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人也都是為之一愣隨后猛的殺了過來,趁現(xiàn)在張逸騰不出手來,他們準(zhǔn)備殺人奪寶!
畢竟張逸手里的東西可香了,乃至他們就算是死也想得到那些寶貝!
張逸此時正與那地師境登峰造極打得不可開交!
就在這時!
“轟!”
張逸突然被一擊轟飛數(shù)十來米遠(yuǎn),他微微抬起頭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特么的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本來就處于劣勢,還特么的搞偷襲!
此時的那幾人已經(jīng)朝著張逸沖了過來,張逸見壯一槍擲出后抽出槍锏,又砸向另一人!
“轟!”
一個普通的地師境強(qiáng)者直接被一槍锏轟飛了出去!
而擲出去的天羽槍直接貫穿了其中一人的胸膛,他滿臉的不可置信,緩緩的拔出天羽槍,劇烈的疼痛使得他呲牙咧嘴的,好生不是滋味。
就在這時!
張逸沖上前,猛的一把拔出天羽槍,運(yùn)轉(zhuǎn)真氣,槍意在瞬間爆發(fā)開來,一股蕭風(fēng)槍勢油然而生!
他猛的朝前方一掃!
那幾人見狀連連后退,這力量很不尋常,他們也怕??!
“轟!”
剎那間,煙塵繚繞,完全看不清四周的環(huán)境!
此時,張逸的聲音緩緩傳來。
“給老子記著,老子總有一天會回來干你們的!”
張逸咒罵一聲后,一個箭步逃得無影無蹤,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唯有逃命才能活下來!這暗中肯定還有更多人在觀察著自己,絕對不能表現(xiàn)出一絲破綻!
那幾人聞言,沖出煙塵,已然不見張逸的身影,讓他給逃了!
先前與張逸交手的地師境登峰造極怒喝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其余幾人:“......”
......
外頭石符平臺都沸騰了起來,無數(shù)人都在討論著張逸這家伙,他們打死都不敢相信張逸這小子居然能跟地師境強(qiáng)者交手大戰(zhàn)三百回合!而且還能順利從數(shù)名地師境強(qiáng)者手中逃離!
有人驚呼:“這小子是開掛了是吧,怎么特么的......被那么多地師境強(qiáng)者包圍下還能讓他給跑了,我沒聽錯吧?”
有人回復(fù)道:“你們不會不知道張逸已經(jīng)踏入地師境了吧?即便是打不過,身為地師境的他跑路肯定是一流的!能從那些人手里逃走也是正常!”
“真的假的?那家伙什么時候踏入地師境的,他不是普普通通的宗師境嗎?”
“你們有所不知啊......那張逸在白尖城快淪陷之時強(qiáng)行突破地師境后逃到云蓮山脈,沒想到居然被人逮到了!”
先前攔住張逸的幾人見到這消息差點(diǎn)沒氣得吐血,要不是那小子太狡猾了,早就被逮住了!
其實(shí)不然!
是有人在暗中推測張逸的方位,使得他不管逃到何處都會被人找到,這便是神算門的恐怖之處,他們能夠測算未來!
得罪了神算門......那后果可想而知,幾乎是死追到底的,絲毫不留情面的那種!
.......
此時的張逸已然是最落魄的時候,幾乎是人是鬼都在滿世界找他,他身上的每樣寶貝都是世人夢寐以求的!
每一件的價值都超乎那些人所想的,尤其是傳承與富饒泉水......至于天羽槍......也只有蒼狼門心動,其他門派則是為了傳承!
可以說張逸自從踏上了前往碎岳閣的路便沒得回頭了。
張逸沒有多想,他此時就一個念頭,那便是逃!只要能活下去!
此時,一幫人馬來到了先前那幾人與張逸交戰(zhàn)的地方,為首的人摸了摸地上的泥土湊在鼻子上聞了聞后緩緩站起身。
那為首的人乃是一位中年男子,身穿著華袍,面目黧黑,戴著斗笠。
那中年男子緩緩道:“這小子挺能跑啊......這才不到一刻鐘便跑到玉關(guān)城去了......嘖嘖嘖......真不知道,血冥那家伙把玉關(guān)城拿下了沒有......”
血冥!乃是攻打玉關(guān)城的那位紅袍男子,方才便是他發(fā)石符消息給這戴斗笠的中年男子說張逸在此地的!
他身旁有人問道:“大人......我們還追嗎?”
那戴斗笠的中年男子一字一頓道:“追!決......對......不......能......讓他跑了!”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來到眾人身后,一陣刺耳的笑聲傳來!
那聲音很是清冷,猶如娘娘腔般的夾子音一般幽幽傳來!
“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讓他跑了......哈哈哈......你可真會開玩笑啊!不如留下來陪我好好玩玩呢......哈哈哈!”
那戴斗笠的中年男子聞言轉(zhuǎn)過身便見到一名少年,他手里提著一柄短槍,紅色的槍勢環(huán)繞其四周,臉上掛著一股難以理解的笑容,那笑容很是詭異!
猶如恐怖到極致的魔鬼一般!
那戴斗笠的中年男子見到此人明顯一愣后冷冷道:“閣下究竟是誰?為何來此地作祟.......”
那少年聞言又笑道:“嘿嘿嘿......我呢......今天是來取爾項(xiàng)上人頭的!哈哈哈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戴斗笠的中年男子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特么的,大晚上的遇到了個瘋子不是?這傻叉特么的是從哪來的?
他又覺得面前這家伙好像有哪里不對勁,他用意識掃了那少年一圈,發(fā)現(xiàn)那少年并無修為,也就是說這個少年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罷了!
不足為懼,居然敢挑釁他那下場只有一個,那便是......死!
他大手一揮冷冷道:“殺了他,我們便啟程前往玉關(guān)城!”
說罷他便轉(zhuǎn)過身去,十分瀟灑。
話音剛落,一道道肉身被劃破的聲音傳來,清脆悅耳的!
“噗呲......噗呲......”
“啊......呃......”
戴斗笠的中年男子聞言面無表情,在他眼里這家伙不過就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屁孩罷了死了就死了,無所謂的!
不過很快他就覺得有點(diǎn)不對勁了,若是只殺一個普通的少年,怎么可能會這么久還有慘叫聲,這不對勁??!
就在這時!
一道痛苦的哀嚎聲傳來!
“??!救我......救救我......我還......還不想死......”
那戴斗笠的中年男子聞言猛的一回頭只見,他手下的人已經(jīng)被那少年解決都七七八八,幾乎都是一槍致命,更有的人直接被大卸八塊,還有的被挖了眼珠子,只剩下一個血淋淋的瞳孔,恐怖至極!
場中在剎那間只剩下四人了,那少年與戴斗笠的中年男子三人。
此時的中年男子一陣的頭皮發(fā)麻他冷汗直冒,這家伙不是個普通人嗎?
怎么特么的這么恐怖??!
“大人,要不您先逃,我們二人給您爭取一些時間!”
那中年男子聞言連忙道:“快快快.......攔.......攔住他!”
說罷他便連忙轉(zhuǎn)身便走,絲毫不管那二人的死活,在他眼里,自己活下去才是希望,其他人只不過是他的工具罷了!
在他逃走后,那二人也擺好了架勢準(zhǔn)備攔住這名少年,他們都知道這少年很是恐怖,極有可能是隱居在某處的大能!
那少年見狀微微一笑道:“沒用的......要不......我先殺了你們吧......留著也一樣礙眼,難道不是嗎?”
那二人聞言緊咬門牙,不知不覺間掌心已經(jīng)流汗了!
就在這時!
那少年在剎那間動了,如一道紅光一般,一閃而來,那二人見狀連忙將長刀往身前一擋!
“噗呲......”
緊接著便傳來一聲,重物砸在地面上的聲音傳來,倆道身影倒下,影子中,兩顆類似于石頭的東西似乎飛出去老遠(yuǎn)老遠(yuǎn)的,鮮血在空中形成一道拋物線。
那少年殺了他們后一甩短槍,一道鮮血滴落在地上。
并且他還在地上用二人的鮮血寫下了一行字:殺人者,張逸!
寫下字后他便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
隨后便轉(zhuǎn)身離去,這里看來也沒有他什么事了。
......
一刻鐘后一幫人馬來到此處,為首的人見狀眉頭微微一皺。
那人便是陸瑜,他們是前來這里參戰(zhàn)的,因?yàn)椋@云蓮山脈的戰(zhàn)場里有涼國的超級強(qiáng)者出戰(zhàn)了,以那些普通的士兵根本就招架不住,因此碎岳閣的弟子們都來了不少。
其中一名碎岳閣弟子緩緩道:“這家伙好生殘忍,居然殺了這么多人!”
陸瑜看著地上那行字不禁有些疑惑,畢竟張逸那家伙并不會隨隨便便出手殺人,而且就算是殺人也不會這么的光明正大!還刻意留下自己的名字,這可不是張逸的作風(fēng)!
陸瑜抬起頭緩緩道:“是有人在陷害他......張逸師弟......你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