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逼親
“照世子妃的意思,琳瑯郡主就應(yīng)該見死不救,讓世子自生自滅?她救了就是行行為不檢?我聽說世子的病還沒好吧?現(xiàn)在你就敢忘恩負義,如此形容琳瑯郡主?你是不是巴不得世子早死早抬頭,然后你肚子的孩子一出生就能有世子的頭銜?”褚鳳歌不光下手狠,話更狠。
這一番話之后,王妃的臉已經(jīng)黑了,看世子妃的目光尤其的仇恨!
在世子妃嚇的尿了褲子之后,褚鳳歌松了手,世子妃癱軟在地不停的干嘔起來。
“失禮了!”褚鳳歌欠身說道。
鎮(zhèn)南王一頭黑線,這個兒媳確實不是個東西,平時也沒見她這么蠢,這一有事,智商就不夠用,當(dāng)著人家的面這么說,當(dāng)人家是泥捏的?
褚鳳歌不光是崇恩伯家的三公子!還是當(dāng)今圣上的未來女婿,懷恩公主的駙馬!
雖然心中生氣,還是沒辦法遷怒他,只能吩咐人將世子妃抬下去,并且請了一直在鎮(zhèn)南王府里住著的太醫(yī)去看看。
褚鳳歌致歉完就帶人離開了,顏胡頭一次看到大人這么憤怒,心里忐忑,萬一鎮(zhèn)南王一狀告到了圣上面前怎么辦?
事情的結(jié)果是,鎮(zhèn)南王沒有去告狀,鎮(zhèn)南王府上的世子妃因為七出之一的口舌,已經(jīng)降到了側(cè)妃的位置!
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從世子妃降下去的側(cè)妃吧?
若是以后沒有世子妃倒還罷了!若是有,這世子妃……不!這側(cè)妃就尷尬了!
不過這鎮(zhèn)南王的世子爺能活到再娶妻的時候嗎?這可難說!
褚鳳歌因為替白琳瑯出氣,差點把世子側(cè)妃掐死的事也傳了出去。
當(dāng)然,這是世子側(cè)妃章佳故意放出來的消息,在白琳瑯的名聲上雪上加霜!
白老太爺臉色十分難看,兩個兒媳聯(lián)合起來為家里其他的孫女出頭,不能讓白琳瑯這么壞了白家的名聲,逼他們處置白琳瑯的事情。
白老夫人沉臉不吭聲,她們此舉雖然有威脅的意味,但這事也確實是需要解決。
白琳瑯為鎮(zhèn)南王世子治病沒錯,但為什么要脫了對方的衣服呢?
她一個未婚的姑娘,怎么好意思讓人脫衣服?治得好也就罷了,偏偏她也說治不好??!
白徽因握了握白琳瑯的手,讓她安心。
白琳瑯其實是不怕的,就算白家要懲罰她,圣上也不會同意,皇室還指望著她救他們一族男丁的命!
“琳瑯!以后你莫要行醫(yī)了!姑娘家應(yīng)該相夫教子,不應(yīng)該拋頭露臉!我已經(jīng)派人將秦大人請過來,如今我老婆子也厚顏為你主動一回,問他可愿意娶你!如果他不愿意,你的親事也一樣要定下來。”白老夫人開口說道。
因為她的語氣平緩,沒有強逼的意味,反而只是無奈的妥協(xié)。
白琳瑯也沒有特別強硬的反抗,只道:“行醫(yī)的事情我聽外祖母的?!钡綍r候把什么責(zé)任往圣上身上推就好。
“親事的事情,我也想依著外祖母,畢竟百事孝為先,母親經(jīng)常這么教我,可是現(xiàn)在我的親事……”白琳瑯為難的欲言又止。
白老夫人聽著孩子說話,就是舒心,百事孝為先,女兒教的好。
“你放心吧!只要我們?yōu)槟闾糁辛?,圣上也不會為難的,也許現(xiàn)在圣上已經(jīng)著手在給你挑選夫君了!”白老夫人和藹的說道。
白琳瑯并不這么認為,她能治皇室那些人的病,就等于捏著夜家的命脈,圣上怎么可能輕易讓她嫁出去?讓別的家族的人掌握皇室命脈?
除非是嫁給寒門子弟,但若是如此,旁人又會怎么看皇室?畢竟白琳瑯現(xiàn)在可是夜琳瑯!嫁的太差丟臉的是皇家。
現(xiàn)在不管是名義上,還是實際,白琳瑯都已經(jīng)是皇家的人,跟白家的關(guān)系不大了!
所以,白家想讓她嫁人,她就嫁,反正說的算的不是他們。
“母親,琳瑯郡主在外聲名狼藉,就是秦大人也未必愿意娶她!”白三夫人抬首說道。
“是啊!母親!咱們也不能仗勢欺人!我娘家有個侄兒,長得英俊,也頗有才華,他不嫌棄郡主,只要郡主答應(yīng),他能立即上門提親!”白大夫人急忙說道。
“母親,我娘家也有一個侄兒,名叫何江,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四品小將,將來前程不可限量!”白三夫人不怕白大夫人搶人,她的侄子比白大夫人口里的侄子強多了!頗有才華?可有中舉?不但沒有中舉,怕是連個秀才都不是吧!
白老夫人驚訝的看向三兒媳,這個三兒媳不是恨琳瑯入骨嗎?怎么還將她侄兒何江推出來娶白琳瑯?
何江在何家還是嫡系嫡長子!
“你的意思是?”白老夫人孤疑的看著她。
“母親,我的意思是如果琳瑯郡主愿意,何江也是可以娶她的?!卑兹蛉苏f話被白大夫人更圓滑。
白大夫人從白三夫人說出何江這個名字,就不再說話了,何家的何江她還是知道的,在何家屬于翹楚,未來何家的家主!不是她那個酒囊飯袋的侄子可比的!
原想或許能撿個便宜,畢竟白琳瑯的嫁妝肯定很多,卻不想連白三夫人這么痛恨白琳瑯的人都想分一杯羹,不惜搭上她最優(yōu)秀的侄子!
白老夫人探究的看著她,不光她,就是白老太爺也看了過去。
“父親母親不必如此驚訝,琳瑯郡主雖然沒有了名節(jié),但是好歹她有臉蛋,也有身份,更有豐厚的嫁妝,我侄子娶她,也不算吃虧?!卑兹蛉四樕届o的說道。
白牧原以為是他們那天的談話奏效了,他夫人是想和白琳瑯化干戈為玉帛了,心里還是非常欣慰的。
白老太爺看小兒子的臉色,以為這事是小兒子促成了,所以就放下了心。
“如果秦大人不愿意娶,何江確實是一個好對象?!卑桌戏蛉藢⑺私獾暮谓?,解釋給白琳瑯聽,實際上也是說給她女兒聽,不慣三兒媳如何,何江確實是個難得的選擇。
白徽因看向琳瑯,看她充滿信任的望著自己,唇邊笑容隱現(xiàn),“琳瑯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貴為郡主,入皇家玉碟,配誰都有余,只要琳瑯看上誰,父親去請圣上賜婚就是?!?br/>
這話一出,不光白三夫人變臉,就氏白老太爺都覺得女兒太過溺愛琳瑯,就算是郡主,她也是流著白家的血液!
“小姑這話說的也太大了,畢竟現(xiàn)在琳瑯的名聲毀了,誰會愿意娶一個不潔的女人回去?”白大夫人覺得這個小姑是太囂張了,對她這個大嫂也沒有尊敬的態(tài)度,這么個吃白飯的哪里來的底氣囂張?
就因為被她白白撿了一個郡主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