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的線啪的一聲斷了。
洛璃被嚇得嗷的一嗓子從地面上蹦了起來,“誰......誰在說話。”
“還能是誰。”白夜將尾巴盤在身子周圍,蹲臥在地面上,此刻他體內(nèi)的法力還未完全恢復(fù),再候些時候便能變回人形了?!澳悴粫菜挥X么,反正這里這么安靜,也沒什么能吵到你的?!?br/>
“你以為我神經(jīng)是鐵焊的?這里怎么可能睡得著!”洛璃表情猙獰,看的白夜抽了抽鼻子。
這個女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膽了。
殊不知洛璃已經(jīng)一個人呆的快要狂暴了。
按理來說,對于一塊兒石頭,別說自己獨(dú)處一天,就算弄個百八十年的都不應(yīng)該這樣煩躁,可是洛璃不知道怎么了,總是無端的感到不安。
她現(xiàn)在也沒有半點(diǎn)兒法術(shù),根本無法感受到自己不安的源頭。
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洛璃伸手抓了抓頭發(fā),“現(xiàn)在你也醒了,喪鬼體內(nèi)的封印應(yīng)該也解除了吧?!?br/>
“暮云?!?br/>
?洛璃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明白地上那只狐貍突然說出這個詞是什么意思。
“朝云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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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那只喪鬼的名字,叫暮云?!焙偺鹦∽ψ由w在自己的鼻子上,一雙大眼睛之中滿是無奈。
只可惜洛璃完全看不到這個家顆此刻的萌態(tài)。
“說起來,你睡了一覺之后,莫名感覺你脾氣變好很多?!甭辶О櫚櫛亲?,反觀自己,她是因?yàn)闆]睡覺才會變得這么暴躁的么?
“......”白夜不吱聲了,伸出爪子扒拉著地面上的石頭。
自己媳婦兒貌似有點(diǎn)兒難辦啊,補(bǔ)天石,血妖,喪鬼,艷鬼——到底哪個才是它真正的身份啊,那個鑄魂陣到底是怎么個原理,也難怪暮云的記憶會混亂不堪了。
尤其是,在想到那口棺材里還曾經(jīng)躺著個女人,妖力漸復(fù)的白夜直想直接過去將那口棺材給砸爛。
黑暗中終于再度亮起了火光,白夜又變作了那副中年人的樣子,石頭被他好好的收在了懷中,估摸著暮云得睡個幾日,等他醒來的時候,興許他已經(jīng)回了妖界找到了解決辦法。
或許——他可以直接找人將它的記憶抹掉?
畢竟補(bǔ)天石這樣的存在,混沌之時本無性別之分的,之所以在當(dāng)初會變作男身,純粹是為了鎮(zhèn)壓氣血怨氣,他是不是還可以試試,看看還沒有補(bǔ)救的余地。
這般想著,白夜心下暢快了許多,唇角忍不住噙起了一抹笑意。
洛璃等了半天沒都沒等到白夜的下文,終于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兩下,“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辦正事兒啊。”
可急死她了,就這么白瞎了一天一夜的功夫,根本連想要見到的正主都沒見到,小破書說的能凈化污穢之氣她更是半點(diǎn)兒沒感受到,是不是被騙了啊。
“在想好事兒?!彼悸繁淮驍啵滓狗堑珱]有生氣,反而一副歡欣的表情,“這個地方對于你來說,剛好合適。”
白夜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手掌,又是一根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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