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數(shù)次施展靈法·突刺入所見到的唯一結(jié)果。
那地刺的速度極快,快到魏無道只來得及在身體表面張開一層熔斷火力。
那鋒銳的頂部便來到了他的身上。
呲呲。
牛頭人彎曲的笑意停滯了下來,他看到了什么?
火星四濺?
為什么這地氣的元磁之力絲毫沒有發(fā)揮作用?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被一團火焰轟到了面門之上,火焰的溫度不高,只堪堪讓他感到了有些難堪。
但足以令他從暴怒之中醒轉(zhuǎn)過來,這個時候,他才醒悟過來,自己的尾巴,一點事情都沒有,痛楚只是那一會兒的事情……
嗯……他的寶貝還在,只是褲子被燒了洞。
他有些畏懼的后退了些許,與自家的同伴站立在一起。
警惕的望向了魏無道。
眼前的這個男子拳腳的力道大得可怕,他這靈犀后裔都不是對手,要知道,他這一脈本就以力量著稱,站在大地之上便會有源源不斷的地磁之力補充著散去的筋力。
就是……哎,水泥鋼筋的傳導(dǎo)力太差了些,雖然天下之大,每一處都散布著地磁之力,但卻有大小之分,越接近空中的越稀薄,越接近地心的越厚重。
而一些物質(zhì)天然之上便有著阻隔著地磁傳導(dǎo)的效用。
“你們兩個是怎么混進這里的?我記得在一日前,這里的老板還是一個普通青年來著”
魏無道質(zhì)問道,發(fā)出了心中的疑惑。
早在進入這家公司的時候他心中便感到了絲絲不對勁,他所調(diào)查的新世紀科技有限公司里面沒有修行者,這是毫無疑問的。
其中公司的每一個人外貌他都記在心里。
眼前的兩個人,呃,一人一妖,根本不是他資料中的。
他下意識的瞟過兩個人的模樣,那牛頭人說牛頭其實除了額頭正中生出了一個壯碩的犄角外,其他的倒與其他人類沒有什么區(qū)別嗎,而那從他進來之初只施展過幻術(shù)的年輕人則是皮膚白凈,眼袋破深。
看上去不是腎虧就是熬夜過多。
沒想到他只不過一天沒有關(guān)注公司罷了,居然能讓他遇到這樣伏擊的事情。
好生的稀奇。
“那啥,我,靈犀后裔牛大力,我哥們,幻魔道法修行者,吳水生。我們是合伙搭檔”那牛大力說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邊的友人,隨即理直氣壯道。“徐老板被我妹妹看上了,我這個做哥哥的哪有不幫忙的道理?所以在昨天,我便把他綁了,送到了我妹妹手中,為了避免被街道辦的特派員給發(fā)現(xiàn),我叫上了我哥們一起來這里隔絕靈力波動,催眠這個公司的員工”
“我就知道”吳水生一臉的生無可戀,他這個兄弟什么都好,干什么都不含糊,就是心直口快,平日里私交之中這種性格容易打成一片,也容易得罪人。
如果說他真的是那種表面憨厚背離里陰損的妖怪的話,那還好說,但他是真的……直。
“嗯,繼續(xù)?”
魏無道眼皮抽了抽,繼續(xù)問道。
這牛頭人有意思,有意思。
“沒了,就這么個事情,我打不過你,但你可別小瞧了我,等百年之后,我一定會找回場子的”
牛大力說著,哼哼了兩聲。
他的父親說過,對于那些打不過的修士,要唬住他們,要穩(wěn)住,等百年之后,他們老了,修為退步的時候打他們孫子。
“……”
魏無道一時無語,旋即問道,“徐老板人呢?”
“他在……”牛大力張口欲說,但旋即他腦海中浮現(xiàn)了自己妹妹那嬌小卻足以將自己揍到地上的白嫩拳頭,他搖了搖頭,“不能說,說了我妹妹就要教訓我的”
“你們知道這件事違法的嗎?”
魏無道笑了,就算他一個守法好公民都知道,非法限制他人自由是犯法的。
“他是自愿的,我們是請他過去的”
吳水生連忙解釋道,雖然普通人的法律對他們根本沒有多大的管轄力度,但非正常人類管理條例之中明確規(guī)定了不得以法力傷害他人性命,侮辱人格。
他們現(xiàn)在的行為某種程度上便是如此。
“請?我怎么聽說,你們是綁過去的?”
魏無道眉頭一挑,語氣玩味的說著。
“是,是,我們是綁——哎,你打我干嘛?”
牛大力說著,遭受了吳水生的肘擊,他看著吳水生那擠眉弄眼的模樣,有些奇怪道,
“水生,你是哪里不舒服嗎?臉色好扭曲啊”
吳水生拍了拍頭,有些懊惱,他一時間竟然怎么忘了大力根本看不懂他人眼色?!皼]事,我牙疼,接下來你就不要說話了,我來”
“你不是牙疼嗎?”牛大力問道,再次受了好友一擊之后,他果斷閉上了嘴巴。
魏無道一直等待著,等待著眼前的一人一妖的表演結(jié)束,最終他看向了現(xiàn)在的話事者,吳水生。
“徐先生呢是我好友妹妹的朋友,在她的聯(lián)絡(luò)之下,他欣然趕赴了宴會,我們只是暫時幫他處理一下業(yè)務(wù),僅此而已?!?br/>
吳水生一本正經(jīng),渾然不把自己兄弟之前說的大實話放在眼里。
因為他知道,眼前的修士并非在意徐先生是怎么樣過去的,也并非很在意他們是怎么樣在這里的。他只是問問,也只是需要一個過得去的答案。
他不是那種現(xiàn)代人罕見的正直,正義感極強的衛(wèi)道士,這從他占據(jù)優(yōu)勢之后便戲耍他們便看得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那么這里的一切你們都能做主嗎?”
魏無道假裝明白了所有,裝糊涂道。
“是的,我們跟徐先生的關(guān)系很好,他委托我們處理他公司的一切事宜。”
吳水生繼續(xù)說道,他好像有點明白了眼前之人的邏輯。
他打算就這么視而不見,就當做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說不定還打算通過這個來威脅他們,獲取一些利益。
這真的是太好了,這代表著他們沒有性命上的危險,也不會被扭送道看守所中受那禁制刑罰懲戒的痛處。
“既然這樣,那么打擾了”魏無道說著,走到了房門口,他扶著門把手,扭頭輕問道?!爸皇俏蚁雴栆幌?,徐先生,什么時候回來?”
“三個小時后,徐先生,他辦完相關(guān)的事情就會回來,這里的一切都會回復(fù)原來的樣子”
吳水生說著,松了口氣,只要三天后徐老板完整的回來,想必,這個人就不會追究了吧?
“那就好,希望如你所說”
魏無道說著,帶上了門。
迎著那看過來的前臺助理溫和一笑,走出了公司。
看來,他只有明珠傳播科技有限公司一家可以選擇了。
眼下,他不想惹上太多的麻煩事情,那兩人身上只有一些輕微的情緒心念相系,有他人的感激之心,也有輕微的恨意,沒有那種人臨死前的絕望怨恨,也沒有過多的她人記恨的詛咒。
總體來說,若以風評來論的話,是一個不好也不壞的人,偶爾做點好事也偶爾做些惡事,放在人海里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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