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著那瘦削的人,不由得投去了欽慕的目光,那少年用自己的堅持與執(zhí)著征服了所有在場之人,冷峻的面龐看著那在地上癱倒的端木笑,墨驚天眼中寒光閃閃。
踏著蹣跚的步伐,墨驚天一步三晃的朝著端木笑走去,路過的道路上,插著一把斷槍,斷槍上有著鮮血凝成的血痂,墨驚天伸手使勁將斷槍拿在手中,這么一個細(xì)小的動作差點讓他踉蹌倒地,可是最終他還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
蹣跚的身影拿著斷槍一步一步堅定的朝著端木笑走去,沒有一人阻止,因為所有人都明白,場中的兩人已經(jīng)徹底的變成了死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即使墨驚天今天放過了端木笑,他日端木笑絕對會以強(qiáng)盛的姿態(tài)將墨驚天折磨致死。
慕容立宏想要阻止這一幕,可是那坐在椅子上的黑袍包裹的人哼了一聲,慕容立宏滿頭冷汗的又坐了下去,不敢再做什么。
墨驚天眼睛一瞇,他已經(jīng)走到了端木笑的身邊,手中的斷槍被他緊了緊:“你還有什么遺言?”
端木笑臉色猙獰,厲聲喝道:“你敢殺我,端木家一定會徹底覆滅墨家,墨家必定雞犬不留。”
墨驚天前世最受不了威脅,這一世也是如此,在聽到了端木笑如此威脅自己,墨驚天手中的斷槍拿起,對著那趴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的端木笑就是一槍刺去,這一槍刺下去,端木笑絕對會立時斃命。
“小輩,爾敢??!”
洪亮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回蕩,墨驚天瞳孔一縮,不管不顧那大吼的人,手中的斷槍速度增快,堅定地朝著端木笑就刺了過去。
在斷槍刺入端木笑皮膚一寸之后,一股柔和的力量阻止了斷槍的前進(jìn),墨驚天本就是重傷之軀,使出全力,那長槍仍然無法前進(jìn)絲毫。
“好狂妄的小輩,你家長輩難道沒有說過要聽老人家的話?”
一道朦朧的身影在墨驚天身邊出現(xiàn),聲音平淡,一股鋪天蓋地的強(qiáng)大氣息從那人身體內(nèi)噴涌而出。
“噗”
墨驚天一口逆血噴涌而出,身子如同破麻袋一般被那人的氣勢沖的飛上天空,然后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口殷紅的鮮血從墨驚天嘴中再次噴出,這是墨驚天的內(nèi)腑之血,墨驚天的五臟六腑在這一砸之下險些移位。
墨驚天雙眼死死的盯著那道身影,那身影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看著墨驚天,仿佛墨驚天就如同那地面上的螻蟻一般,在于他來說完全可以不屑一顧。
“驚天?!?br/>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從天空中傳來,一道俏麗的身影從天空中急速落下,那人眉目如畫,膚如凝脂,領(lǐng)如蝤蠐,齒如瓠犀,美目眇兮,那一滴滴淚水布滿臉龐,給予這絕美風(fēng)景以凄涼之色。
那俏麗人兒落在墨驚天的身邊,伸手將墨驚天的抱入懷中,一滴滴豆大的淚水落在墨驚天略顯蒼白的面龐上,濕潤了墨驚天的面龐。
墨驚天那冷峻的面龐終于有了一絲笑容,伸出沾滿血跡與灰塵的手,艱難的為那美人擦去面頰的淚水:“不要哭了,再哭可就成大花貓了?!?br/>
那俏麗人兒瞪視墨驚天一眼,然后又疼惜的伸出手撫摸墨驚天臉龐:“很疼吧?以后不要逞強(qiáng)了。”
“為了你什么都值得,你原諒我的過錯嗎?”
那俏麗人兒急忙點頭,生怕墨驚天改變主意,那俏麗人兒正是被慕容香山抓牢的慕容暮雪。
“啊,墨驚天我要殺了你。”
躺在地上的端木笑看著被自己內(nèi)定的妻子卻抱著自己的仇人,端木笑睚眥欲裂,一口鋼牙咬的咯嘣作響,身體努力地聳動著,想要爬起來,可是缺少了兩只胳膊的端木笑怎么也爬不起來。
“還不嫌丟人?”
那出現(xiàn)的端木家人眉頭一皺,厲聲訓(xùn)斥端木笑,端木笑一句話不說,只是雙眼帶火的看著墨驚天,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墨驚天或許已經(jīng)死了不下萬次。
慕容立宏在黑袍包裹的人的授意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緩步走了出來。
看著所有觀戰(zhàn)者都看著自己,慕容立宏朗聲道:“為我們四位頂尖的天才鼓掌?!?br/>
掌聲雷動,那掌聲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將這一片都震得震天響。
手掌虛按,所有人停止了鼓掌,慕容立宏看著所有人:“今天我們見證了恢弘帝國年輕一輩最巔峰的一戰(zhàn),四位人中龍鳳為我譜寫了一曲強(qiáng)者的戰(zhàn)歌,你們是否感覺到了熱血沸騰?你們是否感覺了前途光明?作為慕容世家的掌舵人,我深感榮幸可以看見如此一場驚世大戰(zhàn),他們的名字將被我們銘記?!?br/>
頓了一會兒,慕容立宏繼續(xù)說道:“根據(jù)大賽的規(guī)定,誰最后在擂臺上堅持的時間最長,誰就是勝利者,所以,各位心知肚明,我們的勝利者是誰?他就是墨驚天?!?br/>
端木笑身邊的端木家高手雙手籠于袖內(nèi),淡然的看著這一幕,仿佛這一幕跟自己無關(guān)。
“既然有了勝利者,自然就有了最后的能夠成功迎娶小女的資格?!?br/>
這句話剛說完,那站于端木笑身邊的人嘴唇嗡動,對著那黑袍包裹的人傳音,那黑袍中人身體一僵,然后又松開。
慕容立宏就欲繼續(xù)說,那黑袍包裹的人轉(zhuǎn)過頭,看著慕容立宏,慕容立宏的臉色變了變,疑惑的看著自己這位老祖宗,不知道這位老祖宗竟然下了命令,命令僅僅一個字“拖”。
慕容立宏也是老而彌堅,自然明白其中有些道道,立刻計上心頭,一臉和煦的笑容看著戰(zhàn)場上的墨驚天:“今日最終的勝利者與各位參賽者都身負(fù)重傷,自然是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的,休養(yǎng)一些時日之后,我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能夠與小女結(jié)合之人,而這個實現(xiàn)為十日。”
墨驚天一雙眼睛陰鷙的看著慕容立宏,他看到了慕容立宏的臉色變化,也看到了那黑袍之人做的動作,心里暗暗想到,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不然,我不介意大鬧慕容世家,讓你們顏面盡失。
慕容暮雪與墨驚天身影不離,一個人固執(zhí)的將墨驚天背在那纖細(xì)的后背上,一如前次,將墨驚天背到了藥王慕容香云的小院內(nèi)。
慕容香云看到墨驚天受到如此之重的傷,不由得搖搖頭:“真是夠拼命地,都傷到如此之重了,好了,小雪丫頭你快回去吧,我為他醫(yī)治?!?br/>
“難道藥王爺爺不需要我求情了?”
慕容暮雪奇怪的看著慕容香云,她不明白這位四爺爺為什么這次如此爽快,直接幫助墨驚天治傷。
慕容香云沒有回話,只是笑笑,將墨驚天背回房內(nèi),研制起藥劑。
慕容暮雪看了一眼房內(nèi),卻無法看到墨驚天,雖然不想與墨驚天分離,可是自己心中有著一絲疑惑,為什么自己的父親最后卻改口了?其中一定有緣由,自己必須問清楚,自己不想與墨驚天再次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