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綰依這么說,白舞瑾愣了愣。
“怎么啦?說不出話了?沒話說了?哈哈哈哈”。
笑完白綰依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
“白舞瑾,你不是喜歡我身上的衣服嘛,要不要啊,要不要啊,哈哈哈哈”邊說邊把衣服往白舞瑾身上扯。
“白綰依,你...你笑什么?”
白舞瑾頓時有些疑惑,難道白綰依瘋啦?
旁邊的白擎也站起身來,聽到白舞瑾這樣問,也是懷疑的看著她。
一看爸爸懷疑的眼神再現(xiàn),又聽到自己所謂的好妹妹這樣問,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血痕溫柔的笑了笑。
明明是還在穿裙子短袖的季節(jié),明明看起來那笑像小白兔一樣無害,那笑卻令白擎和白舞瑾打了個抖。
那笑仿佛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斗羅,白舞瑾忘了,小兔子被逼急了也會咬人
白舞瑾眼睛突然睜大,瘋狂的與白綰依拉扯。
“啪~”拉扯中的白綰依另一邊臉又是一陣劇痛,因為突然被打,防不勝防,一下子撲在了地上,膝蓋,手掌都一股子刺痛,本來白皙的小臉卻被這兩巴掌打的腫的很高,嘴角還有一些血。
回過神來,看到的是白舞瑾得意的笑,緩慢的將目光移到打自己的人,眼眶突然就紅了。
爸爸....你就那么討厭我嘛....
白擎呆愣的看著自己打白綰依的手,再看看白綰依臉上的傷,本來就被已死的張琴打過一巴掌...還劃出了血痕,現(xiàn)在再被自己打一巴掌..受傷程度可想而知,與另一邊沒有被打的臉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觸目驚心...
“女兒,我...我...”
白擎突然后悔了,自己居然動手打了自己的女兒...和最愛的女人生的女兒。
緩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好,看了看自己破了的衣服和破皮的膝蓋手掌。
白綰依從心到外的發(fā)出了一個極其嘲諷的笑,眼里的淚沒有讓它流下來,因為這種情況不允許她懦弱。
機械的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手掌火辣辣的疼,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血,臉上嘲諷的笑更盛了。
“爸爸,這就是你在我10歲時候說的不虧欠嘛?”邊說邊往白擎走去,邊走邊把把有血的手伸了過去,攤在了白擎面前。
“我....女兒,張琴已經(jīng)死了,這個結(jié)果是你想要的嘛?你就放過舞瑾吧”。
白綰依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對父女,難道真要逼死自己嘛。
“呵呵呵,爸爸,妹妹,知道當初為什么我要回來嘛”白綰依突然捂著嘴笑。
不等白擎說下一句,白綰依便接著說了。
“爸爸,你知道我媽媽是怎么死的嘛?呵呵呵,我媽媽是被毒死的,你知道嗎?10歲那一年,有一群黑衣人,來到了我和媽媽的小屋,他們,呵呵呵,他們居然給我媽媽灌藥,媽媽被灌藥后就吐血了,爸爸,你知道嗎?當時我就站在媽媽的床邊,媽媽的血就吐我臉上,媽媽讓我拿著東西來找你,好吧,我來找你了,本來以為爸爸你會好好愛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