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妖出門了。
回到那破舊的院子之后,第二次出門。
和上一次樣,一身黑sè的武服。雖然臉sè有些不正常的蒼白,可是這種人,不論走到哪里,都注定不會被普通。
此時,已經(jīng)是距離李妖接脈之后的三個月。
三個月的時間,除了很多的變化。
三個月的時間,李廣始終沒有再次敢對李妖出手,雖然他的境界突破也,也穩(wěn)固了。
而今天,李妖出來了。
李妖也是人,但凡是人,就有缺點。
李妖的缺點,很明顯,那就是能忍,可也瑕疵必報。
能忍,是好事情,最起碼能不丟了命。
可瑕疵必報,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但是,能忍的人,在有著瑕疵必報的xìng格,那么就很可怕了。
在三個月之后的今天,李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可以到了解決一段仇恨的時候了。
所以,李妖今天的目的很簡單。
那就是殺人,殺幾個應(yīng)該殺的人。
或者說,取點利息。
在他的眼里,葉清河是必殺的人,那個讓他受了斷脈之苦的人,已經(jīng)在他心中的必殺名單。
而李家鎮(zhèn)的三圍鎮(zhèn)守,雖然是為了自己。但是被別人出賣,歷來是最讓李妖記恨的。
更讓他生氣的是,這幾個人,在出賣自己之后,還想要斬草除根。
作為一代魔尊,李妖有著自己的傲氣,即使現(xiàn)在修為不在,地位不在,可是這股傲氣,卻始終不滅。
李家鎮(zhèn),分為東西南北四條大街和八條小街。
李妖家,住在鎮(zhèn)子的最低西面,那是窮人區(qū)。
李廣家,住在鎮(zhèn)子的最東面。那里住的人,最低必須是武師以上的人才有資格。
李妖想要殺李廣,就必須從鎮(zhèn)子西面,穿過大街走到鎮(zhèn)子?xùn)|。
走到一家兵器鋪前,李妖想了一下,還是轉(zhuǎn)頭走了進去。
他擅長的是劍,而且在以前,他的法寶也是劍。
他不清楚李家大院會有多少人,但是只要有一把劍在手,那么,他,李妖,就無所畏懼!
“王叔,劍怎么賣?”李妖的淡淡的問道,隨手拿起兵器架上掛著的一把亮瑩瑩的長劍。
武器店的老板姓王,是李家鎮(zhèn)為數(shù)不多的外姓人之中的一個。
“哦,十練凡鐵三,啊。是小幺啊,那個你看,看中哪個拿就是,算王叔送你的?!蓖跏宕竺醪煌?,是個身高七尺渾身肌膚黝黑的壯碩漢子,聲音也是如同撞鐘一般的響亮。
王不同,可以說跟李妖很有緣,當然是指之前的那個李幺。
主要是因為,李幺,很合王不同的胃口。
王不同這個人,就這么簡單,合胃口的人,可以白送,但要是不合胃口的,千金不賣。
“那怎么好意思?!崩钛男α艘恍?,下意識的,他對于這個鎮(zhèn)子的人,還是有些抵觸的。
“別不好意思,我跟你說幺子,在這個鎮(zhèn)子,你王叔的武器,那不是誰都能得到的?!蓖醪煌穆曇簦€帶有一些桀驁不馴的味道。
當然,人家是有本錢的,王不同是個煉器師,李家鎮(zhèn)所有的武器,除了特殊的那幾把,全是出自王不同的手打造出來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崩钛晕⒁恢t讓,就不在客套了。
因為在他的記憶中,這個王叔,可最煩的就是說客套話了,能跟自己說這么多話,已經(jīng)是關(guān)系很好的表現(xiàn)了。
“嗯,你看吧,我這把劍馬上就要開始進行二十煉了?!蓖醪煌f完,就不再說話,開始專心揮錘捶打鐵鉗上的那根長條形鐵棍。
百煉凡鐵!
沒有人會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鋪子里,竟然能有人鍛出百煉鐵,要知道,百煉鐵還有一個稱呼,那就是jīng鐵。
雖然百煉jīng鐵只是最低等的jīng鐵,但是出現(xiàn)在這么個小鎮(zhèn)子里,就有點不合常理了。
在別人眼中,王不同的那把劍,也許只是二十練,但是李妖一打眼就看出來了,那把正在王不同錘子之下不斷變形的鐵條,是一塊低等的jīng鐵。
李妖轉(zhuǎn)了轉(zhuǎn),王不同的鋪子不是很大,也只有兩個簡單的兵器架,還有空出來的墻壁上掛了一些。
轉(zhuǎn)了一圈,李妖選了一把百煉左右的鐵劍,寒光四shè,看起來很是不錯的樣子。
“王叔,我走了。錢給你放桌上了?!崩钛f道,他不想欠什么,也不愿欠什么。
王不同沒說什么,他現(xiàn)在正在努力鍛造那塊鐵。等他忙完后,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百煉jīng鐵劍少了一把,而桌子上,多了二十兩銀子。
銀子出自李家大院,李妖一直沒用,羅浮也一直沒要,就這么一直到了現(xiàn)在。
“這個小子。不過,到事個做大事的人?!蓖醪煌χ掌鹆隋X。不過下一刻臉sè很是嚴肅。
因為他看到了李妖離開的方向,也猜到了李妖的目的地,心中不由一顫,他猜到了李妖的目的。
李妖再次向著東方走去,陽光照在他的身上,晨rì的光芒下,他如同一尊黑衣戰(zhàn)神。只不過,他的背后多了一柄三尺長劍。
但是,卻沒有人注意,這么一尊殺神,就這么明目張膽的走進了李廣的家,李家大院之中。
“什么人!你?”兩個家丁站于門口,看到李妖明顯一愣。
“殺人的人?!笨吹絻蓚€家丁,李妖手微微一動。
陽光下,寒光微微一閃,又似乎什么都沒有出現(xiàn)過。
兩個家丁驚訝的表情頓時定格,然后是一道血線,出現(xiàn)在他們的額頭。
血線不長,只有和劍身一般長,沒有絲毫的多余血液溢出,似乎那就是個再也普通不過的小傷口。
但是,在李妖走進大門七步之后,兩個家丁身子僵硬的倒在了地上,響起兩聲悶響。
至于為什么沒有多余的血液溢出,這很簡單,因為李妖的劍,只是刺破了他們的皮膚,真正的殺手,是附著在劍尖上的念力。(去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