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語笑是被耳邊嘈雜的哭聲給吵醒的,她皺了皺秀氣的眉‘毛’,緩緩的睜開雙眼,不過,卻被眼前的畫面嚇了狠狠的一跳。
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子,瘋瘋癲癲在一個狹窄的地方不停瘋跑,四處都是身穿囚衣的‘女’人,當然也包括自己。
沒錯,真的沒錯。
她現(xiàn)在還在這該死的牢里!
自從那天大梵國的皇帝在‘私’訪中遇刺后,她也被一并抓入其中,當然如果想逃的話,她也不可能逃不了。不過,現(xiàn)在的她身上有毒,那該死的皇帝的手下還真是夠狠毒的,給自己使毒,還真是什么樣的主子什么樣的奴才!她只要一動內(nèi)力,全身都會痛,痛得她覺得自己會沒命。不過……她需要留在這該死的牢里,見一眼那位傳說中大梵國的暴君兼丑皇。
傳說,這位皇帝生‘性’孤僻,冷漠邪佞,心狠手辣,最重要的是,其丑無比!除此之外,這位皇帝愛樂成癡,他手中更是有一把上古的樂器,卻沒人知道,那把琴到底在哪里。
不過凌語笑知道,那是自己要找的東西!
外面,忽然響起了一聲尖利的叫聲。
“皇上駕到!”
牢里的‘女’人全數(shù)停下了哭泣,呆怔地望向了‘門’口。但是牢獄里的光線很暗,她們都不能捕捉到‘門’口站著的人的樣子,只能依稀看出他穿著明黃‘色’的龍袍,身姿頎長絕世。
這些‘女’人都是‘春’樓里的姑娘,刺殺的事件發(fā)生在‘春’樓里,而自己也正是‘混’入其中,還未行動,卻是有一批刺客沖入,將她給殃及了。她這是該說自己太倒霉了呢,還是這群人來得真是太不湊巧了呢?
凌語笑也跟著眾人的視線往外看去。
鐵‘門’發(fā)出了一聲沉重的開‘門’聲,一群人簇擁著這位年輕的新帝走入了牢獄中。所有人都不敢抬頭,即使大家都很好奇這位丑皇的真實容貌,可是唯獨只有凌語笑,毫不避諱地盯著眼前的皇帝看。
因為這位皇帝戴著銀‘色’的面具,根本看不清楚他的真實容貌。
那人的黑眸比那黑夜更深邃,‘露’在面具外的‘唇’看上去是那么完美,弧度完美到讓人遐想無限。
這一刻的凌語笑,忽然很想要沖上去將這個男人的面具給拿下,想要仔細瞧瞧他的真實容貌。
因為……就只憑這張‘唇’,這雙眼睛,她忽然肯定,這絕對不是一個丑男可以擁有的,那隱在面具下的容顏該是多么絕‘色’!
似乎感受到了凌語笑的目光,這位年輕的帝王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臉上,只是隨便看了一眼,眼里就閃過了一抹嫌惡的光。
“龍大人,這些‘女’人都查過了嗎?”他忽然開口,聲音非常好聽,充滿磁‘性’。
這讓不敢抬頭看他的‘女’子們紛紛好奇地悄悄抬眸,想目睹一下這位新皇的臉,卻是失望地看到這位新皇的面具。
“回皇上,都已經(jīng)查清楚了,這些‘女’子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北唤凶鳊埓笕说娜松锨耙徊?,拱手道。他身穿官袍,看上去估‘摸’著二十七或二十八左右,臉上棱角分明,可以用英俊來形容。
新皇點了點頭,視線落在了跪在自己腳下的一干‘女’子身上,忽然來了一點興致。
“既然如此,那甚好。”
大家都開始猜測,她們是不是可以被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