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容的話一下驚住了株戾一家三口。
欣鴦大喜。“王所說的可是真的?”言罷不等狐容應(yīng)話,直接上前挽住寂璇的胳膊,宣布所有權(quán)。“你聽見沒有,連王都這么說了,你又有什么理由不要我?”
寂璇握了握拳頭,卻終是不敢忤逆狐容。他心里很清楚,他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畢竟他一張嘴抵不過同時幾張嘴。
狐容的興致不過只是取決于外人的話而已。
霞玉冷冷的來回看了看寂璇與信仰,憤然的轉(zhuǎn)身離去。雖說打算不再喜歡寂璇那個混蛋了,但她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傷感的。
“你別走?!焙萃蝗挥殖雎暋!澳阋布藿o他,兩女一起,不錯?!?br/>
霞玉頓住腳步,轉(zhuǎn)身欲反對,但被柳橙搶了話。
“你這個熊孩子!”柳橙忍不住道:“你添什么亂?霞玉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和別人共侍一夫。”
狐容笑?!靶芎⒆??我?”
“廢話!”
“你的膽兒倒是大了不少?!?br/>
“你慣的?!彼鹈鄣耐熳∷母觳?。“你說過,我只要做自己就好。那我就盡情的做自己,你不忍也得忍。”
“我不需要忍,我很樂意享受?!?br/>
株戾夫婦欣喜的看著眼前的二人?!巴?,你們這是……”
“我們是夫妻?!敝觎迓勓晕磥砑绑@喜,狐容又繼續(xù)道:“不過,你們雖是她的生父生母,但當(dāng)年你們將她給我時,就允諾過,不會再與她有任何關(guān)系?!?br/>
他又怎么看不出株戾夫婦想利用柳橙借他上位?他自是不會允許,更何況柳橙是柳橙,并不是原主。
“生父生母?”欣鴦大驚?!笆裁瓷干福俊?br/>
在場的除了早就知道此事的寂璇與株戾夫婦,其他人都驚訝無比。
柳橙詫異了好半響,才指著自己抬頭問狐容。“你是說,他們是我的生父生母?”乖乖的,她沒有聽錯吧?
那照此來說,她是半狐,并不是半狗?
“嗯!”狐容低首看著她。“不過是原主的,你并不用去認(rèn)他們。更何況,就算是原主,也早已在出生時,和他們沒有了任何關(guān)系。”
他今日將事情挑開,不過就是為了不讓株戾夫婦將注意打在她身上。他不允許任何人有利用她的機(jī)會。
孟青絮的臉色有些難看了?!翱墒恰彼胝f無論認(rèn)不認(rèn),她都是柳橙的母親,但被株戾拉住。
株戾忍下心頭的遺憾。“一切聽王的,只是……”
“她不需要父母,最起碼,她需要的父母不是你們?!焙葜浪胝f什么,也知道柳橙心里的父母另有其人。
若不是為了不想讓柳橙不開心,想讓她看見他的改變,看見他不是一個無理取鬧之人,他可以換一種方式來處理事情。否則他也不會對株戾夫婦這般客氣,還廢話這么多。
“對對對……”柳橙回神,趕緊附和,她確實不想多出什么勞什子的父母。她想要的父母只是現(xiàn)代的爸爸媽媽。
“你……”孟青絮敢怒不敢言。本來她還想靠柳橙試狐容多給她一些甜頭,也好讓她再回到人間做首富去。卻不想他們現(xiàn)在就打破了她的美夢。
株戾也是心中不愉快,雖說當(dāng)年他們將其給狐容時,就答應(yīng)了不與她有關(guān)系。可生父生母就是生父生母,豈是她不要就不是的?
可他終究是不敢忤逆狐容,只能將心頭的不滿給忍了下去。
“行了?!焙菝媛恫粣?。“你們的女兒與寂璇擇日完婚。至于……”他看向霞玉?!澳憬惺裁??”
“……”他這個爛記性。
霞玉趕緊擺手?!巴踹€是甭管我叫什么,我不嫁寂璇?!彪m說喜歡了寂璇這么久,不是說忘就能忘的,但她還是不想繼續(xù)下去。
欣鴦看著她冷哼一聲。算她識相,若其當(dāng)真是嫁了,她也不會讓其有好日子過。寂璇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柳橙對著霞玉豎起大拇指?!袄洗?,夠理智?!?br/>
狐容對著她的臉頰就是一捏?!拔艺f過,不準(zhǔn)叫她老大?!?br/>
柳橙摸了摸臉頰,撇嘴道:“不叫就不叫,哼!出手辣么重做什么。”好吧!其實壓根就不疼,是她矯情了。
狐容將其他人都給打發(fā)了去,對柳橙笑道:“我們要去哪里玩?”
不過柳橙似乎不在狀態(tài),她問:“我身體的原主真是孟青絮與株戾的女兒?欣鴦的姐姐?”
“嗯!”
“我怎么覺得你今日將這事兒攤開來說,不太好呢?畢竟還有別人在場??!”她覺得吧!關(guān)于原主這事兒,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則怕是會給她造成麻煩。
“放心,除了株戾夫婦,其他人都忘了這事?!?br/>
“忘了?”她驚訝?!澳愕囊馑际?,你將霞玉他們的腦給洗了?洗去了剛才這段記憶?”好啊!這貨的本事真不小,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將人家的記憶給洗了。
雖說她看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時候出的手,但她依然不懷疑他可以做得到。
“嗯!僅限于原主身世的事情,其他該記得的還是記得。”
她想了想,又問:“那你怎么不讓株戾和孟青絮也將這事兒給忘了,那就不必要給他們忠告了呀!”
“我許諾過,不會讓他們忘記自己還有這么一個女兒?!?br/>
“哦!”她上下審視了他一番,打趣道:“沒想到,你還是蠻重承諾的嘛!不像,很不像……”她還煞有其事的搖了搖頭。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拔乙彩怯性瓌t的?!?br/>
她拍開他的手,摸著鼻頭皺眉抗議?!坝帜笪?,你還捏上癮了不成,討厭你成天動手動腳的。”
“我只對你動手動腳。”他的手意有所指的放在她的腰帶上撥弄。“什么時候可以讓我徹徹底底的對你動手動腳?”
她燒紅著臉撥開他的手?!霸俚鹊??!睋?jù)說,那啥的第一次很疼呢!而且這么一把自己徹底的給了出去,就真的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唉……她還是有些下不定決心。
狐容看出她所想,收住笑意?!澳氵€在顧慮什么?莫不是還想給自己留退路?”言罷,他的臉色有些不好了。
“打住,趕緊打住,你又想老脾氣重發(fā)?”她趕緊撫摸著他的胸膛安撫著。
聞言,他垂眸,淡淡的說了聲?!拔业饶悖 毖粤T轉(zhuǎn)身就走,將她扔在身后。
“喂!”她趕緊跟上,知道他雖不再對她發(fā)脾氣,但生悶氣,將心事放在心里的次數(shù)可不少。
她覺得,這樣對他們的關(guān)系也不太好。
“好了,好了,今天晚上我們回去就那啥那啥!”罷了,她潑出去了,為了不讓他們之間存在隔閡。
但話出口,她的心里就覺得不太舒服,實在是很不喜歡這種被迫無奈的感覺。而且還搞的他跟個什么人一樣似的。
他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抱住迎面而來的她?!澳悴幌?,便就不要了吧!我只是覺得你還沒有下定決心伴我永遠(yuǎn),才不悅罷了。并沒有逼你的意思?!?br/>
柳橙聞言心里才舒服多了,反抱住他?!澳阆胍揖徒o?!?br/>
“不必,一切水到渠成便好?!?br/>
“好!”
二人雖鬧脾氣鬧的突然,但和好的也快。甚至根本不需要任何停頓就又和和睦睦的一道牽著手。
閑逛間,她問:“為什么株戾夫婦要將原主給你呢?”其實關(guān)于這檔子的事情,她還是蠻好奇的,畢竟是她現(xiàn)在所用的身體發(fā)生的事情。
狐容頓了下,道:“其實是因為我要極元半妖,才讓他們生下的。生下來后自然得給我?!?br/>
她愣住,蒙蒙的搖了搖頭?!拔也惶靼??!备仪槊锨嘈跖c株戾生不生孩子還是取決他?是她理解錯了么?
狐容愛極了她這副單純純凈的模樣,不由低頭親了下她的鼻尖?!爸觎宸驄D原本是一人一妖,毫無關(guān)系。但我算出他們二人在特定的日子結(jié)合,再在特定的日子生下一女嬰,那女嬰便會是極元半妖?!?br/>
“所以你便找上他們,讓他們那啥那啥,還生孩子?”乖乖的,這也行?
“嗯!”
“然后他們生下了孩子就直接給你了?而他們也成為了夫妻?”本來她想問他是怎么算出那些極元半妖神馬的種種,可想了想,覺得這些東西太深,給她講了也沒意思。她也沒啥興趣去聽那些深奧的東西。
“嗯!”
“我問你一個問題哈!”她腦中想起了另外一件她認(rèn)為比較嚴(yán)重的事情。
“問!”
“原主到底是不是你虐死的啊?”好吧!其實想到這些,她覺得怪膈應(yīng)的。畢竟她現(xiàn)在占用了原主的身體,所以有關(guān)對方的事情她還是挺上心的,仿若原主就是她自己似的。
狐容抿嘴,看了她半響,才應(yīng)道:“是!”
“吼……你這么殘忍。”她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錘?!昂煤玫囊粋€小姑娘,你虐人家做什么?你當(dāng)真吸她的血了?不會是吸血吸多了,吸死了吧?”
狐容伸手觸上她的脖頸,隱約中,那里似乎又一道長年累月而形成的疤痕,像壓印,他的壓印。
他道:“是!”
她被他摸的渾身不自在,便拍開他的手?!澳恪痹捨闯隹?,她的腦中就想起一個場景,一段留在她腦中不太清晰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