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qū)別在哪里啊。
風(fēng)華傾城絕美的容顏頓時像繁花綻放一樣,綻放著一朵朵的詭異和挑釁。
“沒錯,就是讓你批這張折子,別的我都批好了,不想勞累皇上的龍體。”
“皇上如果覺得可以,那就召告天下吧,如此一來,舉國同慶,相信百姓們也是十分歡呼雀躍的,我君曜,很快就后繼有人了?!?br/>
“你——+”
千雅被擊得一愣一愣的,被風(fēng)華逼得一愣一愣的,半天都反應(yīng)不過來。
握著手中的折子,想扔也不是,想撕也不是,尼瑪蓋了璽了,已經(jīng)下定了,反抗還有個毛線用啊。
這下完了。
宮里多了二十幾位美人,她們會用什么手段,爭取爬上皇帝的床啊。
這下亂了亂了。
不行,
還是要快點找到下一任皇帝才行。
眼下只有高宸南和高宸北兩個皇子比較合適,不管他那么多,先和他們見了面再說。
將折子往桌子上一扔。
千雅雙手環(huán)胸。
“好,那就封吧。”
等到封了這些美人,千雅盡快找到下一任皇帝,再把這些美人過繼過去,這樣就不會耽誤她們的美好青春啦,這樣她們就可以真正的進行一番轟烈的宮斗啦。
瞪了風(fēng)華一眼,千雅輕哼著,踏出了宮殿。
好像記得,每個月的今日,是皇子們相約在射獵場游玩比賽的日子?,F(xiàn)在過去,應(yīng)該正是時候。
如此一來,千雅便飛快的竄上了龍攆。讓他們往射獵場趕。
風(fēng)華倚在殿門口,遠遠的望著千雅這幅模樣,眨了眨眸。
“哼——”
這一次,看你怎么圓了自己的謊。
————
龍攆沒有多久便到了獵場,遠遠的便看到人影涌動,宮人們各自守著自己的主子。
斗臺上一位身著錦服的男子,正和金甲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打得正歡。
而不遠處的椅子上。正坐著一位華服男子,兩人的模樣有些相似,看起來。一個沖動好斗,一個卻是喜歡安靜。
啊……
一聲低吼之后,高宸南被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擊得重重的摔了出去,統(tǒng)領(lǐng)笑了笑。上前伸出手。將宸南拉了起來,宸南笑著一拳擊在統(tǒng)領(lǐng)的肩膀上。
“果然又精進了不少,甘拜下風(fēng)?!?br/>
于統(tǒng)領(lǐng)朗聲笑了起來,對宸南施了一禮,又查看了宸南身上是否受傷之后,才兩人一起走下了斗臺。
那坐著的俊朗男子高宸北輕飲了一口香茶,指了指身旁的坐位。
“坐下來,品一品。這可是香兒最拿手的六耳加千年雪蓮泡成的好茶啊?!?br/>
聽著宸北有些不著調(diào)的話,于統(tǒng)領(lǐng)和宸南都笑了起來。身旁侍候在一旁的香兒,更是羞得紅了臉蛋,深情似水一般,睨望著宸北。
宸北自是抬眸深看了她一眼,香兒更加的害羞起來,旁邊的宮人們頓時羨慕萬分的望著香兒。
誰不知道,香兒是王爺身旁最得寵的通房啊。
宸南望著這一幕,卻是有些不喜,比起女人,他更喜歡打架。
他覺得能練就一身絕世的好武功,比天天睡女人來得強得多,能睡也只能在女人身上沖刺,可是武功高就不一樣了,可以行走江湖,永不言敗。
待大家淺嘗香茶點頭贊賞之后,正要說什么,卻在抬眸間,看到皇帝竟緩緩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眾人迅速的對視了一眼,急忙站了起來,忙著施禮。
皇帝身子盈弱,卻是從來都不來這里的,怎么今天有空,到這里來走一趟。
“皇帝哥哥怎么得了空,到這里來走一趟?!?br/>
說罷,
宸南上前,扶住了皇帝。
“您小心著些,這兒殺氣重。”
成日里打打殺殺的,路過這里,都可以聞到濃烈的殺氣,所以像皇上這樣的身體,最好還是不來為妙。
皇帝抬眸看了宸南一眼,倒是沒有想到,這豪氣粗獷的個性,竟然也有細心的一面。
倒是宸北,懶懶的靠在椅子上,轉(zhuǎn)頭笑著對皇帝道。
“皇帝哥哥不會是想來打一場吧,雖然我們都知道,您的身子大好了些……”
縱然是好了,也虧敗了這么多年,不可能恢復(fù)到可以打架的行列中來吧。
皇帝威坐,抬眸看了宸南一眼,笑著點頭,表示謝意,宸南也爽朗的笑了笑,抓了一下頭。
不等皇帝說話,宸南干脆蹲在了皇帝的身旁,鋪著地就盤腿而坐。
仰頭望著皇帝清秀俊美的容顏道。
“皇帝哥哥若是想打架,找臣弟啊,臣弟一天不打就渾身不舒服,哈哈……”
千雅聽著宸南和宸北的話,心里默默的衡量著兩兄弟的表現(xiàn),心里嘿嘿笑著,傻樣,都是傻樣。
表現(xiàn)得不好,直接沒有皇帝當?shù)?,宸北個大傻瓜。
到時候可別怪當哥哥的不講情面,是你自己當初不好好把握這皇帝的位子的。
于是摸了摸宸北的頭。
“好啊,那朕與皇帝,打一場?”
宸北眼睛一亮,一咕嚕跳起來,拉著皇帝的手。
“好,走?!?br/>
那模樣,簡直朝氣蓬勃,千雅也不扭捏,與他一起朝斗臺走去,走到一半,千雅又轉(zhuǎn)頭,望著宸南。
“宸南,你身邊這位宮女倒是很得朕的歡喜,不如送給朕?”
香兒聞言臉色大變,撲通一聲跪到在地,瑟瑟發(fā)抖起來,她不想不想啊,她已經(jīng)是宸南的人了,如今再侍候皇帝,她的名聲。
宸南聞言也是一怔,隨即又笑得和如春風(fēng)一般,轉(zhuǎn)眸看了香兒一眼。
“喜歡便拿去吧,不過是一個下人。”
香兒聽著,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宮人上前,將她拖走,估計是給她洗白白去了,洗得香香的準備侍候皇帝。
宸南自始至終都沒有一點點的惋惜模樣,倒是真的讓香兒傷透了心,在床上說的那些甜言蜜語,如今都是可以不作數(shù)的。
皇帝似乎滿意的笑了笑,才和宸北一起上了斗臺,宸北有些擔(dān)憂的望著皇帝清瘦的身形。
“皇帝哥哥,你可真的做好準備了?萬一臣弟失手——”
“無妨,來吧?!?br/>
皇帝迎著輕風(fēng),意氣風(fēng)發(fā),與原來那病病的模樣,完全相反,眾宮人望著,頓時震驚,你望著我我望著你,心頭都是一陣陣的歡喜,原來皇上的身體,真的一點一點好起來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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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