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與卯月的戰(zhàn)斗時間不長,大概也就十分鐘左右吧!
可是這是在戰(zhàn)場,十分鐘的廝殺已經(jīng)是很長的戰(zhàn)斗了,特別是在己方處于人數(shù)劣勢的情況下,特別的危險。
因為對方的援軍隨時都有可能趕到。
在突襲之前,日向秀曾給他們說過,十五分鐘,如果不能在十五分鐘解決對手的話,那就必須的撤,如果在撤離途中被糾纏住了,那么就只能等死了。
所以,真正的安全時間其實只有十分鐘。
現(xiàn)在十分鐘已經(jīng)過去了,宇智波輝在這時離去才是最明智的抉擇,特別是在經(jīng)歷了坑死隊友的事情后,宇智波輝更應(yīng)該吸取教訓(xùn)。
可人都是感性的,正因為坑死了自己的隊友,宇智波輝內(nèi)心充滿了愧疚,對殺死隊友的卯月以及自己都充滿了仇恨。
他不想活了,但在此之前必須得殺掉卯月為隊友報仇。
可是卯月并不給他機會,直接逃了,這讓做好死的覺悟的宇智波輝內(nèi)心異常憤怒卻無法發(fā)泄。
“啊啊啊啊——我一定殺了你。”
這是無能狂怒,只能更快的引來敵人,宇智波輝很清楚這樣做沒有絲毫用處,只會讓敵人發(fā)笑而已,但他還是大聲叫喊了出來。
不這樣做,內(nèi)心的郁結(jié)就會讓他愧疚致死。
吼完,宇智波輝來到隊友旁邊,他要將幾人的尸體搬運到一塊,然后用卷軸裝起來帶回木葉。
至少,至少讓他們落葉歸根。
可是,就在宇智波輝來到大冶身旁,并彎腰準(zhǔn)備抱起對方時,一點寒芒從一旁的血漬中飛出,完全沒想到襲擊會從這個地方出現(xiàn)的他根本來不及閃躲,直接被利刃刺穿喉嚨。
宇智波輝雙手抓住刺入喉嚨的短刀,滿臉不可能思議,在他的視角中,地面的血漬上立著半只手,手上正握著刺穿喉嚨的短刀。
他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張嘴只能發(fā)出“咯咯”的聲音,接著又一只手從血漬中伸出,手掌按在一旁的地面一撐,接著卯月整個人從血漬中冒了出來。
“咯咯......”宇智波輝指著卯月,眼睛瞪得大大的。
“與你的隊友一起死吧!”
言畢,卯月握刀的手用力橫抽,宇智波輝那充滿不甘的腦袋高高飛起。
卯月伸手一把抓住了腦袋,然后取出一個卷軸將其放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又看了下日向秀的尸體,眼睛已經(jīng)被摧毀了。
“籠中鳥嗎?!?br/>
語氣中說不出是遺憾還是憐憫,卯月將卷軸放好,然后朝森林里面的一顆大樹瞥了一眼,旋即轉(zhuǎn)身跳入了湖里。
被卯月瞥的大樹背后,一名霧忍松了一口氣。
他田中一郎,屬于潛伏型忍者,擅長隱匿和速度,之前的爆炸吸引了小隊的注意,為了探查情報,田中一郎先一步前來探查。
然后,他目睹了卯月一人掉隊木葉整支小隊的過程。
本來在一開始見到有同伴被木葉的人圍攻,田中一郎是準(zhǔn)備上前幫忙的,只要撐到隊伍趕來,他們就勝利了,可是當(dāng)他見到卯月的臉時,他猶豫了。
他從其他人那里聽說過卯月的事情,在畢業(yè)考試上一個人干掉了所有同期,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惡鬼。
田中一郎不敢確定自己上去幫忙會不會被對方當(dāng)做誘餌自己逃跑,或者干脆把自己當(dāng)做吸引火力的炮灰連同敵人一起干掉。
這短短的猶豫時間,卯月一個人用策略干掉了對方三人,然后又與宇智波的忍者進行正面交戰(zhàn)。
不可能贏的。
正面作戰(zhàn)遇到寫輪眼,一對一必輸,這是與木葉交戰(zhàn)一年后霧隱忍者得到的常識,田中一郎提前為兩人的勝負(fù)分出結(jié)果。
果然,戰(zhàn)斗狀況跟他想的一樣,在寫輪眼的壓制下,卯月處處受制,很快便落入了下風(fēng)。
這時候田中一郎更猶豫了,卯月展現(xiàn)出了的實力不俗,如果自己這時候出去幫忙一定可以扭轉(zhuǎn)乾坤,干掉宇智波的忍者,再不濟也能將其擊退。
可是......還是跟之前的猶豫一樣,他害怕自己去救人,反而被當(dāng)做誘餌與炮灰。
就在他猶豫期間,卯月被擊落到湖水里,然后再也沒有出來。
“逃跑了嗎?呼!”
田中一郎如此想道,然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氣,老實說看到同伴有難卻見死不救,這有違他的人生準(zhǔn)則,可相比自己的生命,人生準(zhǔn)則就沒那么重要了。
就在田中一郎做好跟蹤這個宇智波忍者,同時留信號給同伴讓其趕來一起干掉他時,情況再次發(fā)生了變故。
原本以為跑掉的卯月盡然從血漬里冒了出來,并且偷襲死了這個宇智波忍者。
我去,這個是什么忍術(shù)?
田中一郎有些懵逼,他知道有些土遁可以讓人在土里呼吸遨游,卻沒聽說過水遁能讓人在水里呼吸遨游的。
特別是卯月還是從血漬里出來的,那攤血漬根本藏不了人好吧,而且這家伙落入湖泊里后就沒看到他出來,結(jié)果人卻從遠(yuǎn)離岸上的血漬中出來了。
這是什么秘術(shù)嗎?還是說是什么血繼限界?
田中一郎不知道,卻能感受到這個能力的強大,不知不覺神出鬼沒,運用得好,就算是影也能輕易干掉啊!
然后,卯月的眼神瞥了過來,這一瞥讓田中一郎心跳瘋狂加速。
這家伙是發(fā)現(xiàn)我了吧,一定是發(fā)現(xiàn)我了吧!
這眼神好可怕,他不會殺了我吧!
好歹也是一個村子的同伴,他應(yīng)該不會這么做吧!
不不不,他連六年同窗的同學(xué)都可以毫不猶豫的殺掉,又怎么可能因為我是同一個村子的忍者手下留情。
他一定是在恨我開始沒有出來幫忙的吧!
一定是這樣的,怎么辦?怎么辦?
就在田中一郎內(nèi)心焦慮,在考慮要不要逃走時,卯月跳入湖水中走了。
呼~
田中一郎徹底的松了口氣,他下意識的擦掉冷汗,卻發(fā)現(xiàn)全身都已經(jīng)被打濕了。
見此,田中一郎不由苦笑起來,“那家伙真的好恐怖。”
這時,田中一郎的三名隊友趕了過來,見他全身打濕并且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不由咤異起來?!澳阌龅搅耸裁床艜粐槼蛇@樣啊?”
田中一郎什么都沒說,只是苦笑著指了指大樹背后的湖泊,幾人順眼看了過去,嘴巴不由長得老大。
四具尸體陳列,其中宇智波的族徽,日向的服飾裝扮讓幾人一眼就辨別出來了。
“這是十藏大人干的?還是雷牙大人干的?”三人訝異的問道。
聞言,田中一郎搖頭苦笑,“都不是,是鬼燈卯月做的,他一個人干掉了擁有日向與宇智波的隊伍?!?br/>
“哈——此子盡如此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