆也成長很多,比如她也會權(quán)衡利弊,知道若是剛剛鬧大了定會給她們自己帶來危險。
偲茶笑了笑,目光帶著鼓勵的瞧著糖豆,哪怕糖豆說自己很害怕,可面對刀劍糖豆卻是想也不想的擋在自己面前,就...就如同知夏一般護著自己。不知,自己死后知夏如何了,想必懷謙該不會為難知夏的?;蛟S是因為快要去燕京,去接觸曾經(jīng)的武安候府,這些日子偲茶總是想起上輩子的人和事。
“我哪里是不怕,其實我心里也怕的緊,不過是不想露怯罷了!”偲茶淡淡的解釋。她兩輩子加起來也是個普通的閨閣女子,這樣的場面更是未曾接觸,更何況對于江湖對于俠客那也是曾經(jīng)聽說書的說過,僅此而已。
糖豆卻是更加佩服的瞧著偲茶“小姐,你連害怕都能這樣鎮(zhèn)定,我就不行了!”說著還豎起大拇指。
偲茶瞧著性情憨直的糖豆,想起武安候府那些牛鬼蛇神,突然生出幾分擔(dān)憂來,讓糖豆隨自己前去武安候府真的正確嗎?
“糖豆,你可知我們要去的乃是燕京大官之家武安候府,我也不騙你,那武安候夫人雖然是我姨母,卻不是個好相與的,這次讓我去燕京必定是有著不好的打算,我們可能會遇到很多危險,畢竟燕京不是廣陵,我們沒有靠山,隨便的人物都能要了我們的性命!你若是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偲茶平淡卻沒有絲毫隱瞞的將事情告知糖豆。
偲茶上輩子還在那里生活過也就罷了,可糖豆不同,她沒有經(jīng)歷過,那樣束縛的甚至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日子,糖豆會很辛苦的。
只見糖豆嚇的睜大眼睛,其實在小姐要來燕京之前的那些日子,老夫人就讓人日日敲打過自己,甚至還請了不少嬤嬤來教過糖豆,故而糖豆也知燕京多么可怕,甚至武安候府又是怎樣的府邸。
“還好,還好,既然這樣危險我就更要跟著小姐了,那些人若是要欺負小姐,我就幫小姐打回去!”糖豆信誓旦旦的發(fā)誓。
瞧著沒有生出本分退縮的糖豆,偲茶這心百感交集,更是暗暗決定,無論如何自己都要保護好糖豆。
一夜未曾歇息好,偲茶這身子在偲府已經(jīng)被養(yǎng)的極為嬌氣,故而出門在外哪怕帶了不少貼身用品,掌柜的又提前收拾,可偲茶清晨還是早早醒來覺得渾身不適。
由著糖豆為自己隨意梳個發(fā)髻,糖豆這手藝有限,就這還是這些日子特意學(xué)習(xí)的。偲茶打了一個哈欠,覺得自己越發(fā)嬌氣了,也不知入了武安候府該如何。
掌柜的將早膳送入客房,偲茶用了早膳后就準(zhǔn)備再次啟辰,雖不著急入燕京,可身在外也有著一定危險。
偲茶由掌柜的親自送出客棧,正準(zhǔn)備踏上馬車的時候,就聽見一道含著喜悅的聲音“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偲茶輕輕側(cè)過臉面透過圍帽就瞧見站在不遠處風(fēng)流倜儻的九妄,糖豆提防的瞧著九妄,而偲茶只是瞧了眼就準(zhǔn)備踏上馬車??删磐齾s直接走來,護衛(wèi)瞧著九妄忙上前制止,卻不想偲萬貫精挑細選重金聘請的那些武功高強的護衛(wèi),竟然都不是九妄的對手。
好在九妄無意傷人,那些護衛(wèi)無一人受傷,偲茶覺得不過是一會的功夫,九妄就已經(jīng)站著自己面前。
偲茶輕輕拍了拍糖豆,讓她不要過于激動。
“這位少俠攔下我,有何要事?我還要趕路,還請少俠不要為難我等!”偲茶慵懶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悅。
九妄連忙彎腰賠罪,一點都沒架子,臉上帶著歉疚之色。
“驚擾這位美人是我的不是,我名為九妄,乃是...”九妄正準(zhǔn)備洋洋灑灑的介紹自己,可惜偲茶已經(jīng)不想再聽,直接打斷“這位少俠,我不想聽你是誰,你是何身份,我只是想要趕路,可以讓開嗎?”
偲茶也瞧出了,這九妄雖然武功高,可并不是個濫殺無辜之人,故而偲茶才敢這樣甩脾氣。
卻不想,偲茶這般無禮的表現(xiàn),在九妄看來,那是美人就是美人,連脾氣都是那般與眾不同,這心里越發(fā)喜歡了。
“好,好,我讓開!”九妄連忙讓開,就在偲茶踏上馬車放下車簾的瞬間,還高呼一聲“美人,我叫九妄,你可以稱呼我的名字!”
偲茶皺著眉頭,覺得這江湖人的脾性好生奇怪。護衛(wèi)們連忙護著馬車,眾人緩慢的啟辰。
不過一會,就瞧見護衛(wèi)在馬車外嘀咕了句,偲茶輕輕掀開馬車簾,果真瞧見馬車隊伍的后面跟著騎馬而行的九妄。
九妄眼力極好,瞧著馬車露出縫隙,那雙瀲滟的眼眸顧盼生輝,連忙朝著偲茶擺擺手,氣的偲茶忙拉好車簾不再去看。
“小姐,這人想做什么??!”糖豆很是生氣的說道。
偲茶大概猜測到幾分,或許都是自己的容貌惹的禍,不過這九妄好在還算禮數(shù)。
“人家愿意跟就讓他跟,讓護衛(wèi)們小心點!”偲茶吩咐了句,就直接拿起一本書打發(fā)時間,眼不見為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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