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緩緩開動,放眼望去,窗外所有的物體都已化作影象在慢慢的往后倒退,夏小沫眉頭輕皺,神情有些恍惚。
在那偏僻的小縣城里,外婆應該不會知道關于她的新聞吧!
離村子越近,她的心就越發(fā)的不安,總感覺即將會發(fā)生些什么似的,右眼皮也在不停的跳動著,心噗通噗通的直跳。
剛一踏入家門,屋內就傳來一陣火爆的怒斥聲:“我說了不會再見那個男人,你們都給我滾!”
“老夫人,這是我們老爺的一點心意,還望您笑納?!?br/>
“我說過,這輩子我都不會再原諒他,你們聽不懂嗎?把這些破東西都給我拿出去,滾!都給我滾!”
“外婆,您怎么生這么大的氣?”夏小沫不解。
見到自已最心愛的外孫女,林姥姥的臉色才微微有了些好轉,她指著桌上的那些東西,淡聲道:“沫沫,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扔出去,順便送客。”
“你們都先回去吧,雖然我不清楚外婆跟你們口中的那位老爺有什么糾葛,但我相信外婆有她自已的道理?!?br/>
外婆一直是個溫柔嫻熟的女人,與人為善,村子里的人都十分的喜歡她。
這也是夏小沫第一次看到外婆發(fā)這么大的火,完全顛覆了她心目中那個溫和慈目的形象。
來者到底是誰?為什么外婆會如此的反感?
“喲,這不是那位夏家偽千金嗎?怎么落魄成如今這個樣子了?”
夏靜柔一手倚著門,一手插著腰,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夏小沫心中一慌,冷聲道:“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離開?笑話?!?br/>
“我還沒給那死老太婆講你的光輝事跡呢,就想這么打發(fā)我,你是不是也想得太簡單了點?”夏靜柔眉梢輕挑,嘴角上揚,一臉得意的模樣。
“夏靜柔,你不要欺人太甚!”夏小沫的臉色立馬沉了下去,外婆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再受了點什么刺激,那可如何是好?
爾后,她一把拽過夏靜柔的手臂,將她拖到院子外的樹林邊,略帶警告的語氣說:“夏靜柔,你怎么樣我都可以,但請你不要再傷害我的家人,否則我跟你沒完?!?br/>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就憑你?一個落魄的假千金,豪門的棄婦,野禾中,你拿什么跟我斗?!?br/>
夏小沫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去,她只是想保護自已的親人不受其害,卻不曾想過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她甚至會想,如果母親還在,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她的命運是否會改寫?
她緩緩的閉上雙眼,任憑眼淚順著眼角簇簇而下。爾后,她深吸了口氣,淡聲的問:“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夏靜柔一把揪起她胸前的衣服,將她推在身后的樹干上,手指在她白嫩的臉蛋上來回的比劃著,勾了勾唇,眼里帶著一股邪惡的笑意,說:“看心情?!?br/>
她就是要讓夏小沫生不如死,就是討厭她那張清純可人到令人心動的臉。
同樣是夏家千金,她憑什么要占盡各類優(yōu)勢,不僅長得比她好,學習比她好,就連她最心愛的男人都要滿大街的追著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