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東瀛白岐山的山頂上,正好可以俯視山下那一片靜靜的湖水,傍晚時分,余暉照耀著白岐湖面泛起粼粼的金光,一層薄如輕紗似的水霧漸漸彌漫在四周,如夢如幻,美得就像人間仙境一般!
深秋的白岐山上,凜冽的寒風吹動著滿山的紅楓葉婆娑作響!
忽然,“啪”的一聲!
白岐山陡峭險峻的彎道路口,聚光燈釋放出強烈的光線射向公路的中間,圍堵在公路上的二三十名男男女女高聲呼喊,瘋狂的搖旗助威!
一名身材凹凸有致的金發(fā)碧眼大美女,身穿緊身皮衣熱褲,踏著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將一雙修長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搖曳地走到聚光燈所照射的公路中間,她右手叉腰,左手如同自由女神高舉的火炬一樣,將賽車手槍高高的舉起!
“砰!”的一聲槍響!
圍堵在公路上的俊男美女,尖叫聲更加瘋狂,頓時,沸騰了整個白岐山!
三輛酷炫華麗的跑車在白岐山,下山的道路上呼嘯而過,領(lǐng)頭的是一輛刻有大寫黑色d字的敞篷跑車,緊跟其后是一輛絢麗的黃色mirabeau跑車,以及一輛酷炫藍的蘭博基尼艾拉。
它們在陡峭險峻的山路上,各自劃出一道猶如流光閃電般的身影!
……
今日,飆車的三人身份顯赫,一個是令世界聞風喪膽的鬼醫(yī)徐宸瑜,一個是東瀛國太子伊藤?德仁,另一個是蘭西國的皇子溫特?青木!
前三日瘋狂的徐宸瑜,打通東瀛太子的電話,讓他在今日傍晚的時候,封鎖白岐山所有車輛的通行,再讓法蘭西國的皇子,找來世界名模做本次賽車的裁判……
眼看前方就要抵達白岐山的第一個彎拐,黃色mirabeau跑車內(nèi)的溫特?青木梳著一頭張揚的發(fā)型,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刻有歐洲皇室貴族獨有的剛毅粗曠,深邃的電眼中間鼻梁高挺,性感的胡渣子間輕抿著一片薄唇!
“喲,宸瑜,你這車不會是ae86吧?”他以200碼的時速追了上去,一臉調(diào)侃著!
緊跟在溫特?青木車后的酷炫藍蘭博基尼艾拉,此時猛踩油門,將車速提到240碼以上,沿著白岐山右邊的軌道,快速轉(zhuǎn)彎,藍色的車身在山路上,劃出一道極速得光影,遙遙領(lǐng)先!
開蘭博基尼艾拉的是一位儒雅的太子爺名叫――伊藤?德仁!安坐副駕駛上的是一位英姿卓越的男人,一身白色體恤,將胸前的八塊腹肌淋漓盡致地勾繪出來。
男人的面容冷厲,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沉穩(wěn)內(nèi)斂的氣息,他輕輕敲著手指,目光堅定不移,動作高貴優(yōu)雅,指尖輕輕觸碰著2017年最新款,華夏平板電腦里的高清照片!
照片上是同一個女人,她身材勻稱,擁有一張美麗到令人窒息的臉龐,眼神不媚自惑,時而坐著滑翔機與海東青并肩翱翔,時而在網(wǎng)球場上優(yōu)美揮桿,時而在一架古典的黃金豎琴邊彈奏……
“哥,怎樣?這個人,合你胃口吧?東瀛女人拍過av的太多,不像一般的華夏女人那樣保守!這丫頭,標準鵝蛋臉,身材勻稱恰到好處,不浮夸,不虛榮!”
伊藤?德仁溫和地笑道,他的笑聲并不張揚,卻能讓旁人聽出其中的欣賞之意。
“人妻嗎?”男子托著腮幫子,聲音低沉,目光凝視著照片上的女人。
她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特別是最后一張婚紗照,身穿一身潔白婚紗的她,猶如天使,身邊卻站著一位相貌極其平凡的男子,他帶著金絲眼鏡,眼神黯淡。
這樣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這種靈動的女人,他認為,她不應(yīng)該選擇和這樣一個男人進入婚姻的禮堂,
“以前或許是,不過,現(xiàn)在不是了!”伊藤?德仁溫和笑道。
“離異?”男子睿智的眼眸閃過一道亮光,手指輕輕敲在平板電腦的觸摸屏上!
伊藤?德仁微笑不語,此舉并非他的有意,而是他想撮合這對璧人。
男人目光堅定,嘴角微微一笑,幾乎散發(fā)著成熟男人所有的魅力,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這樣的女人,還需要我去征服嗎?”
“哥,她可是令世界聞風喪膽的鬼醫(yī)――徐宸瑜!”伊藤?德仁依舊微笑道,令人探不出他內(nèi)心真實地想法!
“哦?”男子半挑著眉毛,眼神透露著神秘!
眼看就要接近白岐山,五連發(fā)的第三個彎道的時候,梳著極致短發(fā)的徐宸瑜身穿黑色朋克衫,令人,難分雌雄!
她將改裝后的ae86耍到一萬轉(zhuǎn)以后,趁著溫特?青木和伊藤?德仁兩車相互擁擠所產(chǎn)生縫隙的時候!
徐宸瑜快速將右車輪開進白岐山內(nèi)側(cè)溝渠,一腳輕踩剎車減速,再打一記瀟灑的方向盤,車身在整個彎道呈現(xiàn)出180度的飄逸甩尾,在即將通過彎道的時候,她又猛踩向油門,與他二人拉出長長的車距!
“徐宸瑜,你不要命了?”
緊跟車后的溫特?青木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見過飆車的,沒見過這么不要命的飆!
隔著黑色的對講機,徐宸瑜冷冷地說著!
“不用,你管!”
開著刻有大寫黑色d字敞篷跑車的徐宸瑜,女,已婚,國籍不詳,祖籍華夏!
畢業(yè)于美國加州加利福尼亞大學,傳聞她性格怪異,醫(yī)術(shù)極高,高興時,不請自來,隨手一揚,便可起死回生。不高興時,萬金聘請,避而不見,隨手一揚,便可骨化形銷!
突然,一陣顛簸,徐宸瑜瞥了一眼副駕駛位上安放著的雪白瓷瓶,一恍惚,她眼神泛起了水霧,那是他丈夫風塵的骨灰,離世前,他緊摟著她,彼此依偎在庭院望著遠處,吊著最后一口氣的他說:“我想和你一起去東瀛白岐山看晚霞!”
就在徐宸瑜沉浸在回憶里的時候,夜空中傳來一記長嘯,海東青揮舞著翅膀,終于追了上來,停在ae86的車頂上,它是徐宸瑜自幼收養(yǎng)的一只寵物,名為熊庫魯,幼年時渾身雪白,成年后,翅膀夾帶著一些黑點,遠處看去就像被山水墨暈染一樣!
風塵曾經(jīng)說過:“最喜歡宸瑜的睿智和理性,還有,這只海東青!”
徐宸瑜嘴角刮過一絲苦笑,她今生今世很少喜歡一件事,或是什么人,這一份長情不是皇室貴族能理解的,她不缺錢,卻很少買東西,唯一一眼看中的便是他……
正在飆車的徐宸瑜斜眼看了看擺放在駕駛室上的小鏡框,那是他們在印度恒河許愿時候的照片,傳說,那條河直通冥界的忘川河流,只要是情侶一同跨過恒河,下一世投胎前就可以不用再飲孟婆水,并且,他們可以情定千年,永不變心!
只可惜,命運就是喜歡如此捉弄人,當他們相遇的時候,男子就只有一魂一魄,恍恍惚惚活到二十七歲,本就是一個奇跡,縱使徐宸瑜醫(yī)術(shù)再高超,在修補靈魂這一方面,她也束手無策,待徐宸瑜強行用銀針,控制住他心脈一年后,終究還是棄她而去!
身份特殊的她,沒有給他舉辦葬禮,默默帶上他的骨灰一同完成他們浪漫之旅的最后一站!
遙遙領(lǐng)先的徐宸瑜在即將開過白岐山,五連發(fā)最后一道急彎的時候,隱身在半空中的接引道人緩緩地說道:“時辰已到,你去吧!”
“是,師尊!”站在接引道人身旁的坐前童子,搖身一變,化作徐宸瑜丈夫生前的模樣!
鬼醫(yī)徐宸瑜此生雖然能令世界震驚,卻有一個致命的軟肋,那就是她最深愛的丈夫!
可是,神界的神佛們下界歷經(jīng)劫難時,如果結(jié)局脫離了命運軌道,此二人將永生永世無法位列神位!
所以,接引道人才令坐前童子化作徐宸瑜丈夫的模樣,開著載滿易燃物品的貨車,從山角迎面開來!
就在他們剛剛進入彎道,即將插肩而過的時候,徐宸瑜看著對面坐在貨車駕駛室的男子,出了神,大腦停頓一秒的她,竟然忘記打轉(zhuǎn)彎的方向盤,直接開著ae86與貨車相撞!
“那是?風塵……”徐宸瑜在兩車相撞的瞬間,清晰的看清了男子的模樣,那張跟風塵一模一樣的面孔,只是她耳邊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后,漸漸的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里……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交通事故,在白岐山上發(fā)出巨大的爆炸聲,火光四濺,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創(chuàng)世上神盤古和太元玉女的第七世,會在異世重新相識!走吧,這下,我們可以放心回去了!”坐在蓮花臺上的接引道人,一甩浮塵,消失于無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