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戈看著這些農(nóng)村大嬸們竟然一個個都涂脂抹粉,有的竟然還穿著超短裙,不禁感覺有些好笑,心想難道現(xiàn)在的農(nóng)村婦女們都這么前衛(wèi)了嗎?穿成這樣難道不怕蟲子爬嗎?農(nóng)村的蟲子可是多得很吶!
“張戈他媽,你看張戈越長越標(biāo)致了,女朋友長得漂亮嗎?”
標(biāo)致?那是形容女人的詞,好不好?正在端茶倒水的張戈聽見差點打了一個趔趄。
“張戈啊,外面的女人不靠譜,要不六嬸給你介紹一個,我娘家有一個侄女,長得那是一個水靈,今年二十三歲,跟你的年紀(jì)正好般配,要不六嬸給你們撮合一下,定個日子讓你們見個面?”
旁邊八奶奶擺手:“你那侄女就算了吧,都處了好幾個對象了,刁得很,不帥的不要、沒錢的不要、不會來事的不要、不會打麻將的也不要!張戈啊,八奶奶給你介紹一個,我們家青青你是認(rèn)識的,從小她就喜歡你,現(xiàn)在她在中海一家什么外貿(mào)公司上班,我覺得你們挺有緣分的??????”。
這些左鄰右舍的農(nóng)村婦女們七嘴八舌的,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家的某某親戚女孩塞給張戈,張戈知道,這次他如果沒有開車這輛車回來,如果不是媽媽跟她們說了爸爸的十幾萬醫(yī)藥費都是他拿的,指不定這些農(nóng)村婦女們會在背后嚼什么舌根子呢!
吃晚飯的時候,張戈對媽媽說:“媽,我決定了,要建房子!我準(zhǔn)備把我們家那塊田旁邊的村委會的荒地買下來,再加上我們家的地,建一棟大一點的別墅!”
張媽媽吃驚道:“什么?你想把那塊荒地買下來一起建?建那么大干嘛,只有我和你爸在家,你和你弟弟、弟媳婦,還有笑笑,你們都長時間不在家,建得那么大都是空著啊,太浪費了!再說了,村委會不會把那塊地賣給你,你怎么建?”
張戈笑道:“吳國華買不來,不等于我買不來,咱們村的村支書現(xiàn)在是誰?”
張媽媽道:“劉學(xué)兵,已經(jīng)做村支書四年了,是上面派下來的,聽說是個大學(xué)生村官,好像跟你還是同一個學(xué)校畢業(yè)的!”
張戈聽了眼睛一亮,當(dāng)即笑道;“這敢情好,既然是校友,那就好說話了!媽,我吃完了,您慢點吃,我去找劉學(xué)兵說說這事,您就別等我了,早就休息,我指不定什么時候才回來”說完放下筷子起身走了出去。
張媽媽追出來叫住張戈,“等等,你去找劉學(xué)兵說這件事情是不行的!村委會真正說話算數(shù)的不是村支書劉學(xué)兵,而是村長張張家榮!對了,這次你爸耕田被砸了腿,還是張家榮組織人手送你爸去的醫(yī)院,這幾天,我們家的田地,也是張家榮找人幫忙耕完了,說起這事,你們兄弟倆還真得上門去謝謝人家”。
張媽媽這么一說,張戈就明白了,他笑道:“好,我知道了,您回屋吧!”
開車從家里出來上了公路,張戈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村長張家榮家里,正好昨天在市里帶回了幾條好煙和幾對好酒,提著上門應(yīng)該沒問題。
村里有三分之一村民都是張姓家族的人,張家是村里最大的姓氏,基本上都是同一個祠堂的人,而張家榮年輕時候打過仗,還立過戰(zhàn)功,退役之后就在村里做起了村長,這一做就是二十年的時間,村支書的位置每到換屆都會換人,但是張家榮這個村長的位置卻一直沒動過,在位時間長了,在村子里說話自然是說一不二,張戈知道,如果想要把旁邊那塊荒地買下來,必須要張家榮點頭才行,至于村支書劉學(xué)兵,等搞定了張家榮,再去跟劉學(xué)兵套個近乎。
村長張家榮的家就在公路邊上,就算走過去也只有幾步路的工夫,汽車很快就開到了張家榮的家門口。
車燈照得窗戶大亮,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張家榮對老婆嚕了嚕嘴:“去看看誰來了!”
“一天到晚裝大爺,你怎么不去開門?真是!”張家榮老婆不滿的嘀咕了一句,但還是起身去開門。
大門打開后,張家榮老婆看見一個裝著帥氣時髦的年輕人提著兩條中華煙和一對五糧液走過來打招呼:“嬸,您還沒睡呢?我家榮叔在家嗎?”
張戈好幾年沒回來過,穿得又時尚,長相方面也有了很大的變化,再加上晚上光線不太好,張家榮的老婆一時間還真沒有認(rèn)出來,遲疑道:“在,在!你是???????”
張戈笑道:“嬸,我是張戈啊,您不認(rèn)識我了?”
“張戈、哎呀,我的親娘喲,你完全長得大變樣了嘛!快,快,快進(jìn)屋!”張家榮的老婆說著連忙對房里的張家榮喊道:“老張,是張戈來了!”
張家榮聽見后很快從房里走了出來,堂屋的電燈也亮了,“家榮叔,您在家呢?”
張家榮看見張戈后也是愣了一下,張戈的長相有了一些變化,不過張家榮還是第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當(dāng)即笑道:“張戈回來了??!”。
“是啊,我爸躺在醫(yī)院里,不回來不行??!哦,對了,來得匆忙,也沒買什么東西,小小意思,還請你別嫌棄!”
張家榮還沒說話,他老婆當(dāng)即堆起笑臉連忙接過張戈手里的煙酒笑道:“看你這孩子,來就來了,還買什么東西,你也太見外了!”
張戈心說,我要是不見外,您就得跟我見外了!
張家榮對老婆這副模樣搖了搖頭,對張戈道:“張戈,走,我們進(jìn)房看電視!”
“好!”
張家榮的老婆雖然愛財,但禮數(shù)方面還是做的不錯,在張戈和張家榮坐下后,她給兩個端來茶水,又拿來幾盤瓜果點心,這在農(nóng)村來說是招待貴客的規(guī)格了。
張戈對張家榮道:“這次我爸出事,如果不是叔從中幫著張羅,家里還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多謝您了,這個人情我記下,以后叔如果有什么事情是我?guī)偷蒙厦Φ模€請叔前往別客氣!”
張家榮聞言,對張戈的話還是很滿意的,他做好事盡管不圖人家回報,可張戈說的這幾句暖心的話還是他很高興的,笑著擺手道:“看你說的,別說我們是同一個祖宗,就算不是,我這個村長能看著你爸出事了不管嗎?這事啊,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對了,你爸爸的情況怎么樣了?”
張戈道:“今天已經(jīng)做了第二次手術(shù),醫(yī)生說已經(jīng)沒事了,只有休息十天半個月就能出院休養(yǎng),不過還得在家休養(yǎng)一段時間才能下地!”
村長老婆在旁邊插嘴道:“花了不少錢吧?”
“斷骨處加了鋼板固定,兩次手術(shù)就花了十五萬,其他的費用總共差不多四五萬吧,沒辦法啊,就算再多錢也要花??!”張戈說著一副無奈的樣子攤了攤手。
張家榮點頭道:“這倒是,這也是你們家,如果是一般人家還真就負(fù)擔(dān)不起,家才哥那條腿就算是要廢了!”
接下來,張戈又和張家榮兩夫婦聊了一些村里的事情。
坐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張看看時間也不早了,而且他還要去姑父家商量給田地下種的事情,于是起身告辭:“叔,時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二老休息。對了,我忘了還有一件事情想跟您商量,只是現(xiàn)在太晚了,要不明天早上我來接您去街上過早,到時候咱們邊吃邊聊,您看怎么樣?”
張家榮見張戈要請他明天早上去喝早酒,于是笑著答應(yīng):“那行,你回去的時候慢點走,這大晚上的黑燈瞎火,開車要注意安全!”
“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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