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羅格營地外面不遠(yuǎn)處的樹林里就傳來了一陣嘶吼,一只腐爛的僵尸,探著僵硬的脖子,拖動著腳步,在樹林里四處尋找什么?
這時,一陣輕風(fēng)吹來,一股血腥味也跟著風(fēng)從不遠(yuǎn)處飄散過來。
聞到血腥味的僵尸,大聲的開始嘶吼,狂奔著朝食物撲去。
突然一根繩子在僵尸腳下彈了起來,奔跑的僵尸重重的摔倒在前面的深坑里。引的坑里受傷流血的小羊,咩咩亂叫。
旁邊草叢里,米山身上披著雜草快速的爬了起來,對著深坑里的僵尸,重重的扔出。。。。數(shù)根綁著繩子的標(biāo)槍。
“嘿嘿,這標(biāo)槍雖然貴,不過還是很好用的嘛?!?,米山開心的念叨。
可望著深溝里的零星幾個金幣,米山停住了手,心里深深的惆悵了起來。
哎,游戲里,一個小怪就得爆幾十個金幣,白板裝備多到扔。
現(xiàn)實中,自己守了快一天,才打到十幾枚金幣,一件裝備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升級又這么難,殺了五六只僵尸了,自己還沒升一級。
而且自己靈力微薄,只夠召喚一只骷髏的,要是骷髏損耗了,還要花半天時間去恢復(fù)靈力。
望著坑里的金幣,摸摸自己已經(jīng)掏空的口袋。米山還是決定先收拾收拾然后往鮮血荒地的深處再走走。
深溝里,米山彎著腰仔細(xì)的翻找著每一個土疙瘩,深怕遺落了一枚金幣。
可這時深溝里用來當(dāng)誘餌的小羊,突然咩咩的狂叫了起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也從不遠(yuǎn)的地方傳來。
米山也不顧上金幣了,立馬準(zhǔn)備爬出深溝,探查情況。
可米山的腦袋剛剛探出深溝,兩個紅皮的沉淪魔已經(jīng)揮舞著彎刀,奔到了跟前。
米山立馬放棄了爬上去的打算,要是爬到一半,被沉淪魔攻擊,反擊的機(jī)會都沒有。
拉開身邊的一堆雜草,一個狹小的洞穴露了出來。
米山立馬抱著一根稍短一點的標(biāo)槍貓了進(jìn)去。
剛剛把用雜草把洞口藏好,兩只沉淪魔已經(jīng)吱哇亂叫的跳進(jìn)了深坑。
小羊驚恐的望著沉淪魔,努力的蹬動著受傷的后腿,想要逃離深溝。
可是,饑餓的沉淪魔哪能放過眼前的食物。餓虎一般的咬住了小羊的脖子,不一會,不大的深溝就被小羊的鮮血染紅了。
喝飽了血的沉淪魔,不斷的推動著小羊的尸體,想要將小羊的尸體帶回老巢。
可這時,走在后面突然的沉淪魔突然出現(xiàn)不走了,掉頭向著米山藏身的洞穴的奔來。
不好!難道是被發(fā)現(xiàn)了?米山緊張的握著標(biāo)槍,雙手已經(jīng)微微有些發(fā)白。
跑到洞口的沉淪魔,蹲下了身子,用力的扣起一枚嵌在泥里的金幣。
得到金幣的沉淪魔興奮的吱哇亂叫,抬起身子正準(zhǔn)備向同伴慶祝。可眼睛卻瞅見,草堆底下上竟然有一個灰色的衣角。
恐慌的沉淪魔開始向同伴大聲呼救,手里的彎刀也不怠慢,帶著風(fēng)聲狠狠朝著草堆砍去。
見形蹤暴露,米山一咬牙,一狠心,雙手緊緊的握住標(biāo)槍,雙腿用力一蹬,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來。
就在砍刀快到劈到米山的時候,明顯有著長度優(yōu)勢的長矛已經(jīng)深深刺進(jìn)了沉淪魔的胸口。
一寸長一寸強(qiáng),古人誠不欺我呀!望著被刺倒在地的沉淪魔,米山一陣狂喜。
可手上攻擊的速度卻不敢放慢,左手抓著長矛繼續(xù)補刀,右手伸入懷中,掏出了短杖。
抽動全身的神識灌入短杖,一個繁復(fù)的圖案在手中亮起,眨眼間就化作一個光團(tuán)飛向了躺在地上的沉淪魔。
還在推著山羊的另一只沉淪魔,聽到同伴呼救,依依不舍的從山羊身上收回眼神,轉(zhuǎn)身向后望去。
可這時一個白色的骷髏已經(jīng)從同伴的尸體上爬了起來。
沉淪魔立馬驚恐的大聲呼喊阿卡尼休!
不遠(yuǎn)處的叢林里也同樣的傳來了阿卡尼休的回應(yīng)。
不好,是一群沉淪魔出來覓食了,米山控制著骷髏撲向沉淪魔。自己則向剛剛那個洞穴撲去。
骷髏剛剛將沉淪魔砍倒,一個火球也伴著呼呼聲向著骷髏飛來,將骷髏擊碎在原地。
撲向洞穴的米山臉上露出一陣慶幸的神色。手上已經(jīng)抓住了一股繩索,猛然一拉。
一根絆索在深溝上方突然升起,一個紅色的怪物立馬上面滾了下來。
米山看了一眼滾下來的怪物,紅色的外皮,頭頂上長著更長更大的尖角,披著蓑衣一樣的肩甲,手里舉著比人還高的法杖,法杖上面還插著一個沉淪魔的頭骨。
果然是沉淪巫師,算好自己多布置了一根絆索,不然站在高處的沉淪巫師對著自己連發(fā)火球,自己鐵定小命不保。
這時沉淪巫師已經(jīng)爬了起來,望著被骷髏砍倒的沉淪魔,憤怒的大吼。
揮舞著手中的法杖,口中念起了玄奧的咒語,一個法陣就在沉淪魔的尸體邊上慢慢清晰起來。
不好,沉淪巫師要復(fù)活同伴,米山手腳并用快速爬到了沉淪巫師的腳邊,抓住沉淪巫師的雙腳用力一掀。
沉淪巫師再次重重的砸倒在地上,口中念誦的咒語也被打斷。
米山從身后掏出匕首,對著沉淪巫師的胸口狠狠插去。
沉淪巫師雖然會強(qiáng)大的法術(shù),可倒地之后,沉重的法杖還是施展不開。
不一會,就沒了生機(jī),化做一團(tuán)精氣涌向了米山。
趴在地上的米山的撈起沉淪巫師掉落的一個卷軸和一枚戒指。
翻身望著灰蒙蒙的天空,大口的喘著粗氣,感受著神識的增長。
可這時,一個穿著板甲的身影,卻從深溝上面,手持著釘頭錘對著米山的頭狠狠的砸了下來。
這突然其來的攻擊讓米山頓時心中一驚,在翻身閃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向邊上稍微側(cè)了側(cè)頭。
轟隆一聲,釘頭錘帶著風(fēng)聲擦著米山的耳朵狠狠砸進(jìn)了泥地。
泥地里混雜著小羊和沉淪魔的鮮血,早已變得泥濘不堪,釘頭錘深深的陷了進(jìn)去。
攻擊者彎著腰努力的往外拔著釘頭錘,米山抓住攻擊的間隙,一招兔子蹬腿,將攻擊著狠狠的踹翻在地。
自己翻身將攻擊者死死的壓倒在地,正準(zhǔn)備掏出匕首攻擊。
可是手腳間的柔軟讓米山心中一愣,一掌拍飛了攻擊者的頭盔。
看清了攻擊者讓米山心中頓時大火:“瓊斯,你是吃錯藥了是吧!”
“哼!看看這滿地的鮮血,你還敢說你不是神棄者”,被米山壓在身下的瓊斯,用力的掙扎著。
“虧你還是圣騎士了,這么濃重的魔氣,你感受不到呀!”,越想越氣的米山,又對著瓊斯的屁股,狠狠抽了兩巴掌。
“淫賊,我要殺了你!”,瓊斯立馬臉上泛起了紅暈,大聲的喊叫。
“山哥哥,你沒事吧?”,熟悉的小蘿莉的雪萊從深溝上面探下腦袋。
米山這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放松下來。