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兒有些好奇,卻也不敢多問?;蛟S是國主吩咐的吧。給子悠整整齊齊地擺好飯菜。見飯菜擺好之后,子悠露出了溫柔地對鈴兒說著,“鈴兒,這一天,你也累了??烊バ菹伞2挥霉芪伊??!?br/>
鈴兒倒是行了個禮,“鈴兒告退,也就下去了?!痹谶@個特殊的地方,身為仆人的她,明白哪些事該做,哪些事該說。
在鈴兒走之后,窗臺上多了一個黑影。子悠倒是不慌不忙地吃著飯。
黑影蹲在窗臺好一會兒。見子悠依舊是沒有半分的動靜,只得跳下窗臺,走到桌子旁,順勢坐了下去。
“堂堂的烏風(fēng)少主怎么干起爬別人家窗臺的齷齪事來?”語氣陰冷,帶著些許嗜血的味道??赡樕闲Φ脜s是十分的妖艷。詭異的很。
烏風(fēng)自顧自的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著。一口氣喝了半盞茶,這才嬉皮笑臉地說道:“我這不是告訴你好消息來了嘛。國主讓我同你一道。這樣,我們就不用分開這么久了,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好消息?”說著,還眨巴眨巴了兩下他那本來就小的可憐的眼睛。
“我不需要。你哪來的回哪去吧!這是我自己的任務(wù)。下個月,你不是要娶親了?父親怎會答應(yīng),更何況青璃還在別怨國等你。是你自己偷跑出來的吧!”子悠一字一句認真地說完后,夾起了一塊藕片,一口咬了下去。那美味樣子,讓餓著肚子的烏風(fēng),流了些許的口水。
子悠看他那樣子,內(nèi)心不由感嘆,他不膩嗎,這么多年一直像個小孩一樣,跟在她身邊。已經(jīng)是十歲的快要成家的大人了,做事卻還是這般,不考慮后果,沒輕沒重的。
“吃完飯,快回去吧!被父親發(fā)現(xiàn)了,你是知道有什么后果的。”語氣像一個姐姐,在斥責(zé)著一個不聽話的弟弟。
“我不喜歡青璃啊。她哪有子悠你好啊。任性,偏執(zhí)。要不我叫父母親退婚,跟國主提親好了?”一邊嚼著米飯,一邊說道。眼神卻是盯著子悠瞧了許久。
“再亂說,信不信把你從這五樓扔下去。既然不喜歡,當(dāng)初為何要訂婚,你也沒反對?婚姻,對你來說就這般的隨意?”說著,狠狠地給烏風(fēng)來了腳。疼得烏風(fēng)直叫。
對于,五歲開始,明天扎五個小時的馬步是必修課的子悠來說。腳力卻是大得驚人的。在別怨國內(nèi),別人只能看見她是配得上國主的女兒這個稱號的人,再看不見其他。
經(jīng)過了一個時辰,終于是把烏風(fēng)這一麻煩趕走了。既然來了,肯定是有住的地方。她倒是也不擔(dān)心。
將碗放到餐盒中蓋好。夜雖已深,她卻是遲遲無法入睡。躺在床榻上,目光呆滯地盯著天花板。
天下之大,她的容身之處,或許也只是這一個房間的方寸之地了吧。一旦出門,四方的眼線,八方的刺殺。她有些累,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五歲的她,卻是過了整整七年這樣的日子了。每天在刀尖上過活,一不小心,就是遍體鱗傷,粉骨碎身。
她羨慕烏風(fēng),羨慕他可以無憂無慮,不必牽扯在這周而復(fù)始的生活中。可以自由自在地活著。
轉(zhuǎn)眼,天已亮。又是一夜未眠。起身,給自己換了一件血紅的紅裝。這就是她的戰(zhàn)衣,每一次的出擊,意味必定著要沾血。
鈴兒為子悠梳了一個普通的回心鬢,配上簡單的步搖。
“上紅妝吧!”子悠笑了笑,轉(zhuǎn)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都說自己長得像娘親。每每看鏡子時,覺得是娘親在看著自己。出任務(wù)的恐懼感,也會消去不少。
鈴兒手上一頓。自家小姐只有出,可能有去無回的任務(wù)時,才會上紅妝。眼神卻是多了些許的不舍。
她不懂,為什么國主要對小姐如此的苛刻,從未見過國主給過小姐父親的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