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靈云一聽,臉上的冷意更甚了,冷聲對著大方散人吆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會三更半夜在這林中?”
大方散人沒有生氣,瞥了齊靈云一眼,做出了怕怕的神情,仿佛她再欺負(fù)人似的。
“這位姑娘說話不要這么嚇人,我可是那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的、江湖上人稱“人形史書”的、大方散人是也!”
然而并沒有人聽過這個自稱多牛逼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英男被牽連了,英奇對這個人的感官印象不太好。
大方散人見沒有人劇烈的反應(yīng)來表示對自己的歡迎,著急了,“怎么?難道你們沒聽說過我的名號?不對啊,不應(yīng)該啊?!笨捎⑵孀詈筮B眼都不想給他了,弄得大方散人各種氣餒,“罷了,你們太年輕,都不知江湖上有我的傳說。”
這時看完英男傷勢的白谷逸走了過來,溫和地對著他行禮。
“我這兩位師弟、師妹并非有意冒犯,還請前輩不要介意?!?br/>
大方散人站起身不在意地擺擺手,只搖了搖自己書簍,確認(rèn)里面?zhèn)鱽怼斑燕ミ燕ァ钡捻懧暡艥M意微笑。繞過白谷逸,他從身上摸出三枚繡著‘大方’二字的小小的藍(lán)色錦囊塞給英男。
英男一臉懵逼的看著他,不懂這個人到底鬧哪樣。
大方散人解釋道:“小恩人,這是有我印信的錦囊,日后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就拿錦囊給我,我會滿足你三個愿望。”
滿足三個愿望?!
那是不是什么都可以?!
突然起來的驚喜,讓英男有些不知所措,想問又不好意想直白的問。抬頭看了對方一眼,見他號線很著急要走的模樣,英男好奇了。
“您,是要走了嗎?”
“當(dāng)然,我這是有急事,不然也不會半夜趕路?!闭f到這里,他看向眾人,“各位,山高水長、咱們有緣再見了!”
說完,他就將書簍跨上,勒緊腰帶,哼著小曲就消失在樹林間。
這人出現(xiàn)得詭異,也消失得莫名,英男拿著那三個錦囊其實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英奇看著英男拿著錦囊就在哪里發(fā)呆,想起剛才的情形還是十分的后怕,想要過去關(guān)心,可又拉不下那個臉,說出口的話,又想往常那樣變成的毒舌。
英奇瞪著英男手上的錦囊,不自在道:“我說笨蛋,下次先搞清狀況再去逞英雄,自己都搞不定還要救別人?!?br/>
英男被英奇這么一懟,立馬拉回了神,對他做了個鬼臉,顯然不太在意救人可能自己會受傷的事。雖然當(dāng)時她很害怕,但救人如果真的能瞻前顧后的話,被救的人或許早就不在了。
而且她也沒有損失啊。不是還得了三個錦囊么?雖然這三個錦囊能不能用也是一個問題。
有驚無險,英男等著在經(jīng)過幾天的行程后,終于在青囊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璇璣門。
璇璣門并不像蜀山蒼墟,建立在蒼郁的山林間,它反其道而行,將整個門派建在了建在一片荒涼無人煙的山脈上。
而此山脈雖然很少人來,但四周景色迷人,比之蜀山也差不到那里去。
它跟蜀山不同的是,要到達(dá)蜀山必須要穿越拱門再被傳送進(jìn)去門牌內(nèi)。而璇璣門則必須要自己爬上高聳入云的臺階。
英男很少見到這樣的景色,跟在大部隊里,不停的好奇觀看。
“這里,真好看?!庇⒛懈锌?,“都說璇璣門是個避世之地,果然會挑地方啊?!?br/>
還不帶英男多感嘆幾聲,就看到了英奇看到一名書生打扮的布衣弟子正站在書寫著‘璇璣門’的石碑旁,謙遜地等候著。而這等待的人,顯然就是他們一行人了。
“璇璣門唐掌門果真神機妙算,已然知道我們要來了?!边@種未卜先知的能力,連英奇也忍不住嘆兩聲。
青囊臉色依舊沒有多余的表情,上前直接對書生打扮的宋濟(jì)明行禮,遞上璇璣門唐掌門之前送來的信件。
“在下蒼墟青囊,這是唐掌門寄給長眉真人的信,我們今日便是奉命而來?!?br/>
宋濟(jì)明接過信件查看一番,做了一個跟我來的姿勢,“在下乃是璇璣門的主事宋濟(jì)明,諸位一路上辛苦了,掌門已經(jīng)恭候多時了。”
宋濟(jì)明引眾人拾級而上。到達(dá)石階盡頭后眾人復(fù)行數(shù)十步,卻只見四周豁然開朗,已然置身于一處圓形庭院之內(nèi)。
英男看得更是驚奇連連。
入目所見此處共有八個房間成環(huán)形圍繞排列,每個房間上分別寫著:天、地、生、死、典、史、圖、玄機八塊門牌。這還不是英男覺得神奇的,而是這里的人。
他們看起來十分的文弱,統(tǒng)統(tǒng)做書生打扮,每個人手里都會抱著各式書簡卷軸穿梭,即使來了他們這么一大幫外人,也不多看一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難道他們都沒有好奇的么?
還有,他們這么忙碌都在做些什么?!
英男很不解,有種對未知的抓心。
好在宋濟(jì)明并沒有讓英男好奇多久,就開始解釋。
他說:“讓大家失禮了,這些抱著書簡的是我們門派記錄的人員。我們璇璣門是為記錄世間萬事萬物而生,各位現(xiàn)在所在是璇璣門中庭。這里再往里走就是璇璣庫,那里收藏著有關(guān)天文、地理、生靈的史冊和圖卷。當(dāng)然,還有記載預(yù)言之事的文獻(xiàn)?!?br/>
宋濟(jì)明說到這里微微一頓,白谷逸身為蒼墟的大弟子,這一次除了青囊外的另一個領(lǐng)頭人,也不好人主人家一直在講解,落了不禮貌,就接話。
“說到預(yù)言,我想唐掌門身為璇璣門之主,肯定有著門中傳人都有的預(yù)知能力吧。今日我等還未抵達(dá),宋掌事便已經(jīng)在門口接應(yīng),想來也是唐掌門早已有所感知?!闭f話間總有著不同于他仙逸飄飄的圓滑。
宋濟(jì)明有些贊賞地看向白谷逸,點了點頭,“正是?!?br/>
可說完,他又面露遺憾,“不過醫(yī)者難自醫(yī),掌門雖然能算盡天下事,但卻參不透自己的命數(shù)?!?br/>
這是什么意思啊!
一直盯著他看的英男不解。心想著這里透著一股神秘就算了,怎么連人說話也不明所以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