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清姐一直埋怨我:“你這孩子,怎么對自己那么不上心?你知不知道啊,要是傷到骨頭的話,老了可有你受的!別當自己年紀輕就什么都不在乎,聽到?jīng)]?”
“好好好,我明白了清姐,你真是跟我親姐似的!”我苦笑的連聲應道。
“嘿,你敢嫌我煩?”清姐立即不干了,柳眉倒豎的怒聲道:“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了!”
她雖然一副生氣的樣子,但眼里的關切卻做不得假,看得我心里暖暖的,更覺得和她親近了。
到了她住的地方,我有點驚訝,竟是陶然居。在濱海這種城市,雖然比不上金蘭灣這種富人聚居區(qū),但絕對算是高檔小區(qū)了,而且勝在清幽雅致,很符合清姐的氣質。
清姐的房子倒是沒多大,兩室一廳,布置的相當溫馨,一進去就給人一種家的感覺。說不好聽的,要不是知道清姐沒男人,我真的很難相信這是個單身女人住的房間。
要不說,有了女人才算有家么,我住那么高檔的地方,卻整的跟豬窩似的,真是難以見人。
我四處看了看,滿眼的感嘆:“清姐,就你一個人???”
“不然呢,還養(yǎng)個男人?。俊鼻褰惴籽?,去倒了兩杯水過來,沒好氣的說:“男人啊,每一個好東西!嘴上說的是一套,外邊做的又是一套,最討厭了!我還是一個人住著舒心些…;”
我撇撇嘴,好家伙,這下可把我都罵進去了,您難道沒注意面前還站著個男人么?
“我不是說男人啊,我的意思是你把叔叔阿姨接過來一起住啊,你下班回來那么累了,他們給你做好飯,多省心呢!”我還是蠻心疼她一個女人整天忙里忙外的,于是這樣說。
“也不是沒接過,可老頭老太住不適應,在這沒老朋友說話,我也每天忙著工作,他們沒住些日子就回去了。這樣也挺好呢,家里我弟弟有孩子,老頭老太守著孫子,開開心心的比整天待在我這里悶著強?。 ?br/>
清姐抿嘴一笑,捧著杯水,熱氣熏著她的劉海,特嫵媚特有女人味。
“哦,這樣啊。”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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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先做著喝口水,我給你找藥去,也不經(jīng)常用,忘記放哪了!”清姐笑笑,起身走進臥室。
聽清姐說,那跌打藥是她父母從鄉(xiāng)下帶過來的,當初她老公意外摔傷就是用的這個,效果特別好,要我去醫(yī)院草草上點藥,她不放心,就硬是把我扯過來了。
“來,脫了衣服趴沙發(fā)上,姐給你擦藥!”清姐舉著藥瓶子,走過來道。
“哈?那個…;不用麻煩了清姐。你把藥給我,我回去自個兒擦唄!”
我老臉一紅,特別尷尬,這怎么能脫衣服呢,孤男寡女的,我可還是處男呢,最經(jīng)不住這種刺激了。
清姐白了我一眼,拍拍光潔的額頭道:“瞧你那樣,扭扭捏捏跟個大姑娘似的。行了,別害羞了,我讓你的是脫上衣又沒讓你都脫,你想脫我還不樂意呢,趕緊的,你背上的傷回去能擦到嗎?哼!”
“嘿嘿,那謝謝清姐?!?br/>
我也不矯情了,脫了羽絨服和襯衣就怕沙發(fā)上了,清姐就用柔滑的小手細心地在我背上擦著涂著,最后還特溫柔的給我抹勻了。期間她身上的香味一個勁往我鼻子里鉆,我綺念頓生,想起那晚蘇靜喝醉后靠在我身上,那種軟綿綿的觸感,以及身上醉人的體香,讓我一顆心頓時跳的厲害。
她幫我擦好起身的時候,身子斜了一下,頓時那豐碩的胸就蹭了我肩膀一下,我臉騰地紅了,身體某處也跟火燒似的,有造反的勢頭,嚇得我趕緊穿衣服,掩飾自己的窘態(tài)。
“大功告成,這藥很厲害的,就算傷筋動骨也就擦一次的事,保證好用。嗯哼,你拿走吧,回去把別的地方也擦擦!”清姐說著,就附下身子去把瓶子塞上。
我剛穿好衣服,就從這個角度看到了衣領內那兩團碩大飽滿的玉峰,我反應更強烈了,趕緊坐下,捂著越來越燙的臉。
清姐弄完后,見我這樣子就驚叫一聲:“哎呀小洛,你這是怎么了,不會是傷到身體里邊了吧?”
“啊,沒有沒有,這中藥味道太沖,我打小對這個特敏感?!?br/>
我慌忙道,我發(fā)現(xiàn)這時候,我反應能力還是可以的。
但是看她那么為我擔心的模樣,想到我剛才竟對她起了那種想法,真是太沒出息了。
我有點內疚,不愿再多待,起身道:“清姐天不早了,我就…;就先回了啊,你早點睡吧,累一天了!”
“哎,藥,把藥帶上啊,冒冒失失的,回去記得擦哦!”
她本來送到我門口了,突然想起我藥沒拿,就趕緊叫住我,又匆忙拿著藥追上來。
“清姐,謝謝!謝謝你!”
她對我這么好,我真不知道說什么了,上前抱了抱她,很誠懇的道謝。
在這個冰冷的城市里,我第一次如此清晰感受到過人性的丑惡,卻也有她這樣一個大姐姐讓我感到溫暖,讓我有家的感覺,我是發(fā)自內心的感激她。
“你這孩子,說什么傻話呢,要不是因為我的事,你也不至于被傷呀。早點回去吧,外邊怪冷的,你身上還有傷…;”她嗔我一眼,擺擺小手道。
“那我走了啊清姐!”我壓下心中的感動,也沖她擺擺手道別。
第二天一大早,我身體的傷明顯有了好轉,我就拿著整理好的客戶資料,一家家的進行拜訪,大冷天的,我從城北轉到城南,再到郊區(qū)轉到市中心,真是把我累得跟條狗似的。
然而還有一半客戶沒拜訪,真是夠苦逼的,不過我倒是沒啥怨念。那一萬五的任務算是劉靖白送給我的,當然,除了那個意外,基本上都是有明確意向的經(jīng)銷商,很好搞定。所以剩下這一半的任務,我必須要盡自己最大努力去拿下來。
不過講真的,相比劉靖給的關系戶,我自己跑就不一樣了啊,那真是工作都要靠我自己來做,連說帶蒙的,總之,忽悠人是套路,賣東西才是真的。
累死累活干到天摸黑,完了還要回公司,不愿意回也沒轍,公司規(guī)定,不管見習業(yè)務員還是正式員工,當天完成的業(yè)務,單子必須要交回去的。
單子交過去,我準備下班回去了,剛好聽到蘇靜辦公室那邊傳來聲音。
咦?蘇靜怎么一直經(jīng)常回去這么晚呢?
要不…;偷偷去看下她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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