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shù)上忍惴惴不安地走了,畢竟大蛇丸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他們非常清楚,更何況還有砂忍在一旁虎視眈眈。()唯有房間里剩下的三個人的情緒稍顯平靜。
三代目火影抽著旱煙,目送著忍者們一個接著一個地離開,等到該走的都走光了,這才對著僅剩的兩人說到:“你們今天的分析我已經(jīng)認可了,做得很不錯,尤其是真嗣,‘天縱奇材’都不足以形容你。”
真嗣紅著臉,不好意思地摸著后腦說到:“三代大人,你說得我都快無地自容了。我只是知道了比較多的內(nèi)情,這才分析了一大堆,要說聰明,鹿久叔還有鹿丸可比我聰明多了。”
奈良鹿久微微一笑,卻又略顯自嘲地說到:“我家那個孩子我知道,腦子的確是不笨,不過就是太憊懶了。要做到你的水平,他還差得遠呢?!?br/>
三代目火影的目光在二人之間游弋,見他們互相贊賞,笑著說道:“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互夸了,你們一個是木葉的‘大腦’,一個是‘未來之星’,都是我們木葉的英才。把你們留下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們商量。”
“請火影大人指教?!盭2
“鹿久,這幾天,暗部會把打探到情報陸續(xù)的交給你,我需要你在盡可能短的時間內(nèi)拿出幾套可行的計劃方案,要求能夠機動靈活,能夠快速應(yīng)對各種變化,畢竟我們不清楚大蛇丸和砂忍會有什么不知道的后手?!?br/>
“哈依,我知道了。”
三代目火影點點頭,然后轉(zhuǎn)向真嗣,用一種真嗣從沒有見過的嚴肅語氣說道:“真嗣,我這里以火影的的身份交給你一個任務(wù),請你在參賽那天時刻關(guān)注形式,一旦真如你所說的,砂忍打算在木葉放出尾獸,再人為制造一次類似‘九尾事件’,你需要第一時間通知你的老師玄間,他怎么做我會提前通知他的,之后你要立即組織你那些什么也不知道的同學(xué)和入侵者展開戰(zhàn)斗,或配合其他忍者疏散平民。明白了嗎?”
真嗣聽到三代目火影的話,摸著無毛的下巴略微思量了一會,才抬頭對著三代火影說道:“火影大人我有些自己的看法可以說說嗎?”
“嗯,你有什么想法就說出來吧。()”
“哈依,多謝火影大人。首先讓我先來猜一下,火影大人讓我去通知玄間老師是打算在第一時間里把可能失控的砂忍人柱力第一時間送出木葉吧。畢竟一旦尾獸真的在木葉破封而出,木葉就會淪為和尾獸戰(zhàn)斗的戰(zhàn)場,憑借尾獸巨大的身軀和破壞力,如果不能第一時間把尾獸送出去,可能就是第二次‘九尾事件’。至于為什么找玄間老師,恐怕是因為‘飛雷神之術(shù)’吧?!闭嫠梦⑽⒁恍?,繼續(xù)說道:“我曾經(jīng)找人問過,玄間老師曾經(jīng)是四代大人的護衛(wèi)隊成員之一,所以他應(yīng)該學(xué)到了點四代火影大人的招牌忍術(shù),對吧。”
三代目火影聽到真嗣的話,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小子,實在是有些妖孽啊。而后,三代目火影整了整心神,“你說的不錯,還有呢?”
真嗣接著說道:“我想火影大人的計劃應(yīng)該是在某個地方事先安排好人員,包括一些精英上忍和封印班的人員,等到人柱力被玄間老師他們送來,在一起出手或封印,對吧?!?br/>
三代目火影點點頭表示同意,真嗣受到鼓勵繼續(xù)說道:“我想在這里修改一下計劃。”
“怎么改?”
“我想讓火影大人把要安排的上忍們都撤走,換上一個人?!?br/>
“一個人?誰?”
“鳴人?!?br/>
“鳴人?你確定不是在看玩笑,真嗣?!”
“我沒有在開玩笑,火影大人,換上鳴人我認為是有道理的,首先,上忍們因為要對付音忍和砂忍,所以用來對付尾獸的上忍絕對不可能多,然而,‘九尾事件’證明了尾獸和普通忍者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既然我們派出的上忍不可能多,那么起到的牽制作用不會很明顯,甚至有可能會導(dǎo)致失敗。所以,這是我第一個提出撤換的理由。第二,我知道鳴人不是一個普通的下忍,他是我們村子的九尾人柱力,對吧。因此,最好的對付人柱力的方法就是找其他的人柱力。雖然以鳴人的實力絕對打不過尾獸,但是尾獸和人柱力是休憩相關(guān)的,所以九尾不會坐視鳴人遇險,因此,鳴人的安??梢员WC。最多會受點傷,但是以他變態(tài)的恢復(fù)力,這一點不用擔(dān)心。并且必要時我也可以出來幫他,這樣一來牽制作用就達成了,封印班也可以從容工作。如此,兩個下忍換一群上忍這樣無論怎么算也是合算的?!?br/>
三代目火影聽完,一言不發(fā),連煙也不抽了,只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神迷茫,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轉(zhuǎn)頭指著鹿久問道:“鹿久,此時你怎么看?”
奈良鹿久盯著真嗣,神情凝重地問道:“我只問你一個問題,萬一鳴人失控,我們不是要面對更大的難題?”
真嗣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的確這個擔(dān)憂并不是杞人憂天,鳴人一旦暴走帶來的危險遠遠不是區(qū)區(qū)一個一尾守鶴可以比擬的。雖然二者同是尾獸之一,但是一尾和九尾的差距確實是天差地別。真嗣被鹿久這個問題問住了,摸著下巴沉默不語。最后還是三代目火影給真嗣解了圍,“鹿久,這一點比不用擔(dān)心了,我會讓天藏跟著鳴人的,有他在,應(yīng)該不會出大問題?!闭嫠眠@才突然被點醒,對啊,不是還有大和隊長(即天藏)嗎,這不就什么都解決了嗎?
奈良鹿久聽到三代這么說,也就打消了疑問,“那么,我沒什么好說的了,真嗣的建議雖說會置鳴人于險地,不過對于木葉來說已經(jīng)是最好的方案了?!?br/>
三代目火影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又何嘗不知,只是鳴人的父母已經(jīng)為木葉付出了生命,我又怎么忍心再把這么重大的擔(dān)子壓倒他身上?!?br/>
真嗣看到三代火影那落寞自責(zé)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火影大人,你不要這么說,鳴人的父母要是知道這事,也不會怪你的。。。。。好吧,可能玖辛奈阿姨會埋怨兩句,不過水門叔絕對會理解你的,畢竟他也是火影啊?!?br/>
聽到真嗣勸說,鹿久露出了一副驚訝的神情,三代目火影則是眼中精光一閃,然后語氣嚴肅的問道:“真嗣,你怎么會知道鳴人的身世?”鳴人的身世在木葉里很少有人知道,只不過是在一些高層之間流傳。大部人,尤其是想真嗣這么大半大孩子,應(yīng)該是不知道啊。
真嗣無奈地笑了笑,“火影大人,鳴人也是漩渦一族的,你說關(guān)于親戚的事,我能不知道嗎?”
“也是啊,應(yīng)該是又子告訴你的吧,我早該想到了。不過,真嗣有告訴過別人這件事嗎?”
“沒有?!?br/>
“沒有就好啊,沒有。。。。。。水門,是我,是木葉對不起你們一家啊。。。。。。”三代目火影喃喃自語到。
過了一會兒,等到三代目火影的心情平復(fù)了,他才繼續(xù)說道:“就按真嗣說的做吧。鹿久,真嗣,沒事你們可以走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真嗣和鹿久對視一眼,隨后,真嗣弱弱地說道:“火影大人,我還要一個建議?!?br/>
“說吧?!?br/>
“我想現(xiàn)在離正賽還有一個月左右,你看我們是不是把自來也大人和綱手大人召回來。請恕我妄言,三代大人你畢竟年事已高,而大蛇丸正當壯年,萬一在戰(zhàn)場上。。。。。。我的意思是高端戰(zhàn)力方面我們目前是出于弱勢的,畢竟不但大蛇丸可能出現(xiàn),甚至是風(fēng)影也會出手的(以當時來看,畢竟沒有人會想到大蛇丸會殺了風(fēng)影,真嗣現(xiàn)在不便說出來。),所以。。。。。?!?br/>
三代目火影神情有些落寞,像是感慨,像是無奈地說道:“是啊,畢竟我已經(jīng)是個糟老頭了,身體已經(jīng)一日不如一日了。”
真嗣看著三代火影那副寂寥的樣子,略有感慨,心中突然就冒出一句詩:自古名將如美人,不許人間見白頭。
感慨完了,三代火影便對著鹿久說道:“你也是這個意思吧,只是不好意開口吧。還不如個孩子。”
“請你原諒,火影大人?!?br/>
“我不是在怪你們,畢竟你們說的都是事實。我還不至于那么小氣。我早就有了覺悟了,火的意志將會代代相傳,木葉的‘新芽’也都在蓬勃的成長,木葉的未來是你們的。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一晃我就老了。你們說得很對,我很有可能已經(jīng)打不過大蛇丸了,這樣吧,鹿久你去通知情報部門讓他們通知自來也和綱手回來吧,如果趕不上,那就是天意了。好了,你們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呆一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