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在雪兒這里這么久,一定又耽誤了許多事情,您還是先去處理吧?!?br/>
“雪兒?!苯橙坏哪抗庵杏行┎簧幔灰姎W陽雪繼續(xù)道,“王爺,可別為了我耽誤您自己的事情,這樣雪兒會擔心的?!?br/>
聽見她會擔心,姜斐然還是答應(yīng)離開,每過一會兒,方祁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房間里。
他還一直未離開,只是外面該死的雪,把他凍的不行。
“我交代你的事情,都知道么?”歐陽雪再次恢復(fù)了高高在上的模樣。
方祁回答,“是,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按照你說的辦?!?br/>
聽見回答,歐陽雪的神色終于露出一絲滿意,讓他直接離開了。
她現(xiàn)在借著生病還不夠,還要狠一點,才能徹底讓姜斐然聽自己的話。
正想著,歐陽雪就拿著方祁配的藥,就著茶水一飲而盡,這種毒是她讓方祁親自調(diào)配的,毒性不大,但喝下之后可以讓人感覺到身體不適,嚴重一點還會吐血。
喝下去一會兒就起了效果,歐陽雪只覺得心口痛的厲害,她咬緊了唇,努力忍著,可心口的疼痛讓她實在是受不了。
“小翠,小翠?!睔W陽雪有些痛苦又無力的喊道,小翠忙跑進來,就瞧見她正半個身子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姑娘,您這是怎么了?”小翠驚呼,只見一口鮮血從歐陽雪的嘴里吐了出來,“這不是好好的嗎?怎么又吐血了,奴婢趕緊請?zhí)t(yī)去。”
說著,就往門外跑,歐陽雪此刻也是失去了意識,直接昏了過去,醒來時,便躺在了床上,入目便是姜斐然一臉焦急的神色,身邊的方祁正在給自己請脈。
“王爺?!彼袣鉄o力的喊道,沒想到這毒這么厲害,竟然能讓自己給昏過去。
不過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歐陽雪臉上劃過一抹得逞,隨即很快隱藏起來。
“我這是怎么了?”她明知故問起來,“我是不是又嚴重了。”
說完,暗自神傷起來。
“雪兒,你別亂想,方太醫(yī)正在給你診治?!苯橙话矒岷脷W陽雪的心情,說話的功夫,方祁便已經(jīng)診治好了,臉色有些凝重,“王爺,這病怕是又嚴重了?!?br/>
“本就發(fā)燒,損傷了身體,又沒好好休息,所以才導(dǎo)致身體虧空,吐了血?!?br/>
聽完,姜斐然一臉怒意又帶著憂慮,“本王問你,什么時候才能治好雪兒的?。俊?br/>
“庸醫(yī),簡直就是庸醫(yī),治療了這么久,雪兒的病都還不見好?!?br/>
姜斐然大發(fā)雷霆,周圍的人都不敢吭一聲,只有歐陽雪心里正得意著自己的計謀得逞,可臉上依舊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王爺,這就是我的命,您不必大發(fā)雷霆了?!睔W陽雪不住的咳嗽,一遍比一遍厲害。
方祁跪在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了,不知道王爺愿不愿意一試?!?br/>
聽見有辦法,姜斐然眼前一亮,趕忙問,“什么辦法?”
方祁有些猶豫,遲疑了一會兒,都不敢說出來,姜斐然的耐心被磨滅了,“什么辦法,快說?!?br/>
“就是,和之前一樣,放血來養(yǎng)著身體,就是不知道,王妃會不會愿意。”方祁抬起頭來,不敢看他的眼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地上,生怕掉了腦袋。
果然,姜斐然猶豫了,歐陽雪瞧見,心里暗叫不妙,“王爺,還是算了吧,您與嫂子兩人之間,不要因為我,而又把關(guān)系鬧僵?!?br/>
“這就是我的命,若我真的去了,您把我安葬在花園的海棠樹下,我想一直陪著您。”
歐陽雪病懨懨的瞧著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此時也沒了生氣,仿佛病的太重,整個人都垮了。
像是破碎的美人,即將死去。
“不,雪兒,你不能離開!”
“不就是血嗎?我就不信了,那月清和敢不聽本王的話!”
說著,就帶著人進宮,姜斐然有些著急,一路趕去太醫(yī)院,馬車停在門口,他直接沖進去,準備將月清和帶走。
此時的月清和正在給大家講解藥材的用途和功效,正講到精彩處,姜斐然就帶著人沖了進來。
見到是姜斐然,所有的太醫(yī)趕緊下跪請安。
“你們都給本王出去!”一聲令下,原本人滿的藥材房里,此時只剩下月清和和姜斐然。
說著,姜斐然抓著她的手,就往外拽。
“跟本王走?!?br/>
不明所以的月清和正想要掙扎,破口大罵,“姜斐然,你發(fā)什么瘋!”
女人的力量終究是抵不過男人,眼見著自己就要被拖走,情急之下,月清和拿出藏在袖子里的銀針,看準位置,唰的朝著姜斐然身上扎去。
瞬間,姜斐然只覺得手臂發(fā)麻,沒了知覺。
“月清和,你竟然敢行刺本王,你知不知道這是死罪?。俊苯橙浑p眼猩紅的看著她,眼里全是厭惡,若不是為了雪兒,他不想再和月清和扯上關(guān)系。
“只要你乖乖和本王回府,拿你的血給雪兒治病,本王當做今天的事情沒有發(fā)生,既往不咎?!?br/>
原來是給老相好歐陽雪治病,還不知道她又怎么了,月清和冷笑,眼底的嘲諷更甚,“還沒死啊?”
這話太過于刺耳,導(dǎo)致講斐然聽見的時候,有些不相信,“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竟然敢咒雪兒死,等治好了雪兒的病,他一定好好折磨折磨月清和。
“我說,歐陽雪還沒死呢?身體病了這么多年,都沒被閻王拉下去,真是福大命大,換作別人,早就死了?!?br/>
月清和毫不留情道,姜斐然也不惱了,挑釁的在她耳邊道,“是啊,因為有你的血,雪兒才不會死,真是謝了你了?!?br/>
說著,他的另外一只手用力,想要帶著月清和離開太醫(yī)院。
“放開我?!痹虑搴团穑耐桌镌缫讶旧狭艘粚优?,心中的不妙傳來,她身上的銀針已經(jīng)用完了,此刻已經(jīng)是待宰的羔羊。
見她這么掙扎,姜斐然突然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不懷好意的看著月清和,想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