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柔?”唐陽有些意外。
“能進(jìn)去么?”看到唐陽的驚訝,白寒柔一笑,頓時沖散了唐陽的大半煩惱。
“當(dāng)然,快請進(jìn)吧”唐陽一笑,讓開了一條道。
“直入主題吧,我想知道你和我妹妹相遇的前因后果”白寒柔美眸凝視著唐陽,饒有興趣道。
“是不是白寒煙說了些什么?”唐陽一臉的凝重,涉及到這個問題,他不得不嚴(yán)肅起來。
“是啊,剛剛父親將小叔支開,煙兒就說了他那兩個寶貝兒子做的好事,可是煙兒畢竟還小,說過來說過去怎么也解釋不清楚,只好讓我來問問”白寒柔輕嘆一聲,也是看出了唐陽的為難之處。
“哦,這樣啊”唐陽將事情解釋了一遍,但是和兩人對打的事稍微圓滑的含糊了一下。
“果然,父親這個好弟弟回來就是沒好事,竟然將主意打到了煙兒身上。”白寒柔聽完,柳眉倒豎,一臉的冰冷。
“咳咳,雖然有些唐突,但我還是希望知道這其中有什么秘密么?”唐陽來了興趣,試探性的問道,看到白寒柔看向自己,旋即道“這是你們的家事,不說也沒什么”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這涉及到我白家的一個祖訓(xùn)罷了,你可知道我白家在白城的地位如何?”白寒柔看到唐陽急忙解釋的窘態(tài),笑著開口解釋。
“嗯?算是一個大家族了吧?”唐陽保守的說道,偷偷觀察著對方的神色,白城偌大的一個城池命名總不會隨隨便便吧,況且這白家如此的霸道,在自己的了解中,怕是直接或間接的占據(jù)了白城近三成的面積,這種手筆,恐怕自己這估計絕對是保守了。
“不,白城,是我白家的”白寒柔意味深長的看了唐陽一眼,隨即說出了這一條爆炸性的新聞。
“什么?怎么可能?”唐陽幾乎要叫出來了,一個如此規(guī)模的白城,居然都是白家的,這是什么概念?
“看來你還真是初次來白城,對白城一無所知啊”白寒柔翹著二郎腿,雪白的美腿輕輕的晃悠,顯得極為誘人,但此時的唐陽可沒心情去欣賞如此美景。
“還請白姑娘為我解惑”唐陽深吸一口氣,道。
“在白城基本上是個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我也不和你賣關(guān)子了,兩百年之前,白城并不是叫白城,而當(dāng)時也沒我白家”
“當(dāng)初白城還是一片荒涼地,只有幾戶山野人家罷了,我白家的那一輩是被仇家追殺重傷至此的,本來以為必死無疑,但無意之間卻發(fā)現(xiàn)此處天地靈氣要比其他地方充裕許多,所以那位先祖斷定此處有寶,”
“一番查探之下,終于確定了這里有著一處白靈石礦,且礦質(zhì)極為的好,因此他就在附近的一戶人家之中修養(yǎng)療傷,親自開采,并娶了那戶人家的兩個女兒為妻,而那戶人家就姓白”
唐陽徹底的驚住了,難怪,自己也曾經(jīng)在自己的典籍之中查看過,原本這方圓千里之內(nèi)只有玄清城一城,白城仿佛是從一夜之間崛起的,很快就將玄清城甩在了身后,可后來并未出現(xiàn)兩城交戰(zhàn)的事件,反而當(dāng)時的白城城主親自去往玄清城,希望兩城定友好來往,從而博得了一片叫好之聲。
|“恐怕你所說的并不是如此簡單吧?”唐陽沉思了片刻,淡淡道,白寒柔只是說了白城的由來,恐怕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白寒柔看了唐陽幾眼,再度開口道,
“是的,當(dāng)初的那位先祖在實力恢復(fù)之后,以大手段將那一處礦石封印了,只有純凈的嫡系后代才有開啟礦石的資格,可不幸的是,在那位先祖之后,幾乎沒有白家之人能超越他的修為了,所以他定下的規(guī)定也就算是不能更改了”
“而挑選白家新生一代之中血脈最純凈之人擔(dān)任白家家主也就這樣被定下了,在我爺爺那一代,爺爺只有兩個兒子,當(dāng)時無論在哪一方面,我爹的天賦都是不及小叔的,可后來在測試血脈的時候,家族里人震驚的發(fā)現(xiàn),我小叔的血脈居然不具備白家血脈的任何特征”
“當(dāng)時小叔眾望所歸,可這一事件就像是一道墻,從此隔閡了他們兩人,后來爹當(dāng)了家主,小叔因為氣不過,負(fù)氣出走,前些日子才回來,當(dāng)時父親的直覺就是回來沒啥好事,后來發(fā)生的事你也就能猜到了”
唐陽了然,原來如此,可隨機他也還有著一個疑問,白寒煙還小,那白銳的兩個兒子那么著急做什么呢?
“你是不是在想白連和白云那兩個廢物為何要挾持煙兒?”似乎是看出了唐陽的疑惑,白寒柔輕笑。
唐陽點了點頭,同時心里也是在想這個少女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可是在觀察人方面未免有些太過恐怖了吧,自己只是微妙的情緒流轉(zhuǎn),她竟然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那是因為,但凡和血脈最純凈者有過肌膚之親的人也是有資格去開啟這白靈石礦的”白寒柔輕笑,淡淡道?!岸液蜔焹褐校赣H很早就測試過了,血脈最純凈者是煙兒”
“原來如此”唐陽煥然大悟,喃喃道?!澳銥槭裁匆嬖V我這么多,我可不是你白家之人”唐陽有些好奇的問道。
“誰知道呢,可能是你救了煙兒一次吧,我告訴你這么多,算是扯平了哦”白寒柔嫵媚一笑,精致的面容一顰一笑時最是勾人心弦。
“今日你先好好休息吧,明日估計我和煙兒會帶你到處逛逛”白寒柔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隨即走出了門。
唐陽輕嘆一聲,也不知知道這么多事情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希望真如白寒柔所說,對方說這些真的是因為自己救了白寒煙一次吧,這個地方還是早些離開為好。抬眼看去,剛剛白寒柔坐的地方此時有著一條淡藍(lán)色的儲物鏈安靜的躺著。
“這白家家主出手真是大方”唐陽查看了一下,忍不住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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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地下室內(nèi)
“父親,難道你就真的那么看好唐陽么?”白寒柔有些不解,唐陽只是一個淬體七重罷了,值得自己父親將白家的一切告訴他么?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唐陽這個人我仔細(xì)了解過,曾經(jīng)也是個天才,只是中間曾經(jīng)沉寂過一段時間罷了,如今我白家正是用人之時,托你妹妹的福,把他帶來了我白家,這不是上天眷顧么?再說了,唐陽能夠以淬體七重的實力,打敗淬體九重,這樣的人能差到哪去?何況他還有一個神秘莫測的師尊?”白鋒一臉的向往,將這一切娓娓道來。
白寒柔安靜的立于后方,神色復(fù)雜,從她的了解來看,唐陽的確是個天才,只是自己的父親為了拉攏他,竟要求自己主動投懷送抱,這讓受慣了別人獻(xiàn)殷勤的她如何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