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麗都商貿(mào)是黃翠雯的公司,難道......是她想拿回那個礦?”張華華問道。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你知道的,這娘們可不好惹,現(xiàn)在我們云東縣,就是她老子說了算。她要想成一件事,也許還不能說百分之百,可是,她要是想搗亂,那真可以說是無往不利?!比~少道。
“難道,真的會是這樣?”張華華有些不敢相信。
前面,在酒店里的時候,張華華還給李文杰排除了這種可能。
可是現(xiàn)在,這種可能性又冒了出來,弄得他心里面毛毛的。
“這個,只有找機會試探試探她才知道了。我們兩個合伙的田灣煤礦,那也是之前與她說好了,才得以進(jìn)展。紅陽煤業(yè)公司在不與黃翠雯打好招呼的情況下,硬生生吞下那么一個好礦,以黃翠雯的性格,她還真可能咽不下這口氣。”葉少道。
李文杰坐在旁邊聽,始終沒有插話。因為李文杰搞不清楚他們所說的這些關(guān)系,不過,聽了兩人的對話,李文杰的心里面,倒是漸漸的有了點眉目。
如果葉少說的是真的,那么李文杰的爸爸李富,還真的是被牽扯進(jìn)了一樁本不關(guān)自己的事情里面去。
“假如這樣的話,那就只有請你與她那邊通通氣了?!睆埲A華吁了口氣道。
“這兩天我會找機會碰一碰她,云寨鄉(xiāng)那邊,黃翠雯的老子曾經(jīng)就是一把手,不和她通個氣,我前腳做,她后腳就知道。要是讓她誤會我們是幫著紅陽煤業(yè)公司,轉(zhuǎn)而調(diào)轉(zhuǎn)槍口來對付我們,那就得不償失,你說呢?”葉少道。
“嗯,是的,還是葉少你考慮周全,小杰,你去點菜吧,一會兒,我和葉少好好喝兩杯?!?br/>
葉少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張華華也不能強求什么。
因為田灣煤礦的緣故,那個黃翠雯葉少惹不起,張華華也一樣惹不起。
于是,胡銘晨就起身去外面前臺那里點菜。
張華華讓李文杰去點菜,并不是刻意要李文杰請客,他不愿意出這頓飯錢。他這么做,一方面是要把人請做給李文杰,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方便他與葉少談幾句悄悄話。
李文杰來到前臺,點了五菜一湯。
別小看五菜一湯,這個地方的消費并不便宜,它并不是那種家常菜館,李文杰點的五個菜,其中兩個還是野味,再加上一瓶白酒,一頓飯就是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點好了菜,李文杰有點尿急,問了一下服務(wù)員洗手間的方向,就去先上個廁所再回去。
半月山莊的洗手間并不在室內(nèi),不知道是為了故意的雅觀還是室內(nèi)不方便施展,人家的洗手間是設(shè)置在外面的一處陰涼地方,背后有樹,旁邊栽得有花,而且,那洗手的地方,就在一塊懸崖巨石下。
從前臺這里去洗手間,要出門右轉(zhuǎn),沿著回廊走,然后上幾節(jié)臺階后,才會到。
距離是遠(yuǎn)了一點點,可是,地面上鋪的是大理石板,邊上也是鳥語花香,客人應(yīng)該不會覺得煩躁。
李文杰沿著回廊向前走,大老遠(yuǎn)就看到一位妙齡女子從洗手間里出來。
這個女人穿著一條青色的緊身西褲,上身配黑色的跨領(lǐng)襯衫,個頭很高,應(yīng)該不會下于一米七。
烏黑的秀發(fā)從后面挽起盤成一個充滿韻味的發(fā)髻。加之她身材實在是苗條婀娜,大老遠(yuǎn)看去,充滿了二十一世紀(jì)初的那種時尚感。
李文杰看到她,她在抬手撩發(fā)的時候也看到了李文杰。
不過對于李文杰這樣一個看起來還不夠成熟的小伙子,似乎很難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她只是瞟了李文杰一眼后,就將目光投射到那些路邊盛開的花上頭。
嗯,女人嘛,就幾乎沒有不愛花的。
李文杰想著,就來到了臺階處,他上去,那個女的走下來,為了不讓對方覺得自己無禮,李文杰也將目光移開。
可就在兩人錯身的時候,女人倏然一個踩空,一只腳就一大步跨出去,伴隨著的就是身體的不穩(wěn)。
見此情景,李文杰處于本能,急忙伸出手去攙扶,那個女人同樣也是不經(jīng)意間,左手一下子抓住了李文杰伸出去的手腕,所以整個人才沒有真的完全倒在臺階上。
只不過,她人是沒有完全倒,可是隨之發(fā)生的事情比整個人倒了還尷尬。
“嗞”的一聲,這女人穿著的緊身褲子,居然被劈叉出去的腿給繃裂開了一個口子。
那女的顯然是察覺道自己的后臀部位有所變化,且不說還有聲音提醒,就是漏不漏風(fēng),那也是能感受到的嘛。
故而,女人的臉唰的就紅了。
這也太尷尬的了嘛,這種事情,一輩子也許不會發(fā)生一次,可現(xiàn)在它偏偏就發(fā)生了,而且,旁邊還有個男生。
這還不算,自己這樣,還怎么回去?服務(wù)員看到咋辦?其他客人看到咋辦?再也沒有更丟人的事情了嘛。
李文杰也不傻,那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他一樣是聽到的。
只是,李文杰沒有笑,人家一個女的臉都紅了,自己要是還笑,豈不是更人對方難堪和無地自容嗎。
恰好今天也是巧,夏天李文杰平時不穿外套的,可是這回出來,他帶了外套,并且昨晚上離開旅店的時候,他把外套穿上了的。
現(xiàn)在,這件黑色的薄外套就在李文杰的身上。
于是乎,李文杰將對方攙扶站穩(wěn)了之后,就很自然的將外套脫下來遞給對方。
這女人知道李文杰給她外套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平時,她未必看得上,可是現(xiàn)在,卻覺得這件普通的衣服十分珍貴。
“系在腰上就好了,與你的這一身挺搭的。”說完這句話,李文杰就轉(zhuǎn)身繼續(xù)往洗手間的方向走,自始至終,沒有回頭。
廁所非常干凈整潔,里面甚至還被噴了香味。
李文杰放了水出來,洗了個手往回走。
此刻,那個女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在路過那幾節(jié)臺階的時候,想到剛才的場景,李文杰才會心的微微一笑,這種事,很難想象它會發(fā)生,還是發(fā)生在自己的跟前。
至于自己的那件外套,李文杰并不在乎,相比起一個女人的顏面來說,三四十塊錢的一件衣服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