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包庇刺客呢!”虞安哲一著急,脫口便是回懟:“東邊院子是我小妹所在的地方,你們這群人去搜一個閨閣女兒家的后院,置我小妹的清譽(yù)于何處!”
況且他今日派了人盯著,壓根就不可會有刺客闖入的。
再說了,小妹身邊還有青袖和青裳呢,還能真的叫旁人近得了她的身?
所以無論如何,這群人都不能進(jìn)去小妹的院子。
若是傳出去,小妹估計沒辦法做人了。
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虞宏見虞安哲這么一說也沒有說他不對,而是帶著人上前一步道:
“犬子說的話正是本將軍的意思。”
“不行,你們這越是遮遮掩掩就越是有鬼!”
那侍官頗為自負(fù),心想這將軍府都搜了那么多地方了,區(qū)區(qū)一個小破院子,還搜不得了是吧?
“給我搜!”
“你們誰敢!”
虞宏大喝一聲,將軍府眾人直接就把這群太子府的人攔住了!
“你們阻攔我們搜刺客,莫不成這刺客是你們將軍府中人?”
侍官的話越發(fā)尖銳,然而虞宏等人就是不為所動。
“好,好,好得很!”那侍官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他那一雙扁平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將軍府眾人的身上,半晌才繼續(xù)道:
“那明天朝堂上見!”
說完這話的侍官帶著人憤憤不平的離開了,想著回頭跟太子說完這件事情以后,將軍府的人肯定會哭著求饒的。
等那侍官走了,虞宏看向眾人,道:“沒事?!?br/>
這件事情若是真的較真起來,倒霉的只會是太子府的人。
虞宏所料不錯,當(dāng)天夜里,這侍官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完之后,坐在上首的太子站起來,對著他的心窩子就是一腳!
宣修明都要恨死這個蠢貨了!
他本來就是在拉攏將軍府,這將軍府還沒有拉攏,這個蠢貨就把人徹底得罪了!
“把人給本殿關(guān)起來打一頓,別打死了!”
“明天本殿帶著親自上將軍府賠罪!”
“殿下!殿下!微臣冤枉??!”
那侍官不住的嚷嚷,宣修明已經(jīng)不想聽了。
今天夜里突然冒出來的刺客,嚇得他人一軟,府醫(yī)診脈后說暫時不要行某些事情,怕是來日傷了根本。
總之這段時間他只能靜養(yǎng)為宜。
所以他才會派人半夜去抓這個刺客,結(jié)果誰知道刺客沒有被抓到,倒是把鎮(zhèn)國將軍府得罪了。
要不是還要那個混賬去將軍府賠罪,宣修明早就把人大卸八塊丟出去喂狗了!
他一世英名,怎么會有如此愚蠢的手下?
和太子府的氣氛不同,虞晚照隔了道簾子叫念書回父親的話,就說一切如常。
當(dāng)然,除了她被窩里面這個男人。
晏承倒是規(guī)矩的很,雖然二人早就有了夫妻之實,但是晏承在沒有正式成親之前,是不會碰她的。
他想給他的晚晚足夠的尊重和愛意。
等外頭徹底安靜下來,虞晚照低聲道:
“你是不是該走了?”
晏承從她的被窩里探出來腦袋,墨發(fā)有些凌亂,配上那一臉的鎮(zhèn)定,莫名叫人覺得有幾分……討喜。
很快,虞晚照就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后世赫赫有名、殺人不眨眼的戰(zhàn)神,適合用“討喜”二字來形容?
這壓根就不存在好吧?
晏承知道自己沒有理由繼續(xù)留下,心里惋惜的同時甚是戀戀不舍,不過他記得自己的目的:
“多謝四姑娘出手相助,若是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的,在下義不容辭?!?br/>
晏承:快說吧娘子,為夫這就帶你去姻緣廟求姻緣。
果然,虞晚照接下來說的話,正中晏承下懷:
“正好我明日想要偷溜出去姻緣廟,只可惜我二哥那個人古怪的很,壓根就不讓去,不知道王爺能不能——”
“自然可以?!?br/>
晏承一口答應(yīng),又半開玩笑問了一句:“四姑娘就不怕本王?”
畢竟他現(xiàn)在惡名在外啊。
話說他的晚晚如此單純好騙可怎么辦?
不過要是晚晚不單純好騙,他這人也怕是沒有那么容易娶到手吧?
某位爺在心里嘆了口氣。
這真是個矛盾的問題。
虞晚照當(dāng)然不可能說她是重生的,而是道:“大哥看人的眼光歷來不錯,晚晚相信王爺不是和旁人說的那樣?!?br/>
這個說辭倒也說服了晏承,他點點頭:“晚——四姑娘放心,本王明日準(zhǔn)時把姑娘帶出去?!?br/>
“也能平安送回來?!?br/>
開玩笑,自己的娘子要是護(hù)不住,他算什么男人?
虞晚照點點頭,很快晏承就起身離開。
一時間被窩就空了不少,虞晚照重新躺下來的時候,身子往里面縮了縮。
晏承,我這輩子都沒辦法主動開口說心悅你了。
我不配。
虞晚照躺在晏承剛剛的位置上,很快就睡著了。
眼角似乎還帶著淚痕。
再說這計劃得逞的某個人,大晚上的把在被窩里面的溫南朝從被窩里面踢出來。
“我說你這——”
溫南朝的起床氣成功的被晏承一句“寧王府”給堵住了。
溫南朝:我……晏承你個狗東西!
生怕自己被晏承五花大綁送回去王府的溫世子,老老實實的看著晏承叫人折騰出來的一大堆衣裳。
“我說你這個人半夜回來一趟,發(fā)什么瘋?”
“晚晚答應(yīng)跟我去姻緣廟了,你幫我看看什么便服最好看?”
“那套黑的怎么樣?不過,會不會顯得我太死板了?”
“紫色好像也行,不過那天被別的女人看見我穿了紫色,晚晚會不會嫌棄?”
晏承嘀嘀咕咕的翻衣裳,溫南朝悠悠道:
“不然你穿套白衣出去吧?”
“那些話本里面總寫白衣書生跟閨閣小姐的故事?!?br/>
某人認(rèn)真的點點頭:就按照你說的辦。
就這樣,次日一早,得益于青袖和青裳這兩個內(nèi)奸,加上念書的縱容,虞晚照成功的溜出去將軍府了。
她就穿了套裙擺繡滿桃花的粉白裙衫,頭上兩只桃花簪子和步搖,帶了個帷帽,腳蹬粉色翹頭鑲珠繡花鞋,就這么出來了。
一襲白衣的晏承抱著她,十分緊張的把人帶到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馬車旁。
“出來匆忙,就這么一輛馬車?!?br/>
“四姑娘委屈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