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才,承蒙諸位抬愛,在江湖上也有了一分薄名,這次武舉正是在下奉陛下之命,為各位武林好友們舉辦的盛會?!?br/>
林辰杰即使江湖人,又是朝中大臣,武舉又是他一手籌備,這個開場白自然由他說是最合適的,校場中的眾人或多或少也都聽過一劍平江的名聲,對他也是多有欽佩。
江湖終究還是俠義和武力的地方,他們能聽林辰杰講這么久,也是因為林辰杰實力不凡,就在林辰杰講話的時候,一桿梨花槍也從空中飛下,斜插到擂臺的右側(cè)。
眾人的目光具是被這桿梨花槍吸引,他們都想看看是那個不要命的敢在這個時候找死,但是林辰杰并未理會身邊的長槍,仍舊用澎湃的真氣想全場喊話,最后林辰杰一揮右手指著長槍,喊了聲有請陛下。
校場內(nèi)瞬間炸開了鍋,看林辰杰的手勢,大周的皇帝也會和他一樣落到這槍柄上,這怎么可能,他們都知道唐赫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昏君,怎么會這么精妙的輕功和武藝。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腳踏虛空,閑庭信步落到了長槍的另一頭。
瞬間全場雅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那人開口。
“林侍郎既然請朕登臺,朕豈有不來之禮。”
唐赫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校場,比起林辰杰更洪亮更清晰。
“真的是皇帝?!”
“陛下的武藝這么強?!”
“怎么可能,我不信,這一定是假的?!”
“鬼神呢?那個是鬼神?”
場中的眾人聽見唐赫的聲音后更加沸騰了起來,他們確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靜!”
唐赫的聲若洪鐘,瞬間朕的全場安靜了下來,隨后唐赫開始講話,不過都是禮部準備的稿子,唐赫很快就講完了,隨后環(huán)視四周的沉聲說道:
“大周以武立國,以武開國,遙想百余年前,大周遭異族入侵,生靈涂炭,是爾等父輩,舍身忘死,護住這大好河山,朕沒有忘,朕也不會讓后代遺忘,這武舉就是各位的見證!”
“愿我大周萬世不倒,祝各位武運昌??!”
唐赫最后大喝收尾,隨后向校場內(nèi)的眾人拱手行禮。
校場內(nèi)的千余武林人士,都被唐赫的豪言壯志感染,紛紛起身行禮喊道:
“愿大周萬世不倒,愿大周武運昌?。 ?br/>
隨后裴森與凌虛子帶著九大門派的掌門或長老上前向唐赫行禮。
唐赫與林辰杰很快離開擂臺,留下這些主審和副審們各司其職。
“開!”
裴森一聲大喝,早就按捺不住的選手們紛紛踏上自己的擂臺,萬眾矚目的武舉正式開始。
坐回禮臺的唐赫看著擂臺上的刀光劍影,你來我往,悠閑自得。
“臣未曾想過陛下的武藝也是這般出眾。”
云之瀾坐在唐赫身邊的椅子上說道。
“那可能是左相大人不夠了解朕吧?!?br/>
“陛下現(xiàn)在確實讓人捉摸不透?!?br/>
云之瀾的語氣平淡,但是句句都在和唐赫交鋒。
“那可能是左相誤會了,朕可是一直都沒變。”
唐赫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擂臺上的比試,絲毫沒有在意身邊的云之瀾。
“這些人終究只是武夫罷了,不堪大用,陛下不會真的想要借他們的武力做事吧?!?br/>
云之瀾掃視了一眼唐赫的注視的擂臺,不屑的說道。
“這就不需要左相操心了,這些人左相看不上眼,說不定他們有大用處呢。”
唐赫扭頭笑著說道。
“那就看陛下拿他們做什么了,怎么不見朱指揮使,這樣的盛事不是朱指揮使大展風(fēng)采的時候嗎?”
聽見云之瀾的這番話,唐赫的臉色變得有些僵硬,扭過頭不再和云之瀾言語。
而云之瀾也迅速捕捉到唐赫的異樣,心中冷笑不已,果然北部新城那邊出了問題,唐赫不敢讓朱霄回來。
二人就這樣各懷心事看著臺下的比試。
武舉第一天,原定計劃是打四個時辰,但是足足打了一整天,直到夕陽西下。
第一輪比試在瘋狂的篩人下去,很多濫竽充數(shù)的人被直接打下擂臺,速度快的驚人,有些人的水平實在是底下,作為主審的裴森看到一半直接拂袖離去,懶得陪他們浪費時間。
凌虛子早已修道有成,看到這些人的滑稽樣也是津津有味。
而文武百官就是集體過來亮個相,他們還要各自的公務(wù)要忙,早早的就退場離開了,最后只剩下唐赫,林辰杰,云之瀾還有幾個兵部官員留在了臺上。
云之瀾看到自己安排幾人也都進了下一輪,便懶得和唐赫繼續(xù)留在這里在,起身向唐赫告辭離去,唐赫未做阻攔,起身相送。
看著云之瀾的背影,唐赫揮揮手,剩余的官員也都下臺離開,只剩下幾個侍女還在臺上,唐赫上前摟著一名侍女說道:
“怎么樣都聽清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快點讓我坐會兒,站了一天快累死了?!?br/>
侍女拉著唐赫的衣袖,委屈的說道。
“朕的好樂樂,立了這么大的功當(dāng)然要好好歇一歇。”
唐赫拉過椅子,抱著侍女坐到一邊。
蘇樂端起桌上的茶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早知道這么累她就不答應(yīng)唐赫這個忙了。
武舉開始前一天,唐赫特地找到蘇樂和她說了這件事。
蘇樂本以為唐赫是要帶自己去武舉上玩,沒想到唐赫只是想用她聽人心聲的能力,在云之瀾的背后打探他的計劃,讓她站了一整日。
唐赫嘴角揚起微笑,任憑云之瀾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手上還有這么一個法寶,這些他倒要看看云之瀾還要拿什么跟他斗。
“就是這些了,那個人心里壞的很,很多心聲都藏得很好,基本都聽不到,要是能跟他說上話,我能聽得更清楚。”
蘇樂做到御書房里,揉著腿和唐赫說著今天的收獲,唐赫將他們一一記在了紙上,一直緊皺的眉頭也放松了下來。
“這個不行,云之瀾這樣的人,你跟他一說話馬上就會露餡了,能聽到這些就夠了,記住千萬不要泄露半句出去?!?br/>
唐赫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