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奇你遇到了誰,看到了誰,但我現(xiàn)在很滿意你主動送上門來?!?br/>
林九娘扯了下嘴角,走過去毫不客氣伸手一把扯住他的耳朵,自然是直接送上一頓愛的收拾。
等逐個收拾過一遍之后,林九娘這口氣順了。
冷哼,“記得,以后再管我的閑事,看我怎么收拾你們?!?br/>
瞧著他們一副委屈的樣子,林末心情舒暢,點頭,“我瞧你們最近太無聊了,得找點事情給你們做才行,剩下得每天胡思亂想,整些沒有的事情出來?!?br/>
顧信之膽兒顫,“后娘,我,我就這天休息而已?!?br/>
顧恒之也委屈點頭。
林末鄙視,“你們是兄弟,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誰也逃不了?!?br/>
“讓你們做什么好呢?”
“去我那做客,如何?”
就在林末沉思時,江煥之從門外走了進來。
“江叔!”
顧青宜等人一臉驚喜看向江煥之,臉上的喜悅之意,怎么也隱藏不住。
顧健之揉著自己被扯疼的耳朵,一臉得意,“我剛才就是想跟你們說,我見到了江叔的事情。”
可惜,他話都沒說完,就被后娘教訓(xùn)了一頓。
他要是知道江叔會進來,他就不自投羅網(wǎng)了,虧大了!
疼!
江煥之朝她們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即挑眉,“又被你們后娘收拾了,為什么?”
因為你??!
但沒人敢說,說了,怕是被收拾得更慘。
這會都收起了臉上的表情,表現(xiàn)過度,怕后娘一會也會收拾他們更厲害。
林末挑眉,瞧向十天不見的男人,嗯,不錯,依然容光煥發(fā),看來小日子過得很舒服。
嗤笑,“不是走了嗎?怎么又來了?”
“我這兒廟小,可供不起你這尊大佛?!?br/>
江煥之早就習(xí)慣了她那張嘴,也不生氣,她那嘴就那樣。
“沒事,你這廟兒是挺小的,我這大佛,你的確供不起?!?br/>
見她黑臉,江煥之隨即話題一轉(zhuǎn),挑眉:“所以,我自己建了個廟,肯定能裝得下你這尊大佛。”
“不介意的話,可到我廟去喝個茶,剛好,我廟今天開張?!?br/>
開張?
林末想起了剛才聽到的鞭炮聲,眉頭往上揚,抬腳朝大門走去。
等看到往日‘松鶴樓’的位置上,新建好的兩層小樓,今日開張了。
招牌。
江記酒坊。
而空氣中隱約之間還飄來了一股酒香味,淡淡的,不錯。
奶奶滴個酒!
這個病秧子肯定是故意的,自己開了個小飯館,他就開個大酒莊,怎么瞧著都像是在跟自己對著干。
轉(zhuǎn)頭,冷笑,“可以啊,不動聲息,就拿下了對面?!?br/>
“不對,高價買下那地方的冤大頭,就是你,是不是?”
她當(dāng)初就說過,不知道是哪個冤大頭買的,現(xiàn)在看來,這冤大頭就是眼前的這一位了。
江煥之臉扭曲了下,冤大頭?
但隨即恢復(fù)正常,“我覺得值這個價,就買了,再說了,我錢多,不介意多花點,我開心就好?!?br/>
“我酒坊開張,宴請賓客,賞臉么?”
“不去!”
林末一臉傲嬌,走回到柜臺處。
江煥之也沒理她,直接招呼顧家?guī)讉€孩子過去玩。
看著他們歡呼著朝前面沖去,林末氣得牙癢癢,還真的是白眼狼,病秧子叫一聲就全跑了,沒一個人把自己放在眼里。
江煥之看向氣歪了臉的林末,嘴角輕勾,“真不過去瞧瞧?”
“我那廟兒很大,一定能裝得下你尊大佛?!?br/>
“不去,”林末鄙視,“病秧子,你可真是夠腹黑的,忍了這么久,就為了這天,是吧?”
想到自己之前在他面前抱怨對面的主人沒人性,就忍不住想咬這廝。
他那時候肯定是在心里偷偷取笑自己,太可惡了。
江煥之扯了下嘴角,很認真點頭,“對?!?br/>
“值了!”
然后在她怒氣沖沖的注視之下,一臉愉悅地朝屋外走去。
女人,現(xiàn)在該他主動出擊了。
林末翻了個白眼,她得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她怎么有一種地位不保的感覺。
這幾個白眼狼是不是聯(lián)合了病秧子,想造反?
造反,奪她的家庭地位?
林末挑眉,不得了,她得固權(quán)才行。
瞧著對面隱約傳來的嬉笑打鬧聲,嘴角輕勾,很開心?
眼神閃過一抹精光,都給她等著。
她會讓他們笑不出來。
……
而對面的江記酒坊內(nèi),江煥之坐在凳子上,瞧著他們吃著桌子上的東西,聽著她們嘰嘰喳喳在說話,嘴角始終輕翹著,很顯然心情很好的樣子。
“所以,江叔,你這段時間都在弄這酒坊?”顧健之震驚,而他們居然都沒發(fā)現(xiàn),要不要太笨了?
“差不多,”
江煥之喝了一口茶,“以后喜歡,可以過來這里玩?!?br/>
顧青宜等人猛點頭,然后小心翼翼地問道可以到處看看嗎?
在得到允許之后,立即歡天喜地地朝樓上沖去。
看著她們一臉好奇的興奮樣,江煥之搖頭,繼續(xù)喝著茶。
瞧見顧信之沒上去看,好奇,“怎么不跟她們一起上去看看?”
江煥之搖頭,“以后有的是機會?!?br/>
雙眸有些探究地看著江煥之,“我們都以為你走了,回你的王府去了,不回來了,畢竟你一走就是十天,也沒任何音信?!?br/>
“所以,很失望?”江煥之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顧信之搖頭,“錯,相反,我很開心?!?br/>
眼神認真地看著江煥之,“江叔,我很開心你沒回你的王府去,很開心你還留在這里。”
“這可不是你,”江煥之瞧了他一眼,手中的茶杯落在桌子上,抬頭的認真的看著他,“打什么主意?”
顧信之嘆氣。
果然是和后娘一樣的妖孽級別的人物。
這敏銳的直覺,他甘拜下風(fēng)。
不過他的目的……
顧信之一臉無辜,“我能有什么目的?只是很開心你又能和我們一起生活了?!?br/>
“江叔,你房間我們都沒碰,還隔天給你打掃了下,保證很干凈?!?br/>
滑頭。
江煥之搖頭,輕笑,“那房間,我用不到了,以后……”
伸手指了指樓上,“我就在這住了?!?br/>
顧信之睜大了雙眸,“你不回去和我們一起住了嗎?”
“不了,”江煥之眼神高深莫測,“我一個大男人,再住你們家,你后娘的名聲就要毀了,到時候她該拿著刀來砍我了。”
顧信之信這個,這是他后娘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他后娘拿刀要砍人也不是頭一次,再多一次也不見得多。
但現(xiàn)在這個不是重點,重點的是他不住他們家了。
想了一會,一臉嚴肅,“江叔,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你會離家出走,是我后娘把你氣走的嗎?”
“這問題,要問嗎?”
江煥之挑眉,“我都沒問你,剛才我過去的時候,你們后娘為什么收拾你們?”
“你們做了什么事,惹你們后娘把你們一塊給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