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身后跟著兩三個中年人,擋在了陳霄等人的面前。
“三位陌生的朋友。我是這個小鎮(zhèn)的鎮(zhèn)長----雷明頓,很高興能夠見到你們。你們從哪里來,到我們這個小鎮(zhèn)上來又有什么事情?”那個老者嘴里雖然說得客氣,但是目光卻是緊緊地盯著陳霄三人,就仿佛想要把陳霄等人看穿似的。
應付這樣的場面,梅迪洛斯絕對是最佳的人選!所以,也根本不用陳霄和卡洛伊示意,梅迪洛斯自己就立刻向前走了一步,微笑道:“尊敬的鎮(zhèn)長大人,您好。我們只是遠方來的路人,只是途中經過這個小鎮(zhèn)。而偏偏巧,我的這個朋友的頭疼病發(fā)作了,所以想在這里借宿上一段時間。”
梅迪洛斯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陳霄指了指。
而那個老者,也將目光轉向了陳霄。
我靠,你才頭疼病發(fā)作了呢!陳霄在心中暗罵了一句,可在表面上,陳霄還是裝出一副虛弱的面孔,一臉希冀地望著那個老者。
那個老者微微地皺了皺眉頭,而這時候,梅迪洛斯再次開口道:“尊敬的鎮(zhèn)長大人,不知道你們這里可有借宿的旅館?我想,我們需要一個休息的地方?!?br/>
那個老者緩緩地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我們這個小鎮(zhèn)非常偏僻,也非常簡陋。所以,我們這里并沒有可以提供借宿地旅館?!?br/>
“這。這可怎么辦呀?我這朋友的頭疼病一旦發(fā)作起來,那最重要地就是需要靜養(yǎng)??扇绻覀冊倮^續(xù)趕路的話,那他一定會死翹翹的!”梅迪洛斯裝出一幅非??鄲赖貥幼?。一邊回頭看了陳霄一眼,一邊大聲地道。
你這該死的‘混’蛋,居然敢存心詛咒我?哼。咱們走著瞧!陳霄在心中暗罵了一聲。
這時候,那個老者沉‘吟’了片刻之后。才轉頭對著旁邊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人道:“塞拉斯,你地叔叔已經去世多年了,他的那間房間不是還一直空著么?不如先把他們安頓下來吧?!?br/>
那個中年男子面‘色’有些不善。盯著陳霄看了一眼。才道:“既然是老鎮(zhèn)長您吩咐了。那就這么辦吧。”
那個中年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朝前走上了兩步。對著陳霄等人冷冰冰地道:“你們。隨我來吧?!?br/>
陳霄等人互換了一個眼‘色’。梅迪洛斯朝著那老者微微地彎了彎腰。微笑道:“鎮(zhèn)長大人。那可真是謝謝您了。”
盡管梅迪洛斯地禮數十分到位。但是那個老者依舊是表情冷淡地揮了揮手。示意陳霄等人跟上那中年男子。
隨即。陳霄三人跟著那中年男子。在朝前走了一段之后。一行人終于來到了一處破舊地木屋前。木屋地房‘門’并沒有鎖。那個男子輕輕地微微一推。那扇木‘門’便應聲打開了。
那個中年男子回過頭來。面‘色’冷峻地對著陳霄等人道:“三位外來地朋友。這里地條件雖然不太好。但是卻也沒有其他地選擇了。所以。你們就住在這里暫住一下吧?!?br/>
卡洛伊的表情很臭。自從方才遇到了那個鎮(zhèn)長開始,卡洛伊的臉就一直黑著。
“沒關系,沒關系。你們能夠給我們安排一個暫住的地方,我們已經非常感謝了?!泵返下逅挂琅f是笑容燦爛,連聲道謝。
不過,盡管梅迪洛斯是滿面笑容,可那個中年男子卻依舊是一臉寒霜,朝著梅迪洛斯微微地點了點頭,緊接著二話不說地轉身就走了。
在那中年男子離開之后,卡洛伊忍不住道:“我們有必要這樣嗎?”
梅迪洛斯晃了晃腦袋,道:“卡洛伊,你要耐心一點。我們可是來尋寶的,自然要低調一點。要是‘弄’得大張旗鼓地,萬一引來了別地勢力地注意,那可就比較麻煩了?!?br/>
陳霄也同意梅迪洛斯的意見,在旁邊附和道:“梅迪洛斯說地沒錯,我們還是暗中進行一些調查比較好。”
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陳霄立刻朝著梅迪洛斯使了一個眼‘色’,梅迪洛斯隨即走上前去,打開了那扇木‘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十六七歲地少‘女’,模樣長得頗為俊俏,身上穿著一條碎‘花’的長裙,一副清純可人的樣子。這個少‘女’的手中,捧著一個小小的果籃,果籃放著十幾個模樣古怪的鮮果。
那個少‘女’狡黠的雙眼立刻把屋內的情況掃視了一下,緊接著,那少‘女’把果籃朝前一遞,嬌笑道:“你們就是那三個客人吧。我叫‘露’西婭,鎮(zhèn)長是我的爺爺。我剛剛從鎮(zhèn)外的樹林里采摘了一些鮮果,這是我們這里的特產,你們可以來嘗一嘗?!?br/>
梅迪洛斯笑瞇瞇地接過了那果籃,連聲道:“‘露’西婭小姐,那可真是太謝謝了。您的熱情,真是讓我們太感動了。”
那個名叫‘露’西婭的少‘女’順勢走進了屋內,朝著周圍環(huán)視了一眼,笑問道:“你們這里是不是還缺少些什么東西?如果你們缺少什么的話,盡管可以來告訴我?!?br/>
嘿!這個小丫頭,倒是‘挺’熱情!陳霄心中微微一樂,剛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可沒想到梅迪洛斯卻搶先說道:“噢!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都是在外闖‘蕩’慣了的人,哪里會有那么講究?”
“那好吧,嘻嘻,那就委屈你們了?!蹦恰丁鲖I忽閃著那雙狡黠的眼睛,忽而又問道:“你們應該是從很遠的地方來地吧?哦。你們是商人么?”
“沒錯,我們正是行腳商人。我們這一次來。是想‘弄’一些海藍草回去。如今海藍草的價格大漲,我們回去時候正好可以賺上一筆?!被卮饐栴}地,依舊還是梅迪洛斯。
沒辦法。陳霄和卡洛伊都沒有什么在外闖‘蕩’的經歷,而只有梅迪洛斯這家伙,在外面廝‘混’那么多年。說起謊話來那是張嘴就來,就連打個腹稿也不用。
可是那個‘露’西婭似乎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梢钥吹贸鰜?,這小丫頭根本就不相信梅迪洛斯所說地話?!丁鲖I狐疑地看了看梅迪洛斯,又朝著旁邊的陳霄和卡洛伊掃了兩眼。
“‘露’西婭小姐,請問您還有什么事么?”梅迪洛斯笑瞇瞇地道。
“哦,沒、沒什么了?!薄丁鲖I連忙道,“那我就不打擾各位了,你們好好休息吧。”
說罷,‘露’西婭便當場告辭了。而梅迪洛斯則依舊是笑瞇瞇地,一直把那少‘女’送出了‘門’外。
片刻之后,梅迪洛斯轉身走了回來。重新關上房‘門’。奚笑道:“嘿!這個小丫頭,居然還想來打聽咱們的底細?也不看看本少爺是什么樣地人物!哼。要是栽在了你這小丫頭的手上,那豈不是白白地‘浪’費了我地一世英名?”
“行了。少那么得意!我問你,你想出了該如何去追查那簇‘浪’杯的線索了么?”卡洛伊坐在一張陳舊的木椅上,斜著身子問道。
梅迪洛斯頓時語塞,撓了撓頭,道:“這個嘛,我到暫時還沒有想好?!?br/>
梅迪洛斯的這個回答,立刻被卡洛伊狠狠地瞪了一眼。
而這時候,旁邊的陳霄‘插’口道:“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么,這個小鎮(zhèn)上的人處處透著一絲古怪,而且好像對外來的陌生人特別排斥,就好像他們在保護著什么秘密似的?!?br/>
卡洛伊和梅迪洛斯頓時臉‘色’都是微微一變,梅迪洛斯立刻道:“難道說,他們也知道簇‘浪’杯的存在?”
陳霄和卡洛伊不約而同地搖搖頭??逡辆従彽氐溃骸安惶赡?。像簇‘浪’杯這種東西,只有對我們銀盤‘侍’者才有用。而像他們那樣的平民,簇‘浪’杯對于他們來說沒有絲毫地用處,反而只會帶來禍害?!?br/>
陳霄也點了點頭,贊成道:“沒錯,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br/>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陳霄忽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道:“對了,卡洛伊!那個石匠,就是那個叫塞班地家伙,他的姓氏是什么?”
卡洛伊微微地皺了皺眉頭,想了一會兒之后,才道:“好像是叫默斯什么地。”
“塞班默斯?”陳霄輕輕地重復了一句,若有所思地道:“或許,我們可以在鎮(zhèn)上打聽一下這個姓氏。當然,到底能不能夠查找線索,那可就只能看運氣了?!?br/>
“得了!反正,現在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姑且就試一下吧?!泵返下逅拱贌o聊賴地道。小屋中,先前那個名叫‘露’西婭地少‘女’,此刻正氣呼呼地坐在一張木桌前。而在她的身旁,正站著三個少年。
“那三個外來人,一定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露’西婭用她的那雙小手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氣呼呼地道。
旁邊一個身材壯碩的少年立刻就附和道:“‘露’西婭,你說的沒錯!我一眼看到那三個家伙,就知道那三個家伙一定不是好人!我敢肯定,那些家伙一定又是想來偷學我們的造船秘術的!”
而這時候,一個身材纖弱的少年卻皺了皺眉頭,道:“我看那三人的模樣,似乎并不是普通人。我想,他們應該不會是來偷學造船秘術的?!?br/>
旁邊的另一個少年長得也是頗為壯碩,搖頭道:“不可能!班迪斯,你要是真這么想的話,那只能說明你的眼光太差了。那三個家伙,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特別是那個總是開口的家伙,我敢肯定,那肯定是一個狡猾的壞蛋!真是不明白,雷明頓爺爺為什么要讓他們留下來。哼,要是換了我地話。一定當場就喊人把他們打出去!”
那個纖瘦的少年目光閃爍了一下,似乎還想要反駁些什么,不過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原因。最終卻還是忍了下來。
最后,還是那少‘女’‘露’西婭拍板道:“沒錯!總之,那三個家伙一定不會是好人。我們要緊緊地盯著他們!可千萬不能讓我們地造船工藝再被別人偷去了!”
“是!”那三個少年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梢钥吹某鰜?,少‘女’‘露’西婭在這幾個少年中很有領導權威。包括那個纖瘦少年,雖然心里還有些不服氣,但是在聽到了‘露’西婭的命令之后,立刻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原先地計劃,出‘門’到處去晃了晃。在這個小鎮(zhèn)之中,唯一的娛樂場所便是一間不大不小的酒肆,而這個酒肆,正好位于全鎮(zhèn)地最中央。陳霄等人推‘門’走了進去之后,發(fā)現里面的裝飾非常簡單明了。幾張簡單地桌椅。還有一個便是那高高的柜臺。酒香‘混’雜著那種淡淡的海風的味道,聞起來感覺有些怪怪的。
因為此刻仍然是上午。所以酒肆中并沒有什么客人,只有一個須發(fā)皆白、衣衫襤褸的老酒鬼。此刻正坐在那高高的柜臺旁,拉著一個年輕人,含含糊糊地道:“噢,我親愛的溫迪斯侄子,你就行行好!再給我賒一杯麥酒吧,嘿嘿,等我有錢了,我一定加倍還給你!”
那個被拉住的青年似乎很是無奈,苦笑著道:“古德爺爺,拜托你可別‘亂’喊??!我哪里能做您的侄子?這要是讓我爸爸知道了,那還不得揍死我啊?再說了,你已經賒了許多錢了,梅莉阿姨也已經明確地說了,絕對不能再給你賒賬了!所以,拜托您就別再為難我了。”
“溫迪斯,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應該相信我!你古德爺爺地信譽,難道你還能不相信嗎?想當初,我可是小鎮(zhèn)上最強地冒險者!”那個老頭拍著‘胸’脯,大舌頭地說道。
那個年輕人一臉的哭喪,心道:你還好意思說么?在這整個小鎮(zhèn)上,就數你最沒信譽了!
這時候,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地梅迪洛斯,朝著陳霄和卡洛伊使了個眼‘色’,意思仿佛是在說:得了,這回看我的!
緊接著,梅迪洛斯立刻就快步走了上去,飛快地隨手拋出了兩三枚銀幣。
那些銀幣叮叮咚咚地落在了柜臺上,發(fā)出一陣悅耳地聲音。
緊接著,只見梅迪洛斯微笑道:“這位老人家的酒錢,就都算在我身上好了。”
那個老頭頓時眼前一亮,立刻咧開嘴嘻嘻笑道:“哈哈!真是太好了!總算是遇到的一個懂事的年輕人了!溫迪斯,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快給我倒上滿滿的一杯麥酒!”
那個年輕人先前的時候明顯了愣一下,如今在那老頭的催促之下,立刻就回過了神來,連忙點頭道:“好的。古德爺爺,請您稍等片刻?!?br/>
那個少年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取過了一個大大的玻璃杯,緊接著滿滿地倒上一杯麥酒。
緊接著,那個老酒鬼一把就搶過了的酒杯,當場就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這一口便喝掉了整整大半杯!隨后,這老頭才長長地舒了口氣,贊嘆道:“痛快,真是太痛快了!哈哈,真是好久沒有感受到這么愉快的感覺了!”
柜臺旁的那個青年聽到那老酒鬼的話,忍不住當場在心中嘀咕了一句:胡說八道,你明明昨晚才喝了個酩酊大醉!
梅迪洛斯也在柜臺旁邊坐了下來,點上了一杯淡淡的果酒。而陳霄和卡洛伊,則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同樣各自點了兩杯不同的果酒。
“小伙子,我看你的樣子很陌生,應該是外面來的吧?”那個老頭歪著身子,醉眼朦朧地對著梅迪洛斯問道。
“沒錯。”梅迪洛斯一口就承認了下來。
緊接著,那個老酒鬼繼續(xù)醉眼朦朧地嘿嘿笑道:“小子,你無緣無故地請老人家我喝酒,想必一定有一些特殊的目的吧。好了,老頭我是一個直爽的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你就直接說吧,你想要怎么樣?”
梅迪洛斯沒想到這個老頭居然如此直截了當,感到微微有些意外,不過梅迪洛斯畢竟也是一個***湖了,才一眨眼的時間立刻就立刻恢復了常態(tài),笑嘻嘻地問道:“沒想到老人家你這么直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不客氣了?!?br/>
“嗯,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在這個小鎮(zhèn)上,您有沒有聽說過名叫默斯的一家?”
可誰知道,梅迪洛斯的這話才一出口,那個原本醉眼朦朧的老頭立刻就臉‘色’一變,眼睛中閃過一道‘精’光,當即把那酒杯在柜臺上重重地一放,冷哼一聲道:“不好意思,我們小鎮(zhèn),從來就沒有什么默斯一家。你說的這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br/>
梅迪洛斯沒想到----這老頭的態(tài)度居然突然會變得如此‘激’烈,剛想要開口再說些什么,卻只聽到那老頭重重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道:“唉!年紀大了,一喝就容易醉!溫迪斯,去!把這位客人先前的那幾個銀幣還給他,我欠你們的錢,日后自然會還給你們。”
那老頭一邊說著,一邊就踉踉蹌蹌地向‘門’外走去。
“哦,不,不用了……”梅迪洛斯剛想要拒絕,可沒想到那個柜臺內的青年,此刻倒是格外得聰明,飛快地就取出了三枚銀幣,穩(wěn)穩(wěn)地放在了那梅迪洛斯的面前。
該死的,見鬼!
梅迪洛斯很是郁悶地回過頭,卻只見到----陳霄和卡洛伊那不約而同地送來的鄙視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