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楚師兄來了!”
一個外門弟子大叫,臺下眾人如同打了雞血立即興奮起來,頭唰的一聲朝練武場入口轉(zhuǎn)過去。
楚天眉尖一挑,漫步走到擂臺邊,雙腳一蹬如白鶴亮翅般飄上了擂臺,贏得了一片掌聲,他上次是爬上去的,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
西門興掃了一眼楚天,淡淡道:“小子還以為你當(dāng)縮頭烏龜呢?!?br/>
“被四腳爬爬挑戰(zhàn),我是來燉烏龜湯的?!背斓闪宋鏖T興一眼,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他鐵齒銅牙,嘴上的功夫跟紅樓的媽媽有得一拼,能將人罵成重傷。
“哈哈哈……”四周一陣狂笑。
西門興氣得差點吐血,臉色鐵青:“找死!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沒爹娘的雜種!”
楚天是孤兒,沒爹娘是他最大的心病,西門興剛好戳中他心里的傷疤。
“你奶奶個熊,敢不敢簽生死戰(zhàn)?不敢就爬回你娘肚子去!”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他銀牙一咬,臉色一沉,眼里露出了濃濃的殺意。
西門興被一只螞蟻挑戰(zhàn),也憋著一肚子火氣,殺意彌漫:“好!今天我就送你一程。”
“師弟,不要!”藍玥知道西門興的實力遠遠大于楚天,擔(dān)憂之意寫在臉上。
楚天朝她點了點頭,又拋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看向看臺。
見證裁判是慕容腹,是新生的金牌教官,雖然為人心狠一些,但還算正直,雖然腹黑一點,但本質(zhì)不壞。
“你們真的要進行生死戰(zhàn)?如果確認就來簽生死約吧!”腹黑教官淡淡道,他對楚天有點好感,但也不敢太得罪西門興,畢竟他是西門霸的弟弟。
兩個被氣瘋了的公牛,瞪著眼分別在生死約上簽字后拉開了十丈距離。
“上了生死臺,就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別人不得干預(yù)!生死戰(zhàn)開始!”
只要雙方同意進行生死戰(zhàn),誰都沒法阻止,也不能事后報復(fù),否則會被人唾棄。
由一般的挑戰(zhàn),演化成生死戰(zhàn),眾人都十分意外,擂臺四周靜悄悄的,死一般的壓抑,他們當(dāng)中有擔(dān)心的,也有幸災(zāi)樂禍的,各有各的心態(tài)。
外門弟子都知道楚天打敗了黑熊,但多數(shù)人都為他捏一把汗,畢竟西門興可是內(nèi)門弟子,即使殺了西門興也逃不掉西門霸的報復(fù)。
“當(dāng)啷!”
西門興一臉橫肉,反手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
“無恥!這是他哥哥的上品爆風(fēng)劍!”有人吃驚大聲叫。
楚天盯了一眼西門興手中的寶劍,無奈地搖搖頭:“果然有所準備,應(yīng)該還會有其他武技?!?br/>
他也從腰間緩緩抽出銹跡斑斑的弒神刀。
“哈哈哈……”幾個內(nèi)門弟子笑的前俯后仰,“破銅爛鐵也敢拿出來見人?!?br/>
“死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br/>
西門興瞪眼,咬牙,高大的身軀微微一沉,一抖劍柄,耀眼的劍影立即一分為二,二化四,四化八……數(shù)道劍影形成一股暴風(fēng)一般卷向楚天。
“啊!這是西門霸的地品劍法,他居然也練成了!”一人驚訝道,他見過西門霸使用過這套劍法,一招將高于他的對手斬于劍下。
“這并不出奇,誰叫人家有個好哥哥。”傍邊的人羨慕著。
楚天瞪眼,瞳孔一收,一縷淡淡的白光鎖定西門興手中的暴風(fēng)劍。
“驅(qū)狼!”他單手握著彎刀,他猛踏地面直沖而去。
“?!钡囊宦?,刺中暴風(fēng)劍尖,火花四射。
一股大力將楚天振退兩步,西門興身子搖一搖退了半步。
西門興驚訝得張大嘴巴,能刺中劍尖的幾率很小,但眼前這只螞蟻居然做到了。
四周鴉雀無聲,大家都呆了,一個外門弟子,居然內(nèi)門的西門興平分秋色,這太不可思議了。
楚天瞥了一眼手中的彎刀,那纖瘦的刀身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鐵銹都沒有掉一塊。
他舉刀平胸,刀尖鎖定西門興脖子三寸之地:“也不過如此!”
“哼!”西門興翻著一對死魚眼,被氣得連握劍的手都微微顫抖。
他做夢都想不到,一只土撥鼠卻變身為一頭露出獠牙的狼。
尤其是被楚天一雙攝魂的雙眼盯著,全身仿佛掉進了冰窖,連動作也似乎慢半拍一般。
“暴風(fēng)魔影!”西門興大喝一聲,身體似乎化為無數(shù)殘影,道道劍光如同龍卷風(fēng)一般再次卷向楚天。
楚天眼眸犀利如劍,瞳孔冷光大盛,如同一頭冷漠的野狼。
“驅(qū)狼!”他一刀砍在旁邊空氣之中。
眾人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弄不明白楚天為什么砍在空氣上?
“叮!”
就是這普普通通的一刀,漫天暴風(fēng)魔影,偏偏就被楚天一刀攔截下來,似乎楚天的刀早放在那,是西門興自己撞上去一般。
西門興被中途攔截,如同洞房之時被惡趣味的鬧婚的人打擾,立即軟了下來!
一鼓作氣,再而衰,西門興兩次的進攻均被攔截,士氣跌倒了谷底,他知道咬中了一塊骨頭,很有可能崩斷牙。
“驅(qū)狼!”楚天乘勝追擊,五指用力一扭刀身改點為刺,纖細的刀平平直直地刺向西門興的手臂。
“噗嗤!”
西門興手臂中刀,被戳了一個洞,深可見骨,鮮血淋漓。
西門興捂住傷口嚎叫,眼里露出濃濃的殺意:“?。∥易屇闵蝗缢?!我要殺了你身邊的人……”
楚天雙眼一冷,他不會心慈手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酷:“你沒機會了!下地獄去吧!”
一刀掃出,刀尖似乎溢出一絲淡淡的光華,掃向西門興手腕。
“當(dāng)啷!”
西門興手骨齊斷,暴風(fēng)寶劍掉到了地上。
楚天再踏前一步,右腳膝蓋往上一頂,西門興丹田“噗”的一聲碎裂,彎著腰倒在地上嚎叫。
“驅(qū)狼!”無鋒的銹刀頂住西門興咽喉。
“哼,住手!”
忽然一聲冷喝從遠處傳來,接著一股神念直壓下來,楚天仿佛身上有一座大山壓著,難以動彈。
楚天抬頭望去,只見一個二十多歲長著獅子頭一般的人走近擂臺,這個正是打擾自己頓悟的獅王。
楚天跟金毛獅王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之仇,但實力遠不及他。
慕容腹站起來臉色一沉:“西門霸,這是生死擂臺,其他人不得干預(yù)?!?br/>
西門霸瞪了一眼慕容腹威脅著:“生死擂臺又怎么樣?誰敢阻攔,我讓他生不如死!”
慕容腹雖然是教官,地位遠遠不如西門霸,實力也差了一截,只能無奈地搖頭嘆息。
藍玥臉色一冷:“西門霸,你是宗主?只手遮天了?”
“賤人閉嘴,識相的乖乖躲開。”
藍玥是他內(nèi)定的女人,紅杏出墻,覺得一頂綠帽子蓋在頭上,他火大三分。
在實力為尊之地,規(guī)矩只是為普通人所設(shè),有實力有地位就可以自立規(guī)矩。
西門霸用命令的口吻道:“小子,放下爛刀,我留你個全尸?!?br/>
楚天心中有一絲凝重:“我跟這個烏龜王八蛋進行生死戰(zhàn),宗門規(guī)定外人不得干預(yù)?!?br/>
“宗門規(guī)定又如何?他是我弟弟,而你只是一個無爹娘的雜種,我捏死你就如捏死一只螞蟻?!?br/>
西門霸叫囂著走上擂臺,他殺一個外門弟子的確不會有太大的麻煩,宗門也不會因為一個無關(guān)要緊的外門弟子而放棄一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