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少,你別動不動就吻我,因為真的很臟
安茹的眼眸微動,表面卻是帶著冷意和輕蔑,只聽她冷冷的說道:
“承少,下次麻煩你不要動不動就吻我,因為這真的讓人很惡心。..co
說著,她抽出一張紙來,當著他的面一邊擦著自己的嘴一邊往外走去。
安茹用力的擦著自己的紅唇,好像要把那并不純在的痕跡都給擦掉一般。
她惱怒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短短一天內(nèi),她就被端木承吻了三次。
“啪?!彼檬趾莺莸恼浦约旱淖?,好像這樣她的心里就能好過一些。
等到安茹吃過飯后,胡亂的在花園逛了一圈后,才重新回到酒店里。
她拿起房卡刷了一下門,只聽叮的一聲,門被打開。
然而,進去看到的一幕卻讓她的心慌了起來。
只見端木承蜷縮著雙腿,就坐在地上,頭仰靠著墻壁,嘴唇發(fā)紫,脖子上的汗水打濕了襯衣。
安茹疾步走到他身邊,搖著他的手臂道:
“你怎么了?”
端木承微瞇著眼看她,又閉上了眼睛,不理她,保持著剛剛的姿勢。
安茹見他不回答,干脆抱起他,不顧眾人驚訝詫異的眼神,把他塞到車子的后坐上,拉起門,繞到駕駛座,腳踩油門,超跑在車上飛速的行駛往醫(yī)院駛去。
男性科室里
“醫(yī)生,你快來看看他怎么樣了?”安茹將端木承放在一邊的空床上,火急的對醫(yī)生說著。
“他怎么了?”醫(yī)生走過來,問著。
不管再怎么急,首先得把病情先了解,才好對癥下藥。
安茹的臉一紅,道:
“我剛剛不小心弄到他的那個地方了?!?br/>
醫(yī)生在這個科室這么多年,自然什么奇葩的事都是見過了。只見他連眉毛都不曾皺一下,冷冷道:
“你把他褲子脫下來我看看。”
安茹聞言,窘迫得不知如何下手。
“快點啊,還磨嘰什么,你們到底還要不要檢查,還有很多病人等著我呢?!?br/>
安茹剛鼓起勇氣開口道:
“醫(yī)生,你幫他解開吧!”
這一次,醫(yī)生的眉毛緊緊的皺了起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不過為了時間,他還是伸出了手。
醫(yī)生剛要要解開他的皮帶,端木承卻是一把捉住了他。
“嗯?”他疑惑的抬頭看向端木承,卻只見端木承正瞇著眼睛看他,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像是看出男人的顧慮,醫(yī)生道:
“這么大個人還害羞什么。大家都是男人?!?br/>
端木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又轉過頭看著安茹。意思很明顯,讓她脫。
“好了,承少。別鬧,誰脫都是一樣,別那么計較,在醫(yī)生眼里,是沒有男女之別的?!?br/>
端木承哪里聽她的話,就一直這樣看著她。
“你們兩個玩啥呢,到底要不要檢查,不檢查馬上出去,別耽擱我工作?!?br/>
醫(yī)生放開手,整個人也爆發(fā)了起來。
安茹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上去。白皙的手放在他的皮帶扣上,只見她的手指輕輕的一按,皮帶解開。
她的手為他脫著褲子,眼神卻看向別處。
見到眼見的場景,醫(yī)生的瞳孔猛烈的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