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忱斯和池嬈的突然造訪,傅天韻都沒能反應過來,叫阿姨趕緊去拿點小吃出來。</br> “怎么突然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家里都沒什么吃的。”傅天韻說,“還剛好我這會兒在家,要是不在就麻煩了?!?lt;/br> 傅忱斯沒回答,默不作聲地拿出手機,推到傅天韻面前。</br> “上次跟你談的事情,可能需要重新談一下?!备党浪咕従忛_口。</br> 傅天韻稍微愣了一下,猶豫地開口:“是之前說好的關于集團的事情?”</br> “差不多?!备党浪菇o池嬈拿了一塊小餅干,喂到她嘴里,一邊說著,“我現(xiàn)在不想讓步了?!?lt;/br> 傅天韻皺了皺眉,沒明白傅忱斯的態(tài)度為什么突然轉變,其實要是傅忱斯愿意繼承,他還是開心的。</br> 畢竟這么多里,他一直對傅忱斯和沈靈嘉有很多虧欠,也一直想要彌補,但是這么多年里,傅忱斯也就只收下了一樣東西,現(xiàn)在眼看著兩個孩子都開始長大。</br> 傅天韻理想的狀態(tài)就是把手上的工作慢慢轉交給他們倆,兩個人一人一半。</br> 但因為對傅忱斯的虧欠感,他其實愿意給傅忱斯更多,只要傅忱斯開口就可以,但是傅忱斯總是什么都不要。</br> 上次好不容易找他談話,卻讓他把公司和家里的這些東西全部給傅時醒就好。</br> “池嬈我要,別的我也要?!备党浪沟氖种冈谧郎陷p輕敲了幾下,勝券在握的狂妄樣子。</br> “怎么突然改變了主意?”傅天韻問他。</br> 傅忱斯滑開手機,示意他看:“其實我本來覺得都無所謂的,你知道我一直以來的風格,但好像我不管怎么退讓,傅時醒都會想讓我徹底爬不起來呢。”</br> 傅天韻拿起傅忱斯的手機。</br> 傅忱斯這么多年也不是白給傅時醒“欺負”的。</br> “錄音、照片、視頻,還有別的一些文件都在里面?!备党浪箲袘刑ы?,“傅時醒從來沒有把我當做兄弟,我只是一個出現(xiàn)在這個家里會跟他爭奪財產的人?!?lt;/br> 傅天韻的眼眸顫了一下。</br> 他知道他們倆關系不好,但是是真的沒想到傅時醒這孩子會做出這種事情。</br> “我之前就說過,我怎么樣都無所謂,但是不可以動到池嬈頭上。”</br> “既然他這么想跟我爭,那我就搶走好了。”</br> 傅時醒是典型的給了臉也不要,那他也沒什么心思繼續(xù)跟他玩下去了。</br> “一會兒傅時醒應該會過來?!备党浪沟皖^看了一下腕表,“看時間,我估計差不多了?!?lt;/br> 池嬈一直默默地呆在一邊,只是等傅忱斯差不多說完以后才補了一句。</br> “我會護著傅忱斯的?!?lt;/br> 她見不得別人欺負傅忱斯,誰都不可以欺負他。</br> 傅忱斯笑笑,用指尖勾了勾她的掌心,低聲:“我怎么會被欺負?”</br> 他們這邊剛說傅時醒會過來沒多久,家門就響了,傅時醒一臉急匆匆地進來,人還沒見著,倒是聲音先出來。</br> “爸——”</br> “你看一下新文,忱斯那邊出事了,我已經讓人緊急壓一下熱搜,但是池嬈那邊我可能…”</br> 傅時醒走過拐角,話沒說完,這會兒直接啞住。</br> 倒是傅忱斯,不緊不慢地幫他補上后半句:“池嬈那邊,你可能搞不懂,為了池嬈的名聲,我覺得你需要聯(lián)系一下池叔叔,實在不行的話,先公布我們的婚事?!?lt;/br> 傅時醒看著在客廳里的三個人。</br> 池嬈臉上的表情很直白,想馬上沖過去揍他的神情,傅忱斯很悠閑,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而傅天韻坐在一邊,一直低著頭看手機上的東西。</br> 傅天韻過了很久才說話。</br> “傅時醒?!彼麌烂C地呵斥著,聲音在偌大的客廳回蕩,“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啊。”</br> 傅時醒轉頭看著傅忱斯,“你干了什么?”</br> “不是應該問你做了什么?”傅忱斯笑了,“也沒什么,就是把你想怎么害我,怎么讓你獲得全部的繼承權的事情全部丟過去看了一下?!?lt;/br> “爸!”傅時醒說,“這些只是傅忱斯來迷惑你的,你不會真的這么輕易相信他吧?”</br> “迷惑我?”傅天韻被他給氣笑了,“傅忱斯還需要迷惑我什么?他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那些東西,有什么好迷惑我的?倒是你!一定要把忱斯逼到絕路是嗎?”</br> “沒想要過…”傅時醒重復了一遍,“什么叫沒想要過?”</br> “字面意思?!备党浪拐f,“我根本沒想跟你爭,是你對我的敵意太大,總覺得我會把你的一切都搶走?!?lt;/br> 今天站在這里,明顯就是要撕破臉皮。</br> 傅時醒也確實是裝不下去了。</br> “我覺得?難道這不就是你做的嗎?從你來了傅家以后,原本屬于我的東西全部都要分給你一半,就連家人的關心都要分給你一半,傅忱斯,你只是一個在外面生下的野種而已。”</br> 傅天韻也是第一次見傅時醒這樣,接受了太多的變化和信息,傅天韻氣到心口都有些犯疼。</br> 被傅時醒劈頭蓋臉罵了一通,傅忱斯不生氣,倒是池嬈差點拉不住。</br> 傅忱斯慢慢走過去,站在傅時醒面前。</br> 雖然剛到傅家的時候傅時醒比他高出許多,但現(xiàn)在傅忱斯早就比他高了,他垂眸睨了一眼傅時醒。</br> “野種?”傅忱斯低聲呢喃著,隨后伸手拍了拍傅時醒的肩膀,“可惜,你連一個野種都斗不過?!?lt;/br> 傅時醒的弱點其實很明顯,他離開了傅天韻的支持就真的什么都不是。</br> 傅時醒是一個真正被仇恨蒙蔽雙眼的人,他的人生里好像只剩下了怎么讓傅忱斯爬不起來,該念書和學習的時候也是,因為家里有錢,就當浪蕩的公子哥,覺得以后自己只要接管公司就好了。</br> 但是傅忱斯不是。</br> 傅忱斯離開了傅天韻,離開這個家,一樣可以支撐自己好好活著。</br> 傅時醒能有什么底牌?他什么都沒有,他離開了家就沒有辦法繼續(xù)下去,說到底,其實是個巨嬰。</br> 要對付這種人輕而易舉。</br> 他只要讓傅天韻不再支持傅時醒,那傅時醒的世界就崩塌了。</br> 傅天韻在那邊氣得不行,喃喃道:“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做出這樣的事?!?lt;/br> 只覺得痛心。</br> “好好傅忱斯道個歉,你手上的工作可以停一下了,先反省反省自己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br> “道歉?”傅時醒不服。</br> 傅天韻被傅時醒氣得頭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此時,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池嬈終于開口。</br> “傅叔叔?!背貗瓶此评潇o,“既然已經這樣了,我有個建議?!?lt;/br> “好的,那你說?!备堤祉崙?lt;/br> “傅時醒這么對待我男朋友,我當然是生氣的,我家里那邊您現(xiàn)在也知道,他們早就不反對我和傅忱斯在一起了,但我這個人不喜歡男朋友受一點委屈?!?lt;/br> 池嬈頓了頓,她也看了一眼傅時醒。</br> “傅時醒從小欺負傅忱斯的這件事,我不知道傅忱斯過不過得去,反正我是過不去的?!背貗普f,“如果傅叔叔你這邊不給傅時醒一點什么懲罰的話…”</br> 池嬈頓了頓,她看到傅忱斯在笑。</br> 還笑!都被傅時醒這樣欺負了還笑!她差點嚴肅不起來!</br> 池嬈翻了個小白眼,繼續(xù)說:“那我覺得我們兩家的關系也很難處理呢?!?lt;/br> 傅天韻嘆了口氣,“你放心,傅忱斯是我自己的孩子,我自然是會給他一個好結果的?!?lt;/br> 他這么一說,傅時醒像瘋了一樣沖過來。</br> “給他好結果?呵,傅忱斯是你的孩子沒錯,但是我傅時醒是不是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傅時醒一聲嘲諷的笑,“你倒好,什么事情都袒護傅忱斯,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本來就打算把什么都給他的?!?lt;/br> 傅時醒指了指自己,質問:“我到底算什么?我在這個家里,看似是正房生的,但是我的地位在哪里,我該得到的東西在哪里?”</br> 傅忱斯站在后面。</br> “你該得到的東西本來就在你手上?!备党浪咕従忛_口,“但你的欲望沒有盡頭?!?lt;/br> 傅忱斯這人是覺得能算了就算了,他無所謂,他往旁邊靠了一下,看到傅時醒瀕臨崩潰的樣子。</br> “不是我不肯放過你。”</br> “是你一直不肯放過我?!?lt;/br> 傅忱斯其實還挺能理解自己入駐傅家以后,傅時醒那種缺乏安全的感覺,所以他一直不爭不搶,所以他并不想把傅時醒推下去。</br> 現(xiàn)在的傅時醒只是在自食其果罷了。</br> 稍微沉默了幾秒,傅時醒忽然瘋了一樣地大笑,他轉身揮拳,卻被傅忱斯一把拽住。</br> “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能打得過我?”傅忱斯暗暗使力,“傅時醒,時代早就變了,你還以為我是十幾歲隨便欺負的小孩兒?”</br> 傅天韻在傅時醒準備動手的時候也起了身,現(xiàn)在看著他,氣得胸口上下起伏。</br> 只是一句話,就能判了傅時醒的死刑。</br> “傅時醒!”</br> “你給我到底為止!”</br> ***</br> 輿論發(fā)酵了一天一夜,幾份聲明姍姍來遲。</br> @輕舟娛樂:感謝大家對我公司旗下藝人的關注,關于昨天賬號@JIJWKDNIS發(fā)出的指控和證據,根據調查,照片上的人并不是我公司藝人傅忱斯,而是傅氏集團的長子傅時醒,兩位是同父異母的關系,所以幾分難辨,其他的造謠,我們都將用法律手段嚴肅處理。</br> 另外一份聲明是大家沒想到的。</br> 果然娛樂在輕舟娛樂發(fā)聲明的幾分鐘后,發(fā)了跟陳輕的解約公告。</br> @果然娛樂:根據調查,我公司旗下藝人陳輕確實有很多無法原諒的錯誤行為,根據公司規(guī)定,已進行強制解約,陳輕需要按照合同規(guī)定的內容對我們進行賠償。</br> 池嬈看到這兩份聲明的時候,偏著頭問旁邊的傅忱斯:“果然娛樂怎么接這么快?商量好的?”</br> “嗯?!备党浪箲艘宦暎芭峒狙哉f他們那邊有聯(lián)系到我們這邊,說麻煩給我們倆帶個道歉?!?lt;/br> “怎么突然給我們倆道歉?”</br> 傅忱斯嗤了一聲,捏了捏池嬈的臉,說:“你以為傅時醒一個人能搞這么多幺蛾子?”</br> 池嬈白天一直在睡覺,她困得不行,倒是傅忱斯起得早,忙著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br> 她這會兒還是累,往傅忱斯那邊靠了一下,閉著眼:“那怎么的?”</br> “傅時醒聯(lián)系了陳輕,畢竟有共同的敵人,賬號是陳輕申請的,照片和其他的都是傅時醒提供的?!备党浪拐f,“陳輕顯然是因為這個事情才跟果然娛樂解約的?!?lt;/br> 上次池嬈那樣撕陳輕,她都沒有跟果然娛樂解約,顯然背后的人還在保她,陳輕肯定還是有兩把刷子有點背景的。</br> “你爸動的手?”池嬈問。</br> “不是。”</br> 池嬈皺了下眉,想不通這一點,小聲說:“那肯定是有人給果然娛樂壓力了,不是你爸還能是誰???”</br> 從傅家走之前,傅天韻已經決定傅時醒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得到,甚至還打算把傅時醒再一次丟去國外念幾年書。</br> 以前讀的都白讀了。</br> 總之不會讓他再在傅忱斯和池嬈面前作惡,傅天韻也不會給傅時醒半點機會。</br> 傅天韻向他們倆保證,說這件事既然是傅時醒挑起來的,他會處理好,不需要池嬈和傅忱斯費心,二十幾歲的人,闖了禍依舊是需要父親來擦屁股收拾殘局。</br> 傅天韻一整天都忙著處理這些事情,讓事情恢復到正常的情況,至于傅時醒,據說是已經被傅天韻弄到郊區(qū)的房子關禁閉了。</br> 這么想想,還是會覺得挺可悲的。</br> 池嬈正在想著,手機忽然響了,電話是裴新美打來的,電話一接通,裴新美就急得不行。</br> “嬈嬈,你們沒什么事吧?”裴新美關心道,“需不需要我跟你爸爸去找傅天韻再談談,我聽說這事是傅時醒…”</br> 池嬈靠在傅忱斯懷里,應著:“沒什么,傅時醒這人還挺廢物的?!?lt;/br> 她以前幾乎不用這個詞形容一個人,畢竟每個人都還是有點自己的長處,以前她不了解傅時醒,以為他肯定中還是有點東西,結果昨天一看。</br> 還真是一個完全依附在傅天韻身上的廢物。</br> 池嬈終于知道傅忱斯為什么說,他就是一個很好解決的人,難怪不慌不忙的天天說自己懶。</br> 因為只要是哪一天他不懶了,就能把傅時醒給解決掉。</br> “真沒想到傅時醒這孩子竟然…”裴新美嘆氣,“還好他沒什么太大的能力傷害到你們,不過你放心,我們家也不是吃素的。”</br> 要是傅時醒敢再做什么,池家也不會這么坐以待斃。</br> 池嬈嗯了一聲,沒說什么,裴新美繼續(xù)跟她念叨。</br> “你們倆也是辛苦了,還有之前你朋友的事情…哎,要是我們早點知道,你也不會這么辛苦了。”</br> 池嬈斂了下眸。</br> “真是什么事情都被你們倆小倒霉蛋遇到了,別擔心,以后不會了。”</br> “你們倆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lt;/br> 池嬈安靜地聽她說著,裴新美說了很久,最后突然說了一句。</br> “有些人欺負到我家閨女頭上,也不想想她背后是什么人,就敢這樣招惹???”</br> 大概是母女之間的心靈感應,池嬈冷不丁地問了一句:“是陳輕嗎?!?lt;/br> “是叫這個。”裴新美說,“就是害你朋友那個女生是吧?她還想對你下手呢,跟傅時醒聯(lián)合起來害你們,你爸去查了一下背景,一通電話打了個招呼,這不是馬上就解約了?”</br> 池嬈:……</br> 池禹城招呼的?</br> 他竟然會愿意做這種事情。</br> “所以啊,你們別那么辛苦,有什么事情,我們都在背后給你們看著呢?!迸嵝旅勒f,“這些人都會遭到報應的?!?lt;/br> 池嬈鼻間忽然一酸。</br> 是啊,她其實有很厲害的背景,只是自己一直倔強著。</br> 她一直覺得池禹城一定不會動手管這件事,不會同情,也不會理會,所以她才這樣自己努力。</br> 其實回頭看看。</br> 自己身后有很多人。</br> 沉默了很久,池嬈終于應了一句:“嗯,我知道了?!?lt;/br> 裴新美也長嘆一口氣:“你們沒事就好?!?lt;/br> “對了?!背貗坪鋈徽f,“媽…”</br> “嗯?”</br> “幫我跟爸爸說聲謝謝?!?lt;/br> ***</br> 《棋逢對手》播出加更那期的時候,收視率再一次創(chuàng)了新高,人多到視頻APP都有些卡頓。</br> 網友開始拿著放大鏡看池嬈跟傅忱斯的互動。</br> 【kswlkswl!!!!!這是愛情吧??!我們以前是多瞎啊嗚嗚嗚竟然覺得他們倆不可能?!?lt;/br> 【這對CP真的好香,我搞到真的了!??!】</br> 【好家伙??!這對就是傳說中的“棋逢對手”吧??!】</br> 【好好奇他們倆談戀愛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兩個人都很強勢哈哈哈!】</br> 【@傅忱斯@池嬈能不能上個戀愛綜藝嗚嗚,太太餓餓飯飯,沒糧了??!給點糖吃吧?。 ?lt;/br> 【表面上死敵實際上天天偷情,這是什么絕妙地下情)】</br> 【棋逢對手這個詞真的好適合他們55555??!是“愛情和比賽一樣都要棋逢對手”!!】</br> 網友已經嗑瘋了,然而池嬈跟傅忱斯一起在沙發(fā)上窩著,兩個人還拿著手機編輯微博準備發(fā)《逃》的官宣,看來最近忙完是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池嬈連連感嘆。</br> 好像一下子經歷了很多事,但現(xiàn)在確實是一身輕松。</br> 她一邊發(fā)微博一邊感嘆:“我之前真的準備了好多官宣的句子,現(xiàn)在一個都還沒用?!?lt;/br> “那要不都用?”傅忱斯笑,“趁著現(xiàn)在,我們計劃的時間,一起發(fā)了?”</br> “不想發(fā)了?!背貗瓢T了下嘴,“一點都不刺激,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倆在談戀愛了,這時候官宣一點都不好玩。”</br> 電影官宣的微博也終于發(fā)完,池嬈起身活動了一下,再次拿手機的時候才看到微信上陸意給自己發(fā)了很多信息。</br>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搞到真的了哈哈哈哈哈??!謝謝池姐?。 ?lt;/br> 【作為你們倆的CP粉?。∥抑罢娴谋锴懒耍。 ?lt;/br> 【現(xiàn)在我爽了??!我果然沒有看走眼!我的戀愛小雷達yyds?。?!】</br>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銈兘Y婚的時候我一定第一個到場啊啊啊?。?!】</br> 池嬈:?</br> ……難怪這小姑娘之前行為那么詭異!!</br> 原來很早之前就是她跟傅忱斯的CP粉了???</br> 池嬈跟她聊了兩句,笑得前仰后翻的,還把手機遞給傅忱斯看:“欸美女,我們倆這下有很多CP粉了。”</br> 傅忱斯嘴角噙著笑,問她:“什么時候給CP粉發(fā)糖?”</br> 池嬈想了會兒,說:“正主營業(yè)也是很累的,最近暫時沒有什么精力給大家發(fā)糖啦,下次再說!”</br> 她說完,打算去洗澡,湊過去親了傅忱斯一下,隨后說:“給你發(fā)個糖還是可以的?!?lt;/br> 傅忱斯嗯了一聲,他的手機微微側著,似乎在編輯什么內容,池嬈沒看清,也不急著看。</br> 池嬈:“我去洗個澡。”</br> “好。”</br> 一個澡洗了很久,池嬈手機放在一邊,播放著《棋逢對手》,她在聽著這一期。</br> 其實到最后還是沒分出勝負。</br> 說這一期是加更來分勝負,結果還是打了個平手。</br> 看來她和傅忱斯之間是永遠分不出勝負了,那就一直這樣下去,他們一直是對手,也一直是愛人。</br> 結束的時候,主持人在笑著說:“好啦,所以是不會分出勝負的,勢均力敵,他們之間會永遠平衡,也或許再未來,他們能分出勝負吧,不過那些都是后話了……”</br> 池嬈洗完澡從浴室里出去,傅忱斯還在客廳呆著,節(jié)目都放完了還停在那個畫面,戀戀不舍好像真的要看到大結局才行。</br>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br> “怎么,你也想看我們倆分出勝負呀?”池嬈撓著他的掌心,輕聲問。</br> 傅忱斯嗤了一聲,伸手攬著她的腰,把人抱過來,腦袋埋在她的頸窩里,剛洗完澡,身上有淡淡的香味。</br> “其實早就分出勝負了?!备党浪拐f。</br> “嗯?”</br> “從我先喜歡上你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我是敗給你的?!?lt;/br> 所以不管她怎么往前走,怎么不停留,怎么不會他側目,不管他自己在持續(xù)這場單戀多久。</br> 傅忱斯知道。</br> 他動心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br> 池嬈被他蹭得癢癢的,一直在笑,她余光掃到手機屏幕不斷亮起。</br> “看一下嗎?!备党浪箚査?lt;/br> “看看?!?lt;/br> 池嬈這才拿起手機,微信都快炸掉了,每個人都在說傅忱斯的微博內容。</br> 池嬈:?</br> 什么內容?</br> 她不過是去洗了個澡!</br> 她這才點開自己很少上的微博,看到“特別關注”的傅忱斯發(fā)了微博。</br> 從一開始的手滑互關到現(xiàn)在的特別關注,沒變的是每次傅忱斯發(fā)微博還是一如既往的會讓她嗆到。</br> 池嬈已經做好被嗆到的準備,點開傅忱斯的主頁,卻忽然愣住。</br> 所有人都在討論他們倆誰更勝一籌,覺得勢均力敵,或者在爭論到底誰能贏下來。</br> 只有傅忱斯自己在親自認輸。</br> @傅忱斯V:其實,我永遠都是池嬈的手下敗將。</br> 池嬈愣了幾秒,轉頭對上傅忱斯的眼睛,他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彎,眼眸里裝著的全部都是她的影子。</br> 他的唇微微一動,認真又繾綣,一字一句地跟她認真說。</br> “從第一秒到最后一秒?!?lt;/br> “永遠敗給池嬈?!?lt;/br> 【正文完//2021.1.29】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