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悅苦笑道:“阿離哥,我們終于活過來了,好恐怖的聯(lián)體雷劫,我倆下次千萬不要再同時突破了。我……又被劫雷入體,情況比上次糟糕太多,識海中的神晶完全處于下鋒,現(xiàn)在所有神識都得用于對抗入體劫雷,我……怕是墮入第二次空身劫了……”
我臉色很不好看,望著灰頭土臉幾乎辨認不出本來面目的小悅,無奈道:“誰知這劫雷如此厲害?皓驚石都抵擋不了?我嚴重懷疑卜蠻前輩的評估,情況非常不妙,我……也與你一樣,全身神識不能外放,必須抵擋消耗識海中的劫雷之力,媽的……我也進入第三次空身劫之中了!”
小悅大驚道:“那我們怎么辦?現(xiàn)在我倆形同廢人,如何才能回到蒙瀚大陸?”
我苦笑道:“不是還有昊坤嗎?現(xiàn)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希望昊坤能早點醒來,保障我們的安全!”
我倆穿過小島,回到怪魚旁邊,看見昊坤和小娜仍然昏迷不醒躺在大樹之下,知道他倆沒受雷劫影響,心中稍安。
無意中抬眼一望海面,立即目瞪口呆,愣愣的站著,不知如何是好。
小悅奇道:“阿離哥,你怎么了?”
我伸手一指道:“小悅,好多船!有人過來了,我們……我們有救了?”
我和小悅抱在一起,眼看著極遠處無數(shù)船只若隱若現(xiàn),近處兩艘快艇已沖上海灘,從快艇上下來二十多人,每人手中都持著槍支武器,圍住怪魚驚嘆不已。
很快,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站在樹林下,迅速圍了過來。
一個面目猙獰的大漢沖到我們面前,大聲喝問著什么,可他們說的話我和小悅完全聽不懂。
我無奈的攤開手,指指自己的耳朵,又搖搖手,表示聽不懂,大漢冷眼打量我們良久,忽然一揮手,五六個大漢過來,推著我們向快艇走去。
我急忙回頭,喊道:“那邊樹下還有兩人,請你們把他倆一起帶走!”
大漢疑惑的望我一眼,吩咐幾句,幾人過去抬起昊坤和小娜,一起走向快艇。
大漢手一揮,剩下幾人立即開始搜索整個小島,還好小島很小,一頓飯工夫,所有人回來,向大漢搖頭匯報,表示一無所獲。
大漢高聲喊叫幾句,所有人登船,快艇很快啟動,帶著我們向遠處規(guī)模龐大的船隊駛?cè)ァ?br/>
我面色憂郁,對小悅道:“情況不妙,我們語音不通,這些人看上去可不像好人,難道我們遇到昊坤所說的海盜船隊了?叫……對,叫?;陰偷暮1I?”
小悅低聲道:“阿離哥,你的猜測與我相同,你看這些船只都配有大炮火器,不像普通商隊,應該正是昊坤所說的海盜船只,情況……只怕真是不妙……”
我心中一緊,明白小悅所說的意思,目前我倆神念全失,完全無力自保,落到海盜窩中,下場一定極慘。
特別是小悅,擁有絕世容顏,雖然現(xiàn)在蓬頭垢面,已看不出本來面目,但曼妙的身材已引起了眾海盜的注意,不斷有人用淫穢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小悅和昏迷中的小娜。
我越想越怕,緊緊拉住小悅的手,感到小悅也在微微發(fā)抖,低聲道:“我們該怎么辦?我決不允許他們碰你分毫,我們該怎么辦……”
小悅忙道:“阿離哥,你一定要沉住氣,沒聽說虎落平陽被犬欺,龍游淺灘遭蝦戲這句話嗎?即使我們是神域強者,但現(xiàn)在身處空身劫,絲毫不是他們的對手,一定要放下姿態(tài),只求保住性命,無論發(fā)生什么,你……千萬不要沖動,只要保住性命,我們就還是神域強者,否則莫名死在這里,就什么都沒有了……”
我雙手緊握,只覺一股氣血堵住胸口,說不出的難受,低聲叫道:“不行!哪怕我身消命隕于此,也均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和小娜被他們侮辱!”
小悅見我神情激憤,大口地喘著粗氣,如斗獸般狠狠盯著圍住我們的海盜,心中大急,忙輕輕拍著我的胸口,柔聲道:“阿離哥,別……別這樣看他們,不要激怒他們,情況也許沒有我們所想的那么危急,每個幫派都有自己的規(guī)矩,海魂幫雖然是海盜,但只要他們的頭領能講道理,我們還有機會!只是……語言不通確實令人無可奈何……”
我渾身一顫,瞬間冷靜下來!一把將小悅摟進懷中,在小悅耳邊輕聲道:“不錯!我們是站在大陸之巔的神域強者,即使虎落平陽,龍游淺灘,但仍然是虎是龍!我們使不出神念,但仍然是武技高手,以我們的人生閱歷,說不定事情還有轉(zhuǎn)圜余地,待會相機行事,你不要出頭,一切由我應付?!?br/>
輕輕放開小悅,不顧快艇中海盜們詫異的目光,我撲到昊坤身旁,使勁拍打他的臉龐,搖晃他的身體,希望奇跡出現(xiàn),讓他醒轉(zhuǎn)過來,可昊坤就像一頭死豬,臉都被我拍腫了,仍呼呼大睡,沒有半點醒轉(zhuǎn)的跡象。
媽的!真是要命,早知這樣,渡劫前我們就該想辦法無論如何都要將昊坤弄醒,即使會存在一些風險,也總比現(xiàn)在這樣落到海盜窩中又無法交流強得太多!
快艇慢慢減速,已來到巨艦旁邊,一陣喧嘩之后,快艇被纜繩吊起,緩緩上升,在海盜頭目的招呼下,我們上到巨艦甲板之上。
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在十多名海盜簇擁下來到我們面前,用怪異的眼神不斷打量我們兩站兩躺的四人。又用我們聽不懂的語言與押送我們上船的海盜交談。
我神情緊張,將小悅緊摟在懷中,無助的環(huán)顧四周,這是一艘十分碩大的鋼鐵巨艦,我們所處身的甲板足有五十多米寬闊,此時數(shù)十名海盜將我們團團圍住,不斷對著我們指指點點吵鬧不休,現(xiàn)在這個局面,即使我們想奪路而逃怕也沒有機會了!
我叫道:“有人能聽懂我說話嗎?我要見你們的首領!”
四周漸漸安靜下來,明顯是頭領的壯漢邪笑著上前兩步,來到我面前,用手一指小悅,嘰嘰咕咕說了幾句話。
我茫然的搖搖頭,表示聽不懂,將小悅摟得更緊了。
大漢忽然一把抓住小悅手腕,另一只手在我肩頭重重一推。
我萬沒想到此人會忽然出手,措手不及之下,一股巨力襲來,一個踉蹌,小悅已被他一把從我懷中拽出。
小悅吃了一驚,手腕一翻,已從大漢手中滑脫出來,向后退去。
大漢“咦!”的一聲,手臂暴漲,正好抓住小悅肩頭。
“嗤!”一聲輕響,小悅衣袖已被撕破一大塊下來,白玉般的手臂露出,引起四周海盜一片驚嘆。
我怒喝一聲,身形一晃,已來到小悅身邊,迅速脫下外衣罩在小悅身上,回過頭死死盯住壯漢,雙膝微曲,雙臂交錯,護在小悅身前。
剛才電光火石般的交手,我已明白這個大漢是極難對付的武技高手,小悅武技不弱,在他手中都要吃虧,我的武技得自泰格,但即使是泰格親臨,和這個大漢也最多半斤八兩而已吧!
我心中一片苦澀,一個海盜都如此難以對付,更別說四周還圍著數(shù)十個虎視眈眈的海盜,最關鍵的是我們和海盜語言不通,完全不知他們的意圖,迎接我們的命運到底會是什么?我不敢去想!
大漢饒有興致的望著小悅,又望望我,雙手一揮,高聲叫了幾句。
四周海盜紛紛向后退去,很快退出一圈二十多米大小的空地出來,將我和小悅困在中央。
大漢輕蔑的指指小悅,又指指自己,仿佛告訴我小悅他要定了。
我怒喝一聲,護住小悅退后兩步,堅決的搖搖頭。
大漢哈哈大笑,用手指指我,緩緩招手。
我明白,大漢是要與我比武技,他要憑武技將我擊敗,然后順理成章的帶走小悅!
我牙關緊咬,臉色發(fā)白,大漢的武技應該在我之上,但此時箭在弦上,我絕無可能讓他在我面前帶走小悅,除非他踩過我的尸體!
身后的小悅拉住我衣角輕聲道:“阿離哥,讓我隨他去吧,也許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喝道:“胡說!別說了!我絕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雙腿驟然發(fā)力,向大漢沖去,雙拳左右擊出,轟向大漢,正是泰格教我的軍用武技中勇猛的進攻招式。
大漢紋絲不動,雙拳擊出,迎上我的拳鋒,準備與我硬拼一擊。
我忽然中途變招,雙臂一沉,身形一縮,已避過他的雙拳,欺近他懷中,啪的一聲大響,雙拳正好擊中他胸腹之間。
我只覺雙手一麻,如擊在巖石之上,反震之力隨之而來,忙身形一錯,已閃到大漢身側(cè),右腿無聲無息勾出,踢向大漢腿部。
嘭的一聲悶響,我踉踉蹌蹌連退三步才站穩(wěn)身形。
只覺雙手和右腿一陣麻木,這三記都打中大漢,卻像打在鐵板上,沒能對他造成絲毫傷害,反將自己震得手腳發(fā)麻,這大漢是練過鐵布衫功夫嗎?
看書蛧首發(fā)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