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沈度這邊忙于下單,唐新那邊操盤手可不敢放松。
操盤手一直密切關(guān)注盤面交易情況。
上午兩個小時交易時間已經(jīng)過半,怎么看盤中交易都很正常。
操盤手都有點煩躁了,哪有所謂的大資金潛伏?
交易期間投資部總監(jiān)范福云也來到現(xiàn)場:“有沒有出現(xiàn)異常情況?”
操盤手搖搖頭:“范總,到現(xiàn)在為止都是散戶行為,僅有幾筆過萬的單子。”
“難道是我們想多了,不過是碰巧有一筆稍大一點的賣單而已?”
范福云心里有點苦笑不已。
此次德龍操盤三只股票,龐大的市值令高層神經(jīng)繃得很緊。
可以說,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只是此次冒險一旦成功,德龍整個局面徹底改觀。
接下來將是一次質(zhì)的飛躍。
其實他們的風險不僅在于資金面。
雖然唐新隱蔽的很好,事實上是在自己操縱自家股票。
一旦暴露,后果可想而知。
運作這只股票時間已經(jīng)夠長的了。
行情一路走來,盤面情況都在范福云以及操盤團隊的嚴密監(jiān)視之下。
非要說有另外一股強大勢力潛伏其中,確實很難讓人信服。
范福云怕的是意外。
比如以前某一方勢力被套其中,一部分籌碼沉淀下來。
亦或是某家小機構(gòu)悄悄潛伏進來。
“也可能屬于巧合吧,目前價位比昨日高,出貨的欲望要大得多。”
是不是巧合,現(xiàn)在下結(jié)論還早。
至少范福云不敢下結(jié)論:“還要繼續(xù)觀察,不能有任何僥幸心理。當然,有人想出貨其實不是壞事,早出要比晚出好。你們掌握好節(jié)奏,股價連拉三天,但最終階段高點不變?!?br/>
“明白,這樣反而讓一些獲利浮籌提前出局,有利于后面操作。”
“就這個意思?!?br/>
操盤手領(lǐng)會自己意思,范福云很滿意。
“行情走到現(xiàn)在,連中段都不到,時間長著吶。我們的目的是通過送股擴充股本,不斷提升總市值,在我方滿意的位置出貨?!?br/>
合金這只股票走的是長牛,這一點不會改變。
后面至少還有兩次送股,合金股份的總盤子會越來越大。
但是,不斷做高股價,需要更多的資金支持,可不是隨便說句話就能解決的。
股價上漲肯定吸引一部分投資者追高。
同樣,也會讓更多的持股者擔驚受怕而獲利了結(jié)。
“范總,操盤不是問題,主要是資金支持不能中斷。股價越高所消耗的資金越龐大?!?br/>
操盤手的顧慮,其實也是包括范福云在內(nèi)的所有高層考慮的問題。
當然,這不屬于范福云考慮的范疇,資金方面有專門部門負責。
“資金方面不必過慮,公司有全盤考慮?!?br/>
合金股份只是三家公司中的一家,綜合起來所需資金量非常龐大。
單論自有資金,唐新連一家公司都玩不轉(zhuǎn)。
但是,他就這么干了。
從這件事足見其野心、膽量之大,非一般人可比。
關(guān)鍵是這家伙路子野。
人若沒有點眼光,心里沒有貪婪,怎么可能暴富?
正是他瞅準了原始股的暴利,以及對財富的貪婪,在別人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將所有財力壓上并發(fā)動大量人力排隊購買而獲得第一桶金,才有了今天。
同樣也是貪婪,令他墜入深淵。
正應(yīng)了命理的一句話,人不刑沖定不發(fā)。
縱觀他的發(fā)家史,行運恰好十年。
十年當中,從一個底層百姓一躍成為頂尖大佬,財運之盛,猶如滔天之勢。
正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走完了大運,財勢崩塌,身遭刑克。
九十年代的資本市場,說是草莽風起云涌時代一點都不為過。
金錢的誘惑下,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chǎn),敢于孤注一擲的不在少數(shù)。
如唐新這號人物不是唯一的,大有人在。
記得那個放出狂言要炸開喜馬拉雅山的大能嗎?
人家就能通過倒騰物資換回來飛機,服不服。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野望,區(qū)別在于大小,有無克制。
按照現(xiàn)在的身價,唐新也算是國內(nèi)頂尖的大鱷之一。
但這并不能讓他滿足,想要掌控的財富多得多。
此次運作如果成功的話,唐新的江湖地位將發(fā)生質(zhì)的變化。
比如孫富貴,已經(jīng)是一家公司董事,他的眼睛盯著董事長的座位。
有野望屬于自己的事,能不能實現(xiàn)野望,也要看老天賞不賞臉。
如果不是沈度替代了前身,或許孫富貴的愿望已經(jīng)實現(xiàn)。
就差那么一點點要成功了,算是典型的老天砸鍋。
不是有那么句話嘛,人算不如天算。
這個時代,大凡成功人士多少有點黑歷史。
試想,若老老實實規(guī)規(guī)矩矩賺錢,哪兒來的那么多暴發(fā)戶?
老實人或者說符合道德規(guī)范的人,固然是社會的穩(wěn)定器,也值得提倡。
沒有這種基本盤,可以想象社會變成什么樣子。
這樣的人想要脫穎而出,恐怕就有點想當然了。
除非老天爺使勁往他身上砸錢。
在這個變革時代,那些機靈鬼或者說善于投機者,則更容易成功。
但不敢保證每一次都會成功。
本來是老天賞飯吃,錯以為是自己能力出眾,沿襲老套路一直走下去,其結(jié)果可想而知。
所謂爬得越高,跌得越狠,現(xiàn)實中的例子比比皆是。
這只是泛泛而說,不能一概而論。
沈度全天沒有賣出一股合金股份,范福云也就感覺不到異常。
此事也就這么不了了之。
這家伙不緊不慢地買入金星股份,等到收盤了才回過頭來查看合金股份。
你妹,竟然收在30.82元,足足漲了1.22元。
股價上漲對沈度是好事,他手里還有九十萬股,市值大幅增加。
但是,今日不是應(yīng)該下跌嗎?
這與歷史不一樣哎。
看著收盤價以及盤面情況,沈度一頭霧水。
轉(zhuǎn)而一想,沈度不由得笑了。
變就變吧,管那么多干嘛,反正自己要在合金股份上提前出局。
哪怕唐新有了新的計劃,那也不可能過早結(jié)束操盤。
至少要在下一次送股之后才會有風險。
如此一想,沈度也就不再關(guān)心合金股份盤局變化,按照計劃一步步走就是。
倒是金星股份今日大漲,報收于7.40元。
這個收盤價相比昨日收盤價7.11元上漲了0.29元,漲幅百分之四。
算下來兩天時間建倉合計不過十多萬股,所用資金不過百多萬。
在金星股份這只股票上,沈度很有耐心。
他心里很清楚,這只股票正在趕底過程中。
等到建倉資金進來之后,繼續(xù)往下跌已經(jīng)不可能。
甚至沈度懷疑今日股價上漲,不排除新資金進場所致。
道理很簡單,新資金想要在某一只股票上興風作浪,首先要掌握部分籌碼,而后才會操縱股價走勢。
若希望股價上漲,手里有資金,隨時都可以往上做盤。
若想讓股價下跌,則利用手里所掌握的籌碼,壓低股價。
沈度操盤好多天了,沒有發(fā)現(xiàn)盤中有大資金活動跡象,所以才會判斷今日新資金進場。
這只是判斷,對與不對那就難說了。
所謂王不見王,見了面肯定要死一個王,沈度肯定不想讓對方干死。
你只要足夠小心,對方僅僅從盤面上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相當困難。
優(yōu)勢在沈度一邊,只要不犯錯誤對方很難發(fā)現(xiàn)他。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